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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猎物的反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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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银行回电话的过程,比沈星河预想的要顺利一些,但也更令人心情复杂。下午四点多,他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公共电话亭,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照记忆拨通了江州商业银行城西支行的号码。接电话的换了一个男职员,声音同样客气但程式化。沈星河努力回忆清莲的叮嘱,用带着一丝疲惫、无助,但努力保持礼貌的语气,说明了情况——父亲“失踪”,手续不全,人在外地,无法立刻前往江州,但非常担心保管箱因为欠费被处理,询问能否先远程缴纳下一年的租金。

男职员听了,没有立刻拒绝,而是表示需要查询一下账户和规定。等待的几十秒,沈星河觉得像几个小时那么漫长,手心全是汗,几乎要握不住听筒。终于,男职员的声音再次传来,告诉他,由于沈寒川先生租用已满一年,且此前记录良好,理论上首次续费可以通过银行指定的对公账户汇款完成,但需要他一个月内补齐身份证明和关系证明文件的复印件或扫描件,传真或邮寄到银行备案,否则后续服务仍会受限。男职员还“好心”提醒,如果选择长期租用,可以考虑一次性续费三年,有微小优惠,而且能避免每年联系的麻烦。

三年!沈星河的心脏猛跳了一下。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他强压激动,用听起来很感激但又有点为难的语气说,自己还是个学生,一下子拿不出太多钱,但父亲的东西很重要,他愿意想办法,先续一年,等手续齐了再考虑长期的。最后,他小心翼翼地问了汇款账户和具体金额,并表示会尽快办理。

挂断电话,沈星河背靠着电话亭冰凉的玻璃,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但心里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挪开了一点。至少,保管箱保住了。一年时间,是他们用微弱的演技和一千多块钱,买来的宝贵缓冲。

他没有立刻联系清莲,而是故意在街上多逛了一会儿,在便利店买了一瓶水,在报刊亭翻了翻杂志,甚至还去电玩城门口看了一会儿别人玩游戏——完全是一个无所事事、等待开学、又带着点茫然青年的模样。直到天色渐晚,华灯初上,他才用那个公共电话,给清莲发了一条语意模糊的短信:“问过了,可以办,先续一年。需要补材料。”

清莲的回复简洁如常:“好。明天图书馆,商量‘材料’。”

第二天,他们又在图书馆那个隐蔽的角落见面。沈星河详细说了通话过程,特别是对方提到可以续三年以及需要补材料的事情。清莲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三年……他们倒是会做生意。” 她低语一句,随即转入正题,“补材料是意料之中。我们可以慢慢准备,拖一拖。现在的问题是,既然保险箱暂时稳住了,我们就要开始执行下一步——反试探。”

“反试探?” 沈星河精神一振,但随即又有些紧张,“怎么做?我们……我们连他们在哪,有几个人都不知道。”

“不需要知道全部。” 清莲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冷静的穿透力,“我们只需要确认,他们是否还在监视,监视的力度和方式是否有变化,以及,能否通过我们的‘表演’,干扰甚至误导他们的判断。”

她拿出一个小笔记本和笔,在空白页上快速画着简单的示意图和要点。“首先,我们要改变行为模式。之前我们尽量低调、减少接触。现在,我们可以适当‘活跃’起来。比如,我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选择不同的时间,去一些我之前不常去,但相对开放、便于观察的地方——市中心的商业街、新建的图书馆分馆、河滨公园等等。我会单独行动,动作自然,就像个无聊闲逛、或者提前熟悉未来大学城市的准大学生。”

她在几个地点上画了圈。“而你,星河,你的任务是‘暗桩’。” 她看向他,“你不跟我一起,但要提前或稍后,到达我可能会去的区域,找好隐蔽但视野好的观察点——比如街角的咖啡馆二楼、公园对面的快餐店、或者干脆混在人群里。你的目标是,观察在我出现的前后,附近有没有出现可疑的人,重复出现的面孔,或者异常的注意力指向。记住,不要盯着我看,你的目标是找出可能盯着我的人。”

沈星河听得手心又有点冒汗,但一种被赋予重任的紧张感和隐隐的兴奋,压过了恐惧。他用力点头:“我明白。就像……就像我们在电影里看的反跟踪。”

“对,但更初级,也更危险。” 清莲毫不讳言,“我们缺乏训练,缺乏设备,对方却很可能是专业的。所以,安全第一。你的主要任务是观察和记录,不是对抗,也不是非要确认。一旦感觉有可能暴露,立刻停止,离开。我们每天只进行一到两次这样的‘散步’,时间不长,地点分散,避免形成规律。”

她继续布置:“其次,我们可以制造一些‘信息噪音’。比如,我会‘不小心’在超市遗落一张购物小票,上面有购买前往江州的火车上吃的方便食品和饮料。我会在图书馆‘无意间’让同学看到我正在查阅江州大学附近的学生公寓信息,并抱怨租金好贵。我会在和你有限的、公开的见面中,讨论一些关于大学生活的、无关痛痒但充满期待的话题——选课、社团、南方的气候等等。”

“这些信息,如果被监视者获取,会强化我们‘一心只想离开这里去上学’的形象,淡化我们对父母旧事的关注。” 沈星河明白了。

“没错。” 清莲点头,“同时,我们也要留意自身环境的变化。我宿舍的‘警报’继续保留,你也要注意你家附近的异常,比如陌生的车辆长时间停放,陌生的面孔在附近徘徊。但不要表现出来,就像没看见一样。”

她合上笔记本,看着沈星河:“这是第一步,试探性的。目的是确认监视是否存在,以及测试我们的‘表演’能否通过初步检验。过程中,我们随时用暗号短信沟通。如果我觉得有危险,会发‘天气不好,早点回’。如果你觉得有异常,发‘看到熟人了’。如果一切正常,结束后的汇总短信用‘散步回来了’。”

计划定下,两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紧张和某种奇异亢奋的情绪。他们不再是完全被动承受的猎物,开始尝试伸出触角,试探黑暗的边界。

行动在第二天下午开始。清莲选择去市中心新开的一家大型书城,那里人多,楼层复杂,既有开放空间,也有相对安静的角落。她背着一个普通的帆布书包,里面装着笔记本和笔,还有一本从图书馆借的《江州城市指南》。她坐公交车去,在书城里漫无目的地逛着,偶尔抽出指南看看,用笔标注几下,或者站在法律、犯罪小说类的书架前翻阅良久,完全像一个对专业和未来生活城市充满兴趣的学生。

沈星河则提前半小时,坐另一路公交车到了书城对面一家连锁快餐店的二楼,选了一个靠窗、能清晰看到书城主入口和侧面街道的角落位置,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饮料,慢慢喝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的人流、车流,以及书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他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看新闻或刷社交软件,但眼角余光和精神,全都集中在搜寻任何不协调的“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清莲在书城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上了两次厕所,在咖啡区坐了一会儿,还买了两支笔和一个笔记本。沈星河的眼睛都有些酸涩了,他换了几个观察姿势,饮料也续了杯。进出书城的人很多,男女老少,行色匆匆。他努力记住一些重复出现的面孔——一个在门口抽烟打了三次电话的中年男人,一个带着小孩、在门口长椅上坐了许久的年轻妈妈,一个背着黑色双肩包、在书城和对面便利店之间来回走了两趟的年轻男子……

当清莲终于从书城走出来,站在门口似乎在看公交站牌时,沈星河的心提了起来。他快速扫视周围。那个打电话的中年男人已经不见了。带小孩的妈妈还在。背黑包的年轻男子,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报刊亭前,背对着书城方向,似乎在挑选杂志。清莲看了一会儿站牌,朝着公交站走去。沈星河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同时留意着那个黑包男子。清莲上了公交车,车辆驶离。黑包男子在清莲上车后,才从报刊亭转过身,目送公交车离开,然后慢悠悠地朝着相反方向走去,并没有上车,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关注。

第一次“散步”,似乎没有发现明确的跟踪者。但那个黑包男子在清莲离开后才转身的动作,让沈星河心里打了个问号。是巧合,还是……?

晚上,他们用暗号短信简单沟通了一下。清莲那边没有特别感觉,但提到在书城法律区附近,似乎有个戴眼镜的男人在她旁边站了很久,翻看一本很厚的法律辞典,但她不确定是否在观察她。沈星河说了黑包男子的情况。两人决定,这个“点”存疑,需要更多观察。

接下来几天,他们又进行了几次类似的“散步”。清莲去了河滨公园,坐在长椅上对着河水“发呆”了近一小时;去了老城区的古玩街,慢悠悠地逛了一圈;甚至在一个傍晚,去了距离学校较远的一个露天广场,看了一会儿大爷大妈跳广场舞。沈星河则像个幽灵,时而在对面楼顶,时而在路边车内,时而在人群中,努力扮演着一个合格的、紧张的“观察者”。

几天下来,他们积累了一些模糊的信息碎片:清莲感觉似乎有视线偶尔掠过,但无法锁定;沈星河记下了几个重复出现的、略显可疑的身影——一个总在附近遛狗、但狗似乎并不怎么听她话的胖阿姨;一个开着银色面包车、在不同“散步”地点附近都短暂出现过的司机;还有一次,在古玩街,沈星河疑似看到了之前图书馆外那个戴黑色头盔的摩托车手,但对方很快拐进小巷,无法确认。

没有确凿证据,但那种被无形之网隐隐笼罩的感觉,并未消失。监视似乎存在,但非常隐蔽、松散,更像是常规的、保持距离的观察,而非紧密的贴靠跟踪。这符合“目标未明,保持监视”的逻辑。

在“信息噪音”方面,他们也按计划进行。清莲“遗落”的购物小票,沈星河“偶然”听到的关于江州租房的抱怨,都在潜移默化地强化着既定人设。清莲甚至真的去学校保卫科,用那种“可能是我自己弄丢了,但还是报备一下比较安心”的语气,提到了宿舍里一支旧钢笔“好像不见了”的事情。值班的老师敷衍地记了一下,安慰她可能掉在哪个角落了,没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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