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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黄河截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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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样本’!活的‘样本’!”林烬想起穆勒博士的话——遗迹中的“能量体”能寄生或改造生物!这些人,很可能就是被“感染”或“改造”的实验体,被“牧羊人”当成货物运往新疆!

快艇已经靠岸,二十多名“黑蛇”士兵跳下船,在机枪和掷弹筒的掩护下,向岸上发起冲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些散落的木箱和里面的“样本”!

“他们想抢‘样本’!”张队长目眦欲裂,“挡住他们!那是郑处长要的货!”

“牧羊人”的护卫们顾不上再对付判官小队,转而全力阻击“黑蛇”。

三方混战变成了“牧羊人”与“黑蛇”的激烈火并,判官小队反而暂时被夹在中间,压力稍减。

“队长!趁现在,撤!”魏大勇喊道。

林烬背着风世清,已经退到崖下己方阵地。孙小眼赶紧上前,给风世清检查伤势、喂水。

“不能撤!”林烬看着那些从木箱里爬出来、茫然站在枪林弹雨中、随时可能被打死的“样本”,又看了看正在激战的“牧羊人”和“黑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些‘样本’……不能落在任何一方手里!高桥想抢,‘牧羊人’想运,他们都想利用这些被改造的人去做些什么!必须毁掉!”

“怎么毁?”李岩问,“我们人太少,冲不过去。”

林烬看向黄河。浑浊的河水奔腾咆哮,流向远方。

“把木箱和‘样本’,推进黄河!”林烬咬牙道,“黄河水急,箱子沉下去,人就救不回来了!”

“可是……”孙小眼有些不忍地看着那些虽然眼神呆滞、但毕竟还是人形的“样本”。

“他们已经不是正常人了。”风世清虚弱地开口,声音断断续续,“被‘灾厄’侵蚀……神智已失……身体也在异变……活着……是痛苦,也是危险……毁了……是对的……”

林烬不再犹豫:“大勇、铁柱,你们用火力吸引敌人注意力!栓子继续压制!李岩、小眼,跟我来!”

他放下风世清,交给孙小眼照顾,自己则带着李岩,借助车辆和骆驼的掩护,向散落木箱的区域匍匐前进。

枪声、爆炸声、呐喊声、惨叫声混成一片。“牧羊人”和“黑蛇”杀红了眼,双方不断有人倒下。那些“样本”呆呆地站在战场上,有几个被流弹击中,无声地倒下。

林烬和李岩冲到最近的一个木箱旁。箱子里锁着一个苏联人模样的男子,手臂上已经长出了不正常的肉瘤和角质层。看到林烬,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空洞取代。

林烬一刀劈开锁链,对那“样本”低喝道:“跳进黄河!快!”

“样本”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奔腾的河水,似乎听不懂。

李岩一咬牙,用枪托将他推向河边。那“样本”踉跄几步,跌入浑浊的河水,瞬间被急流卷走,不见踪影。

“下一个!”

两人快速行动,将附近几个木箱里的“样本”全部释放,推入黄河。有的顺从,有的挣扎,但都被急流吞没。

“八嘎!他们在干什么?!”快艇上,一个戴着军官帽、没戴防毒面具的日军军官看到了这一幕,怒吼道。林烬一眼认出——正是高桥手下的得力干将,代号“夜枭”的那个家伙!

“夜枭”指挥手下调转火力,向林烬和李岩射击!

子弹打在河滩上,泥水飞溅。林烬拉着李岩翻滚躲避,同时用冲锋枪还击。

“队长!他们人太多了!顶不住了!”魏大勇那边也压力巨大,“牧羊人”的护卫死伤惨重,残余的也开始向渡口方向溃退。

“撤!”林烬知道不能再恋战。他们已经救了风世清,毁掉了大部分“样本”,目的基本达到。

“栓子!掩护!”

“收到!”

判官小队开始交替掩护,向土崖后方预定的撤退路线转移。栓子的狙击枪精准地点射追击的敌人,延缓他们的脚步。

“夜枭”看着判官小队带着风世清逃离,又看看河滩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空荡荡的木箱,脸色铁青。他此行的任务是接应“牧羊人”,并确保“样本”安全转运。现在“样本”没了,接头人也死伤惨重,任务彻底失败!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夜枭怒吼。

但判官小队已经骑上藏在崖后的马匹,扬鞭疾驰,很快消失在清晨的薄雾和土路尽头。

夜枭只能愤恨地对着天空开枪泄愤。

张队长带着仅存的七八个护卫,狼狈地逃到渡口,跳上一艘事先准备好的木船,仓惶顺流而下。他的车队全毁,货物尽失,还损失了大部分人手,回去如何向郑耀先交代?

黄河河滩上,只留下燃烧的车辆、倒毙的骆驼、散落的货物和几十具尸体。浑浊的河水,卷走了那些不该存在于世的“样本”,也带走了这个黎明所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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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外,判官小队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暂时休整。

风世清喝了水,吃了点干粮,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但伤势依然很重。

“风先生,您刚才说‘欲开‘门’,先寻‘镜’。’‘镜’是什么?在哪里?”林烬急切地问。

风世清靠在一块岩石上,喘息着,缓缓道:“‘镜’……是一件古物。据祖辈相传,是上古‘镇龙使’先辈,用天外陨铁与地脉精华铸造,能映照‘门’后虚实,也能……克制‘守卫’。”

“它现在在哪里?”

“失落了。”风世清摇头,“明朝末年,天下大乱,最后一位持有‘镜’的祖先,为避战祸,将其藏于西北某处。具体地点……只留下一句偈语:‘月照沙海,双峰倒影,镜悬虚空,天门自现。’”

“月照沙海,双峰倒影,镜悬虚空,天门自现……”林烬默念着这句谜语。沙海,应该指的是沙漠。双峰倒影……是两座山?还是指别的?

“这几百年来,守墓一脉一直在寻找‘镜’,但始终无果。”风世清叹息,“没有‘镜’,强行开‘门’,凶险万分。‘门’后的‘守卫’,是遗迹自身的防御机制,无形无质,却能侵蚀神智、扭曲现实。而那些‘灾厄’……是被‘守卫’捕获、侵蚀、异化的古代生物或能量残留,更加可怕。日本人抓到的那些‘样本’,很可能只是接触了泄露的‘灾厄’气息,就变成那副模样。”

众人听得心头沉重。遗迹比想象中更加危险。

“风先生,您知道遗迹的具体位置吗?”陆明远问。

“大致方位知道,在罗布泊深处,孔雀河古河道尽头的一片雅丹地貌之下。”风世清道,“但入口隐秘,且有自然形成的流沙和磁暴干扰,没有向导或特殊方法,很难找到。日本人……很可能已经找到了入口。”

他看向林烬:“你身负‘引’,又得了‘钥匙’,注定要面对这一切。但要记住,若寻不到‘镜’,宁可封死‘门’,也不能冒险开启。否则,释放出的‘灾厄’,可能祸及整个西域,甚至更远……”

林烬郑重道:“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力寻找‘镜’。”

他望向西方,那里是连绵的群山和无尽的戈壁。

新疆,罗布泊,天外遗迹……还有那神秘的“镜”。

判官小队的西征之路,注定步步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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