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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河西走廊的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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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岸边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尽,判官小队已如惊弓之鸟,携着重伤的风世清,策马西行,一头扎进了河西走廊东端的门户——乌鞘岭。

四月下旬,乌鞘岭上的积雪仍未完全消融,寒风刺骨。连绵的土黄色山峦如同巨兽的脊背,横亘在天地之间。古老的丝绸之路便从这山脊的豁口穿过,蜿蜒向西。

判官小队选择了最偏僻的一条驮道。风世清伤势严重,无法骑马,林烬用缴获的日军雨衣和木杆做了副简易担架,由两匹马轮流驮着。队伍行进速度不快,但胜在隐蔽。

“风先生,感觉怎么样?”休息时,孙小眼仔细为风世清换药。老人身上鞭痕、烙伤、刀伤密布,加之年事已高,又被囚禁折磨多日,若非一股心气支撑,恐怕早已油尽灯枯。

“还……死不了。”风世清声音沙哑,但眼神清明,“多谢……诸位相救。这份恩情,守墓一脉……铭记于心。”

“风先生客气了,咱们都是中国人,打鬼子,救同胞,分内之事。”魏大勇递过水囊。

风世清喝了口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烬身上:“林队长,你们……不是寻常军人。老朽虽身陷囹圄,也听闻过‘判官’之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烬沉声道:“风先生过奖。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您的伤,还有……找到‘镜’。”

“镜……”风世清喃喃道,“祖辈口耳相传,那‘镜’非金非玉,触手温凉,置于月光下,镜面能映出……常人不可见之物。其背面刻有星图,与‘引’上的纹路……似有呼应。”

他顿了顿,努力回忆:“那偈语‘月照沙海,双峰倒影,镜悬虚空,天门自现’,我年少时听祖父解过一二。‘沙海’无疑指大漠,‘双峰’……或指两座特殊的山丘、石柱,也可能指星象。‘镜悬虚空’,是说‘镜’的存放之处,可能在……空中?或是高处?‘天门自现’,则是找到‘镜’后,通往遗迹的真正门户才会显现。”

“空中?高处?”陆明远思索着,“难道是悬崖上的洞窟?或者……塔楼?”

“都有可能。”风世清摇头,“线索太少。不过,河西走廊自古便是东西文化交汇之地,敦煌莫高窟、凉州石窟、众多古城遗址……或许能从古籍、壁画、传说中找到蛛丝马迹。”

林烬点头:“我们先到凉州(武威)休整。那里是河西重镇,消息灵通,也方便为风先生寻医问药。”

三日后,队伍翻过乌鞘岭,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阔而略显荒凉的原野向西方无限延伸,远处祁连山的雪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便是河西走廊。

沿途所见,气氛却颇为诡异。道路上不时有马家军的骑兵巡逻队疾驰而过,扬起漫天黄尘。这些骑兵头戴白帽,挎着马刀和步枪,眼神警惕地审视着过往行人商旅。路边村落大多墙垣破败,百姓面有菜色,见到陌生人便匆匆关门闭户。

“听说马步芳对河西控制极严,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百姓苦不堪言。”陆明远低声道,“而且他对国民党中央阳奉阴违,对共产党更是敌视。我们得小心。”

为了不引人注目,判官小队再次伪装成商队,风世清则扮作重病的老掌柜,躺在盖着篷布的马车里。魏大勇、王铁柱、李岩扮作护卫,栓子和孙小眼是伙计,陆明远是账房先生,林烬则是少东家。

他们尽量避开大路,走乡间小道,于五天后,抵达了凉州城。

凉州城比兰州小得多,但城墙高大厚实,颇有边塞雄城的沧桑感。城门口盘查严格,不仅有马家军士兵,还有几个穿着中山装、眼神游移的便衣,一看便是特务。

林烬等人证件齐全,加上“孝敬”了几块大洋,顺利入城。他们在城南找了一家不起眼但干净的客栈“悦安栈”住下,包了一个独立小院。

安顿好后,孙小眼立刻去城里寻找可靠的医生(通过地下党联络站介绍)。林烬则让陆明远和栓子去城中古玩市场、书店转转,看看能否发现与“镜”或西域古迹相关的线索。

魏大勇、王铁柱、李岩留守客栈,照顾风世清并保持警惕。

凉州城内的古玩市场集中在城隍庙附近。摊位上摆着各色“古董”:生锈的铜钱、残破的陶罐、模糊的佛像、真假难辨的字画。陆明远和栓子扮作对西域文物有兴趣的学者和随从,在一个个摊位上细细查看、询问。

大多数东西都是庸品,或是近人伪造。直到他们在一个角落里的老摊主那里,看到了一幅裱在硬纸板上的、颜色晦暗的拓片。

拓片约二尺见方,纸色泛黄,边角残破。上面的图案是阴刻线条拓印而成,内容似乎是一幅壁画:中央是一轮圆月,月光照耀着下方波浪状的线条(代表沙海?)。沙海之上,左右各有一座陡峭的山峰(或石柱),峰顶尖锐,在月光下投出清晰的倒影。最奇特的是,在两峰之间的半空中,悬着一个圆形的、内部有复杂纹路的物体,似镜非镜。圆形物体下方,沙海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似有阶梯向下延伸。

“双峰映月……镜悬虚空……”陆明远心中剧震,强压激动,装作随意地问道:“老板,这拓片有点意思,哪儿来的?”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眯着眼打量他们:“两位先生好眼力。这拓片……是前些年从敦煌那边流出来的,据说是从一个塌陷的古洞窟里拓的。原壁画早就毁了,就留下这一张拓片。我看上面画得玄乎,就当个稀罕物件摆着。”

“敦煌哪个洞窟?”陆明远追问。

“这可就说不清了。”老头摇头,“卖家不肯细说,只说是‘榆林窟’往西,沙漠深处的无名小窟,早就被流沙埋了。两位要是喜欢,五块大洋拿走。”

陆明远没有还价,爽快付钱,小心卷起拓片。离开摊位后,他和栓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回去给队长看!”

两人匆匆返回客栈。然而,他们没注意到,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两个一直在不远处假装挑选铜钱的便衣男子,交换了一下眼色,悄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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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安栈小院内。

林烬仔细查看着那幅拓片。纸张古旧,墨色沉着,不似新仿。图案虽然模糊,但“双峰映月”、“悬空圆镜”、“地下阶梯”等元素,与风世清所述的偈语高度吻合!

“风先生,您看!”林烬将拓片拿到风世清床前。

风世清挣扎着坐起,借着油灯光线,眯眼细看。他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抚摸拓片上的线条,尤其是那悬空的圆镜图案,看了许久,眼中渐渐泛起泪光。

“是了……是了!”他声音哽咽,“这纹路……虽然简化,但这轮廓……与祖传图谱中记载的‘镜’形制极为相似!这双峰……这倒影……此地……此地可能就是藏‘镜’之处!”

他指着拓片上两座山峰的倒影:“你们看,这倒影的方向和长度……月光从特定角度照射,才能形成如此清晰的倒影。这暗示了观看的时间和方位!还有这悬空圆镜的位置,不在两峰正中,而是偏左……这可能指示了‘镜’实际存放点的方位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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