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茶烟绕8（1/2）

李砚辞裹挟着一身寒气回到客栈，推开门，顺着月色看见江婉柔正坐在床边，见他的身影，江婉柔哽咽出声，踉踉跄跄的朝他奔来。

李砚辞忙快步上前，将她揽在怀里。

“我醒来不见你，心里好难受。”

一双藕臂缠了上来，头埋在他的胸口，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是我不好，见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江婉柔将头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要等我醒来才能出去。”

李砚辞被她逗乐，抬手捏捏她的鼻子。

江婉柔本就没睡足，又哭了一场，这会儿更是困倦，立时便要睡过去了。

李砚辞一手扶着她，一手微微晃动她的肩膀，“婉柔，晚些时候再睡，刚哭完就入睡会惊梦的。”

江婉柔破涕为笑，嘟囔着：“才不会呢，那都是大人哄孩子的话。”

李砚辞坚持，还要拉着江婉柔起身转转，江婉柔实在困得厉害，拉着李砚辞的衣袖晃动，“那砚辞哥哥背着我走。”

李砚辞竟然真的转身走到了江婉柔的身边，然后缓缓地蹲下身来，他轻柔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托起江婉柔的身躯。

接着，李砚辞慢慢地站起身来，保持着一种平稳而舒缓的步伐，开始在屋子里缓缓地踱步。

为了不让江婉柔再次睡着，李砚辞轻声细语地与她交谈着，讲述着自己出行时所遇到的那些有趣的事情。

江婉柔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在听到李砚辞的讲述后，逐渐变得清醒起来。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目光落在李砚辞那英俊的脸庞上，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了一抹微笑。

随着李砚辞的讲述，江婉柔不时被逗得笑出声来。

夜更深了，窗外的月色被云层漫不经心地掩去大半，屋内只剩案头一盏烛火摇曳，将空气里的寂静烘得愈发粘稠。

李砚辞动作极轻地将人放到床榻上，她许是倦极了，眉头还带着几分的轻蹙，呼吸却已变得绵长匀净，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显得格外脆弱。

他指腹不经意碰触温热的脸颊，小小的脸颊在他掌心微微蹭动。

李砚辞转身轻步走到外间，提起铜壶倒了半盏温水，又取来干净的素色帕子，仔细在水中拧至半干。

折返床边时，烛火恰好“噼啪”爆了个灯花，他借着微光俯身，用帕子先轻轻拭过她的额角，再顺着脸颊滑至下颌，每一下都慢得像在擦拭易碎的瓷。

江婉柔似有察觉，在梦中几不可察地蹭了蹭他的指尖，李砚辞的动作顿时更缓，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只静静看着她眉间的蹙意，随帕子的擦拭渐渐舒展。

……

天刚蒙蒙亮，沾着晨露的马车便缓缓进了城，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带着一行人迫切的期待驶向城内。

到了新月茶楼时，门扉刚开，店小二正拿着抹布擦拭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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