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到底投奔谁（1/2）

残兵败将，一路南行，士气低迷，惶惶如丧家之犬。吕布脸色阴沉，只顾催促进军，目标直指荆州。

然而，一直沉默跟随的法正，眼神却不断闪烁，脑海中飞速权衡着各方利弊。就在队伍行至一处岔路，一条继续向南通往荆州，一条转向东南通往豫州（袁术势力范围）时，法正猛地勒住马缰，高声喝道：

“主公！且慢！我们不能去荆州！”

吕布闻言，不耐烦地回头，皱眉道：“孝直，又为何事？不去荆州，难道去送死不成？”

法正策马靠近吕布，目光锐利，语速快而清晰，直指核心：

“主公，原因有三，句句要害！”

“其一，刘表守成之犬，外宽内忌！”法正语气笃定，“他见主公新败来投，必视如丧家之犬，非但不会重用，反而会猜忌主公勇武难制，恐生肘腋之患！最多将我等安置边陲，闲置不用，甚至可能暗中加害，以绝后患！寄于其篱下，永无出头之日！”

“其二，袁术冢中枯骨，志大才疏！”法正话锋一转，指向东南，“袁术狂妄自大，早有僭越之心！其麾下虽有些许兵马，却无真正统兵大将！主公天下无敌之勇武，正合其炫耀武力、震慑四方之需！他必视主公为宝刀利刃，加以重用，以期对抗曹操、刘表，乃至主公旧敌！”

“其三，亦是关键！唯有投袁术，方能最快搅动风云，觅得一线反击之机！”法正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与算计，“袁术与曹操、刘锦皆不睦！我等投之，可怂恿其北上用兵！无论其攻曹操还是牵制刘锦，都能为我等创造喘息乃至复仇之机！若在刘表处，只能苟延残喘，坐以待毙！”

法正总结道，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刘表处是等死之局，袁术处是险中求活之局！主公，当断则断！”

吕布听着法正条理清晰、直指人心的分析，脸上的不耐烦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醒的恍然和狠厉。他本就对寄人篱下感到屈辱，法正所言，正说中了他内心深处的担忧和那丝不甘熄灭的野心。

“好！就依孝直之言！”吕布猛地调转马头，方天画戟指向东南方向，“全军转向，目标，汝南！投奔后将军（袁术）！”

吕布南逃，其苦心经营的并州-司隶势力范围彻底烟消云散。平阳、河东两郡尽入刘锦囊中，意味着整个黄河以北，太行山以西的广袤土地，都已插上了幽州的旗帜。

刘锦并未继续南下追击，一则黄河天险与曹操的态度不明，二则，经此连番大战，军队疲惫，新得之地需要消化，更重要的是，程昱之死带来的悲痛与内部损耗，需要时间来抚平与弥补。

大军凯旋，班师回朝。然而蓟县的迎接，却并无太多喜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胜利与挥之不去的哀伤。程昱的灵位被迎入英烈祠，享受最高规格的祭祀，他的功绩被刻碑立传，昭告全军。这场胜利，是以他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无人能够忘怀。

初平五年（公元194年）春，蓟县。

刘锦回归后，并未沉浸在胜利中，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投入到内部的整合与建设之中。他深知，与袁绍的最终决战，已不可避免，而下一战，将决定整个北方的归属，乃至天下的走向。

幽州、并州（刘锦势力）进入全面休整与发展阶段：

1. 军事整合与防御：

· 重新整编军队，补充兵员，将投降的吕布军士卒打散编入各军团，以老带新。

· 张辽、高顺依旧镇守壶关、太行径等并州东部险要，构建面对冀州的第一道钢铁防线。

· 张任稳守幽州南线范阳、河间，麾下四个军团严阵以待。

· 黄忠、田豫等有功将领得到封赏，并负责平阳、河东等新占之地的防务与肃清。

· 玄甲军规模进一步扩大，装备持续改良，作为最核心的战略打击力量。

2. 内政深化与改革：

· 荀彧总揽全局，政务井井有条。墨石官道继续向新领地延伸，沟通效率不断提升。

· 诸葛瑾、崔琰等人全力推进农业恢复与发展，确保粮草储备。

· 幽州雪纸、破甲犁弩等核心技术产业扩大生产，不仅自用，更成为与外部贸易、换取财富的重要商品。

· 幽州大学、军校规模扩大，吸纳更多人才，诸葛亮等年轻一代在其中迅速成长。

· 华佗的医疗体系在军队和民间进一步推广，极大提升了生存率和民心依附。

3. 外交与情报：

· 对南方的曹操、荆州刘表保持警惕与有限度的往来。

· 王越的锦衣卫全力运转，重点向冀州渗透，收集袁绍集团的一切动向。

与此同时，在黄河以南的冀州，邺城。

袁绍在得知刘锦彻底消化平阳、河东，稳固了西方之后，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他放弃了趁火打劫的念头，并非不想，而是知道时机已失，必须全力准备与刘锦的正面碰撞。

袁绍势力同样进入了紧张的备战期：

· 内部整合： 加速对青州北部的消化，努力调和麾下谋士（沮授、田丰与郭图、逢纪等）的内斗，试图凝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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