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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家的气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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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填报的过程,比预想中顺利,也平淡。第二天上午,沈星河如约在宿舍楼下等她。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衬衫,头发似乎特意梳理过,虽然依旧有些蓬松。看到清莲下楼,他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将手里拎着的一个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

“早。” 他低声说。

“早。” 清莲回应,目光扫过他手里的袋子,里面似乎装着矿泉水和小面包。

他们一起去了学校附近一家相对干净、人也不多的网吧。沈星河抢着付了两个人的上机费,挑了两个靠里的、相对隐蔽的位置。登录系统,输入信息,核对代码,提交……一系列操作,在沉默和偶尔的低语中进行。沈星河全程显得格外专注和紧张,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颤,每输入一个数字都要反复核对几遍,生怕出错。清莲则平静得多,动作利落,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填报,然后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完成自己的部分。

当最后点击“确认提交”的按钮,页面显示“提交成功”时,沈星河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般靠在了椅背上,额头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他转过头,看向清莲,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带着傻气的笑容。

“好了。” 他说,声音里充满了尘埃落定后的轻松。

“嗯。” 清莲点头。看着他那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的模样,她心底那片冰原,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阳光的温度。未来四年的轨迹,就这样被确定了。江州,那所陌生的大学,将成为他们下一个共同的停靠点。

离开网吧,外面阳光正好,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填报完志愿,仿佛卸下了一块无形的大石,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不知该如何打发漫长时间的空虚。高考结束后的假期,在确定了去向之后,显得更加漫长而无着落。

两人站在网吧门口,被明晃晃的阳光晒着,一时都有些茫然。接下来去哪里?图书馆?似乎已经失去了“备考”这个明确的目的。逛街?似乎都没什么兴致。

“……要不要,” 沈星河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目光飘向远处学校的方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他问得很小心,带着试探,仿佛在提出一个可能被拒绝的、有些逾矩的请求。这段时间,他们几乎所有的见面都发生在图书馆、面馆、夜市、街心花园这些“公共场合”,从未踏入过彼此真正私密的、被称为“家”的空间。沈星河从未邀请她去他那同样阴郁混乱的家,她也从未想过让他进入自己那个临时栖身的、冰冷空荡的单人宿舍。

此刻,他突然提出这个请求,让清莲微微愣了一下。去她住的地方?那个只有四面白墙、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的、没有任何“家”的气息的临时居所?有什么可看的?

但看着他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混合着好奇和更深层渴望的光芒,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那地方空无一物,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填报完志愿,似乎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安静地待一会儿,消化这巨大的、关于“未来已定”的实感。

“嗯。” 她最终点了点头,声音平静,“不过,那里很小,也很空。”

沈星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某种珍贵的许可。他连忙摇头:“没关系没关系!我……我就看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许……有什么需要修的吗?我……我会一点。” 他说得没什么底气,但眼神很真诚。

清莲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去。沈星河连忙跟上,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一些。

教职工宿舍楼在校园的角落,红砖老楼,墙面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藤蔓,显得有些破旧沉寂。清莲的房间在一楼最里间,门口对着一条狭窄的、终年不见阳光的走廊。她用钥匙打开那扇漆皮剥落、带着锈迹的旧铁门,推开。

一股混合着灰尘、消毒水和长时间封闭的、略带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房间很小,大约只有十平米,一眼就能望到头。正对着门的是一扇小小的、装着锈蚀铁栏杆的窗户,窗外是楼后的杂物堆和围墙,光线昏暗。窗户下摆着一张旧书桌,桌面上堆着高高的书和笔记,一盏简单的台灯。靠墙是一张窄窄的单人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被子叠成方正的豆腐块。床边是一个简易的塑料布衣柜,门关着。墙角放着一个小脸盆架,上面搭着毛巾。除此之外,再无他物。墙壁是新刷的石灰白,但因为潮湿,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起皮。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拖得很干净,但依旧显得冰冷。

整个空间,整洁得近乎苛刻,却也空旷、冷清、了无生气。没有装饰,没有照片,没有多余的杂物,甚至没有一丝属于居住者个人喜好的痕迹。像一间临时避难所,或者……一间等待被清空的囚室。

沈星河站在门口,似乎被这极致的简单和冰冷震了一下。他脸上的那点轻快和期待,在看到屋内景象的瞬间,凝固了,随即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震惊,是了然,是难以掩饰的心疼,还有一丝……无措。他大概能想象到她过得“不好”,但没想到是如此彻底的、近乎自我放逐般的“空”。

清莲没有看他,径直走进屋里,将书包放在书桌上。她走到窗边,用力推开了那扇有些滞涩的窗户。“吱呀”一声,沉闷的空气对流起来,带进来一丝外面燥热但鲜活的气息,也吹动了书桌上摊开的书页。房间里亮堂了一些,但依旧改变不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清冷感。

“进来吧。” 她转过身,对还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的沈星河说。

沈星河这才仿佛回过神,小心翼翼地迈进门,反手轻轻带上了门。他站在屋子中央,显得有些局促,目光有些不敢置信地再次扫过这狭小空荡的空间。这里甚至比他那个被父亲失踪阴影笼罩的家,更加……没有“人”味。至少他家里还有母亲留下的、带着怨气的琐碎物品,有积灰的家具,有生活的痕迹。而这里,只有生存的必需品,和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秩序。

“坐吧。” 清莲指了指书桌旁唯一的一把旧木椅,自己则坐到了床沿上。床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沈星河依言坐下,椅子腿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更加不自在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像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话的学生。他目光游移,最终落在书桌那堆厚重的、与这个年纪少女格格不入的书籍上——《离岸金融与洗钱风险研究》、《国际航运保险与欺诈防范》、《犯罪心理学导论》……他认得其中几本,是他们在图书馆时常看的。他想起自己看《异常心理学》和《瓦尔登湖》时的痛苦和逃避,再看看她面前这些更加冷硬艰涩的读物,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愧疚。她一直在为那个黑暗的未来,做着如此冰冷而现实的准备,而他却还在试图从哲学和自然中寻找虚无的慰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和远处操场的喧哗。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邀请他进来,似乎是个错误。这里没有话题,没有可以分散注意力的东西,只有这令人无处遁形的空旷和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的、关于过往和现在的沉重。

“那个……” 沈星河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指了指书桌上方、靠近窗户的一个角落,那里墙壁的石灰剥落了一小块,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这里……有点掉皮了。雨季可能会返潮。”

清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老房子了。”

“我……我帮你补一下吧?” 沈星河像是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语气急切了些,“用腻子膏抹一下就好,很快的。我以前……帮我妈弄过。” 他说着,已经站起了身,仿佛一刻也坐不住了,急需做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也仿佛想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冰冷的空间,增添一点点……属于“人”的、修补的痕迹。

清莲看着他眼中那点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和笨拙善意的光芒,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工具箱在床底下,可能有剩下的。”

沈星河立刻蹲下身,从窄小的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小小的铁皮工具箱。里面有一些最基本的工具:一把生锈的锤子,几根大小不一的螺丝刀,一卷电工胶布,半截锯条,还有一小罐已经干硬发白的腻子膏和一把同样沾满干硬膏体的刮刀。

“腻子膏好像……不能用了。” 沈星河拿起那个小罐,晃了晃,里面发出硬块碰撞的闷响。

“那就别弄了。” 清莲说。她并不在意那点墙皮。

“我去买!” 沈星河却立刻说,语气里有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很快,校门口五金店就有。你……等我一下。” 他说完,不等清莲回应,就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远去。

清莲看着重新关上的门,怔了片刻。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和那扇敞开的、灌进热风的窗户。她走到窗边,看着沈星河清瘦的身影匆匆穿过楼后的空地,朝着校门方向跑去,白衬衫在阳光下有些晃眼。他跑得很快,带着一种急迫的、想要为她做点什么的单纯心意。

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重新打量这个自己住了几个月的“家”。确实很空,很冷。除了睡觉、看书、偶尔吃饭,她几乎不在这里做任何与“生活”相关的事情。这里只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壳,一个暂时存放躯体的容器。她从未想过要装饰它,打理它,让它变得“舒适”或“温暖”。那些词汇,与她的世界格格不入。

但现在,有一个人,正为了墙上那一小块微不足道的剥落,匆匆跑出去买腻子膏。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片冰原,某个角落,又轻微地松动了一点点。很奇怪的感受。

沈星河回来得很快,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手里除了那罐小小的腻子膏,居然还拿着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冰镇过的矿泉水,和……一小盆绿油油的、带着白色小花的植物,看起来像是某种生命力顽强的、适合室内养的盆栽,比如薄荷或者常春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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