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垮院温存（1/1）

周五的日头偏西时，周大生揣着两小瓶玫瑰精油，拐进了鸦儿胡同深处的95号垮院。

这院子比不得南锣鼓巷的三进四合那般齐整，院墙塌了半边，院里的杂草疯长，几间土坯房歪歪扭扭，却住着他放心不下的几个人——杨瑞华母女，还有李秀莲、陈招娣。杨瑞华守着寡，带着阎解娣过日子，李秀莲和陈招娣则是厂里的临时工，平日里没少受旁人的挤兑，周大生看她们可怜，便时常照拂一二。

院门没锁，周大生轻轻一推就开了。杨瑞华正坐在门槛上纳鞋底，阎解娣趴在一旁写作业，李秀莲和陈招娣则在院里择菜，见他进来，四人都愣了愣，随即脸上泛起局促的笑意。

“大生来了？快屋里坐。”杨瑞华连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周大生摆摆手，把精油搁在桌上，笑着道：“今儿个休班，给你们带了点好东西，能润肤养颜，还能舒缓筋骨。”

他没多说废话，让杨瑞华先进屋。垮院的屋子狭小昏暗，周大生让她坐在炕沿上，倒了精油搓热掌心，便覆上她的肩颈。杨瑞华常年操持家务，肩背比常人僵硬许多，周大生的力道带着暖意，顺着筋骨慢慢揉开，她起初还绷着身子，后来竟舒服得轻轻哼出声，眼角的疲惫也渐渐散了。

阎解娣年纪小，脸皮薄，红着脸躲在门外，却忍不住偷偷往里瞧。等杨瑞华按完，周大生又喊她进来，动作放得更轻柔，只在她的肩颈和手背轻轻推拿，末了还笑着叮嘱：“小姑娘家皮肤嫩，用这个揉一揉，往后排练唱戏也不遭罪。”

轮到李秀莲和陈招娣时，两人更是拘谨得厉害。陈招娣甚至红着眼眶，攥着衣角小声道：“周厂长，您对我们太好了……”周大生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更温柔了些，一边推拿，一边教她们如何自己涂抹精油，如何找准穴位按摩，把诀窍细细讲了一遍。

只是夜里的温存，终究带着几分勉强。杨瑞华母女性子怯懦，李秀莲和陈招娣更是常年看人脸色，纵然周大生百般温和，可有些事，她们心里终究是不情愿的。周大生瞧在眼里，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晓得，若想长久护着这几个女人，光靠照拂还不够，得让她们真正放下心防才行。

第二日天刚亮，周大生便醒了。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叫着，屋里却静悄悄的，他起身一瞧，瑞华、解娣、秀莲、陈招娣几人……都瘫在炕上，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根本起不了床。好在今儿个工厂休假，不用去上工，不然非得误了事不可。

周大生笑了笑，也不叫醒她们，轻手轻脚地进了灶房。他翻出家里的皮蛋和瘦肉，又淘了些大米，熬了一锅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粥熬得软糯黏稠，满屋子都飘着香气。

熬粥的功夫，他从怀里掏出四个红布包，每个包里都躺着一枚亮闪闪的金戒指——是他特意去首饰铺打的，样式简单大方，却沉甸甸的，透着十足的诚意。他晓得，这几个女人日子过得苦，一枚金戒指，既是体面，也是一份安心。

粥熬好后，周大生盛了四碗，端进屋里。他蹲在炕边，先拿起一碗递到杨瑞华嘴边，温声哄道：“起来喝点粥，暖暖身子。”杨瑞华睁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手里的粥，又瞧见他递过来的红布包，愣了愣，眼眶瞬间红了。

周大生把金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轻声道：“戴着，往后过日子，有我呢。”

杨瑞华的眼泪啪嗒掉下来，却还是张嘴，小口小口地喝着周大生喂过来的粥。

接着是阎解娣，小姑娘脸皮薄，红着脸躲着，却还是乖乖地让周大生喂粥，指尖触到金戒指的凉意时，嘴角忍不住偷偷弯了弯。

李秀莲和陈招娣更是感动得不行，陈招娣喝着粥，眼泪混着粥水咽下去，哽咽着道：“周厂长，您……您真是个好人。”

周大生喂完一碗又一碗，看着四个女人手上戴着的金戒指，看着她们眼里的感激和渐渐化开的拘谨，心里松了口气。他晓得，昨晚的事终究是勉强了她们，若不多多用心讨好，往后怕是真的享受不到这份温存了。

阳光渐渐爬上窗棂，照在炕边的红布包上，金戒指闪着柔和的光。粥香混着淡淡的精油香，弥漫在狭小的土坯房里，竟也透着几分难得的暖意。周大生看着炕上渐渐舒展眉头的四个女人，心里暗暗盘算着，往后得多来这垮院走走，把这份暖意，稳稳地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