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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天牢夜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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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的梆子声刚响过第一遍。

天牢地下二层,李崇山的单间牢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他穿着囚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苏清栀中午送来的食盒——四菜一汤已经凉透,酒壶倒是空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眼睛盯着牢门方向,额头上全是冷汗。

隔壁牢房关着两个“重犯”,其实是墨临渊安排的暗卫假扮的。更远处,牢头王胖子带着几个“狱卒”在走廊尽头打盹——也是暗卫。整个地下二层,除了李崇山,全是自己人。

墨临渊藏在牢房顶部的通风管道里,整个人贴在管壁上,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手里握着把特制的弩,箭槽里装的不是普通弩箭,是苏清栀特制的“麻醉针”——针尖淬了麻药,中者三息内必倒,但不会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丑时初,天牢外传来三声猫叫——这是望风暗卫的信号:有人来了!

墨临渊眼神一凛,握紧了弩。

片刻后,走廊入口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三个!脚步轻盈如猫,落地无声,显然是高手。他们穿着夜行衣,蒙着脸,手里提着短刀,刀身在昏暗光线中不反光——涂了哑光涂料。

三人直奔李崇山的牢房。领头的掏出根铁丝,在锁孔里搅动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李大人,”领头黑衣人压低声音,“三殿下让您上路了。”

李崇山猛地站起,声音发颤:“你、你们——”

“放心,很快。”黑衣人举刀,“不会疼。”

刀光落下!

就在这一瞬间,隔壁牢房的门突然打开!两个“重犯”扑了出来,手中铁链如毒蛇般缠向黑衣人的手腕!“铛”的一声,刀被荡开!

“有埋伏!”黑衣人大惊,急退。

但已经晚了。走廊两头的“狱卒”同时暴起,手中不是水火棍,是军刀!屋顶通风管道里,墨临渊扣动扳机,三支麻醉针精准地射向三个黑衣人的后颈!

两个黑衣人应声倒地。但领头的反应极快,侧身躲开麻醉针,反手一刀劈向冲过来的暗卫!刀法狠辣,暗卫勉强架住,却被震退三步。

“好身手。”墨临渊从管道跃下,落地无声,“三皇子养的死士,果然不一般。”

黑衣人眼神一冷:“宸王?”

“正是在下。”墨临渊持剑上前,“放下刀,留你全尸。”

“做梦!”

黑衣人不再废话,刀光如瀑般劈来!他的刀法诡异刁钻,专攻要害,而且完全不顾自身防御——是死士的打法,以命搏命!

墨临渊不敢大意,剑走轻灵,以巧破力。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交手,刀剑碰撞声密集如雨。暗卫们想帮忙,但插不进手——这两人的战圈,进去就是死。

十招过后,墨临渊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他故意卖个破绽,黑衣人果然中计,一刀直刺他心口!就在刀尖即将触身的瞬间,墨临渊身形诡异地一扭,剑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噗!”

剑尖刺入黑衣人右肩!黑衣人闷哼一声,刀势不减,竟用左手又掏出一把匕首,直刺墨临渊咽喉!

但墨临渊更快。他弃剑后仰,同时抬腿一记重踢,正中黑衣人小腹!黑衣人被踢飞出去,撞在墙上,吐出一口血。

暗卫们一拥而上,刀剑架颈。

“卸了他的下巴。”墨临渊捡起剑,“别让他服毒自尽。”

果然,黑衣人牙齿刚要用力,就被卸了下巴。他怒目圆睁,却说不出话。

墨临渊走到李崇山牢房门口。李崇山已经瘫坐在地,裤子湿了一片——吓尿了。

“李大人,”墨临渊淡淡道,“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效忠的三皇子。”

李崇山哆嗦着点头。

“明天早朝,知道该怎么说?”

“知、知道……”李崇山哭了出来,“下官……罪臣一定如实招供!指证三皇子谋逆!”

墨临渊满意地点头,转身对暗卫说:“清理现场,尸体处理掉,活口押回王府。王牢头——”

“小的在!”王胖子屁颠屁颠跑过来。

“今晚的事,如果有人问起……”

“小的明白!”王胖子拍胸脯,“就是几个毛贼想劫狱,被王爷当场击毙!李大人受了惊吓,但无大碍!”

墨临渊扔给他一锭银子:“赏你的。管好手下人的嘴。”

“谢王爷!”王胖子接过银子,眼睛笑成一条缝。

一行人押着活口、抬着尸体,悄无声息地离开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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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宸王府。

苏清栀没睡。她在药房里捣药,面前摆着十几个瓷瓶,正在分装各种解毒丸、止血散、麻醉剂。云崖陪在她身边,擦拭着长弓。

“你担心他?”云崖突然问。

“谁?”苏清栀装傻。

“王爷。”

“我担心我的劳务费。”苏清栀嘴硬,“他要死了,六千两找谁要?”

云崖看了她一眼,没拆穿。但苏清栀捣药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急,药杵撞得药钵“砰砰”响。

突然,窗外传来鸟鸣——三长两短,是平安信号!

苏清栀手一松,药杵掉进药钵里。她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回来了。”

片刻后,墨临渊带着人进了王府。暗卫们把活口押进地牢,尸体抬去后院处理。墨临渊自己则直接来了药房。

他身上沾着血,但不是他的。肩膀的伤口裂开了,渗出血迹。苏清栀一眼就看见,立刻站起来:“受伤了?”

“小伤。”墨临渊不在意,“死士抓了一个活的,已经卸了下巴,关在地牢。李崇山吓破了胆,明天一定会指证三皇子。”

苏清栀没接话,只是走到他面前,解开他衣襟检查伤口。伤口确实不深,但需要重新上药包扎。她动作麻利地清洗、上药、包扎,全程一言不发。

墨临渊低头看她。油灯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抿着唇,神色专注,手下动作却格外轻柔。

“苏清栀。”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六千两,我还你。”

苏清栀手一顿,抬头看他。

“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墨临渊看着她眼睛,“以后这种危险的事,让我去就行。你别再……”

“别再什么?”苏清栀挑眉,“别再算账?那可不行。你欠我的不止六千两,还有劳务费、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我是说,”墨临渊打断她,“别再把自己置于险境。白雾谷、乱葬岗、天牢……每次你都冲在最前面。”

他声音低了下去:“我会怕。”

苏清栀愣住了。

她看着墨临渊,看着他眼里的认真和……后怕?这个曾经对她爱答不理、当众悔婚的傲娇王爷,现在居然说会怕?

“王爷,”她忽然笑了,“您这是……关心我?”

“是。”墨临渊坦然承认,“所以,六千两我还你,条件是你得好好活着,活到一百岁,慢慢跟我算账。”

苏清栀眼圈突然有点热。她别过脸,继续包扎伤口,声音闷闷的:“那得加利息。年息一成,利滚利,滚一百年……您还得起吗?”

“还得起。”墨临渊握住她的手,“用一辈子还。”

药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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