首页 > 灵异恐怖 > 黑莲花复仇之路:清纯校花杀疯了 > 第139章 猎物的反击

第139章 猎物的反击(2/2)

目录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他们决定进行一次稍微大胆一点的试探。清莲提议,去城西那片正在拆迁、人烟稀少的旧厂区边缘“走走”。那里地形复杂,废墟众多,视野相对开阔但隐蔽点也多,如果真有跟踪,在这种环境里可能会更容易暴露,或者,对方会因为环境恶劣而放弃远距离监视,必须拉近距离。

这是一个险招。但清莲认为,在保险箱续费成功、他们“表演”了几天无害学生后,可以适当增加一点压力,看看对方的反应。沈星河虽然紧张,但同意了。

那天天气阴沉,闷热无风。旧厂区外围拉着褪色的警戒线,里面是残垣断壁和丛生的杂草。清莲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灰色运动服,戴着顶棒球帽,像一个对城市废墟感兴趣、来“探险”或拍照的文艺青年,慢慢走在坑洼不平的瓦砾小径上。沈星河则提前半小时,爬上了厂区外一栋尚未完全拆除的、三层高的废弃办公楼楼顶,那里视野极佳,可以俯瞰清莲活动的大部分区域,也能观察到厂区几个入口的情况。他趴在一个没有窗户的窗洞后面,用一件深色衣服做简陋伪装,举着一个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倍数不高的儿童望远镜,紧张地观察着。

清莲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对着残破的厂房或生锈的机器“拍照”,或者蹲下来查看地上的瓦砾。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自然随意,但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耳朵捕捉着风声之外的任何异响,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藏人的阴影。

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一切平静。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和远处马路上隐约的车声。沈星河在望远镜里,只看到清莲孤独的身影在废墟间移动,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活动的迹象。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这里太偏僻,对方放弃了今天的监视?

就在这时,清莲走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曾经是车间的地带。她停下脚步,似乎对脚下的一块雕刻着厂徽的残破水泥板产生了兴趣,蹲下身仔细查看。这个位置,恰好暴露在沈星河和厂区另一个方向的视野之下。

沈星河调整望远镜,看向那排仓库的阴影。突然,他心脏猛地一跳!在其中一个仓库半塌的墙洞后面,似乎有某个深色的东西,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不是风吹动废塑料布的那种晃动,更像是一个人的衣物,或者……镜头反光?

他屏住呼吸,将望远镜焦点死死锁在那个墙洞。一秒,两秒……没有动静。难道眼花了?就在他几乎要移开视线时,那个深色的轮廓,又极其轻微地向后缩了缩,仿佛在调整姿势,或者……在观察清莲的方向?

有人!那里真的有人!在跟踪,在监视!而且距离比之前的“散步”要近得多!可能是因为这里环境特殊,不得不缩短距离才能保持观察!

沈星河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想立刻给清莲发暗号,但又怕打草惊蛇。他紧紧盯着那个墙洞,试图看清更多细节。人影似乎穿着深灰色或黑色的衣服,体型中等,看不清楚脸,似乎戴着帽子。对方很谨慎,大部分身体都隐藏在阴影和残墙后,只露出极小的一部分观察。

清莲似乎对那块水泥板失去了兴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始朝着厂区更深处、地形更复杂、光线也更暗的一片区域走去。那个方向,恰好是远离仓库阴影的方向。

沈星河看到,仓库后的那个人影,在清莲转身走向深处时,明显犹豫了一下。人影微微前倾,似乎想跟上去,但又停住了,似乎在评估风险。那片深处区域废墟更高更乱,视线遮挡严重,跟进去很容易暴露,也容易跟丢。

几秒钟后,人影做出了决定。他没有跟进去,而是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从墙洞后完全缩了回去,消失在了仓库的阴影中。沈星河立刻将望远镜转向厂区其他可能的出口方向。大约一分钟后,他看到那个穿着深灰色外套、戴着一顶普通棒球帽的身影,从仓库区的另一侧,一个倒塌的围墙缺口,快速但自然地闪了出去,然后迅速混入了厂区外一条小路,很快不见了踪影。

对方放弃了继续深入跟踪!可能是判断环境风险太高,或者认为清莲只是随机闲逛,没有特定目的。

沈星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趴在水泥地上的手臂也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抖。但他心里,却涌起一股混合着后怕和奇异成就感的情绪。他们成功了!第一次,真正地、相对清晰地捕捉到了跟踪者的存在和一次具体的行动选择!

他不敢立刻离开,又在楼顶趴了十几分钟,确认再无异样,才给清莲发了约定好的“散步结束,安全”的暗号,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离开了废弃办公楼。

晚上,在图书馆闭馆后,他们找了个绝对安全的角落——学校体育器材室后面堆放旧垫子的缝隙——见面汇总。这里空旷,回声大,但绝对没人,而且可以从缝隙看到入口,不易被靠近偷听。

沈星河压抑着激动,详细描述了下午看到的一切:人影的位置、衣着、体型、犹豫和最终放弃跟踪的选择。清莲静静听着,眼中光芒闪动。

“中等体型,深色普通衣着,棒球帽,行动谨慎,评估风险后选择放弃……” 清莲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在蒙尘的旧垫子上划动,“听起来,不像是那种最顶级的、不惜一切代价的专业人士,更像是……受雇的、有一定经验的私家调查员,或者,是‘黑龙’不是贴身盯防或直接冲突。这和我们之前遇到的、能专业闯入却不留痕迹的人,可能不是同一拨,或者不是同一级别。”

“那我们……算是摸到一点他们的边了?” 沈星河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算是。” 清莲点头,但语气并不轻松,“但也暴露了我们的‘反常’——一个普通准大学生,为什么会去那种偏僻危险的废墟闲逛?这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或者至少,加深他们的兴趣。接下来,他们的监视可能会稍微调整,或者,会尝试用别的方式进一步试探我们。”

“那怎么办?” 沈星河的心又提了起来。

“将计就计。” 清莲的眼神变得幽深,“既然他们看到了我的‘反常’,那我就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明天,或者后天,我会在‘偶然’的场合,对某个同学提起,说我父亲生前喜欢摄影,尤其喜欢拍一些旧建筑、工业废墟,说他留下一些老照片,我想去看看他可能拍过的地方……用这种方式,把‘废墟之行’合理化,变成一个带着一点感伤追忆的、文艺青年的个人行为。”

沈星河眼睛一亮。这解释合情合理,既能消除对方的疑虑,又能继续强化她“沉浸在个人小世界、对父母往事只有感性怀念而无深入探究”的形象。

“另外,” 清莲继续说,“这次试探也给了我们一个信息:对方在非必要情况下,不愿冒险,不愿轻易暴露。这意味着,只要我们保持‘正常’,不触及核心,他们暂时不会采取过激行动。这给我们争取了更多时间,也为我们的‘离开计划’增加了安全系数。”

她看着沈星河,目光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鼓励的意味:“你做得很好,星河。观察得很仔细。我们不再是完全瞎子了。”

沈星河的脸微微发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和力量。这是清莲第一次明确肯定他的作用。他用力点了点头:“我会继续小心的。”

猎物的第一次反击,悄无声息,却掷地有声。他们用精心设计的表演和冒险的试探,成功地在黑暗的帷幕上,撕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窥见了猎手模糊的轮廓。虽然危机远未解除,虽然他们依旧身处网中,但至少,他们不再只是瑟瑟发抖、等待被吞噬的猎物。他们开始学习猎手的语言,学习在蛛网上行走而不惊动蜘蛛。

这场沉默的、心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离开的日子,正在一天天逼近。真正的对决,或许将在那片名为江州的、陌生的土地上展开。但现在,在这北方的夏末,他们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