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喀秋莎身上的异常(1/2)
从自己带来的行李里,沈秋郎翻出一套轻便、耐磨、弄脏了也不心疼的休闲装换上——长袖衫,工装裤,一双好走的运动鞋。
简单利落,适合今天可能“大干一场”的场合。
收拾妥当,她将宠兽们收回去。
离开“竹影居”,在山下的小吃店随便解决了早餐,沈秋郎便朝着昨天记忆中的路线,往牧场方向走去。
上午的阳光很好,山间的空气清新。但越是靠近那片区域,沈秋郎的心情就越是有些复杂。期待?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也说不太清。
当她走到能远远望见牧场那片风格独特的建筑群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路边、格外显眼的身影。
叶卡捷琳娜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
她今天没穿昨天那种慵懒的居家袍,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米色长裙,外搭暖灰色风衣。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与周围略显粗犷的牧场风景奇异地融合在一起,自成一道风景。
沈秋郎的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这才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走近了,沈秋郎才看清,叶卡捷琳娜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
那是一位女性,身高和沈秋郎相仿,一头深色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她膀大腰圆,身材敦实,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尤其是从卷起的袖口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流畅,一看就长期从事对臂力要求极高的体力劳动。
她的肤色是因为经常在室外工作被阳光晒出的,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这使得她脸上那道斜贯大半张脸的、狰狞的白色疤痕显得格外刺目。
疤痕从左侧额头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右侧脸颊,被疤痕斜贯过的右眼,虹膜颜色淡得近乎灰白,瞳孔也有些扩散,显然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甚至全部视力。
但她的左眼却十分明亮有神,正平静地看向走来的沈秋郎。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结实的帆布围裙,围裙洗得发白,看得出经常清洗,但某些地方,尤其是前襟和袖口,依然残留着一些洗不掉的、深深浸入纤维的红褐色污渍——
那是经年累月、反复沾染又清洗后留下的血迹,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职业。
这就是……叶卡捷琳娜说的那位屠宰师傅?沈秋郎心想,暗暗打量着对方。
这位女士身上有一种沉稳而利落的气场,带着一种与血腥和死亡打交道的职业特有的、见惯生命的沉重与干脆。
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好奇,或者说警惕,沈秋郎在走近时,下意识地悄然发动了“能力:恶念感知”。
视野瞬间蒙上一层灰黑的滤镜。她“看”向那位屠宰师傅。
在灰黑色的背景中,屠宰师傅的身形轮廓,被一种稳定的、向外逸散着气的灰白色“光晕”清晰地勾勒出来。
那灰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有种快要凝成水滴的沉淀感,但其中蕴含的“量”和“质”都相当可观。
这意味着,这位屠宰师傅身上聚集了非常大量的恶念,而她本人却不受这些恶念的侵蚀。
沈秋郎心中了然。
也对,毕竟是屠夫,终日与宰杀为伴。
夺走生命,终结生机,无论对象是牲畜还是别的什么,这份职业本身就会不断累积来自被屠宰对象的、最原始的不甘、恐惧与死亡气息。
她能承受并化解这些,形成如此稳定而强烈的气场,本身就不简单。
出于好奇,也出于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探究欲,沈秋郎的“目光”下意识地、轻轻地扫过了旁边的叶卡捷琳娜。
就这一眼!
“唔!”沈秋郎闷哼一声,只觉得双目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痛,仿佛被强光瞬间灼伤!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细节,就本能地紧闭双眼,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能力:恶念感知”也因她闭眼而强行中断,灰黑色的视野瞬间恢复正常,但眼前的黑暗和剧痛依旧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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