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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赛马者与投资大佬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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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迈丹赛马场。

一月二十三日,傍晚六点。

落日余晖把这座沙漠中的现代奇迹染成金红色,玻璃与钢铁构成的主建筑像一柄插入大地的水晶权杖,反射着一天中最后也是最炽烈的光。

能容纳六万人的看台此刻座无虚席,不同语言的交谈声、下注机的咔嗒声、还有远处闸箱区马匹不安的嘶鸣声。

1600米泥地赛,迪拜世界杯外围赛的揭幕战。

参赛马匹十二匹,来自七个国家。

有英国血统的常胜将军,有美国泥地赛的卫冕冠军,有日本近年崛起的超新星。

每一匹马都有辉煌的战绩,每一位骑手都有世界级的经验。

除了7号。

除了那匹纯黑色的名叫“太阳”的马,和那个来自中国名不见经传的年轻骑手。

下注大厅的巨型屏幕上,实时赔率在不断跳动。

1号“雷霆之子”(英国),赔率2.5:1

3号“沙漠风暴”(阿联酋本土),赔率3:1

5号“樱花武士”(日本),赔率4:1

……

7号“太阳”(中国),赔率50:1。

一个几乎嘲讽的数字,意味着如果下注100美元赌太阳赢,赢了只能拿回5000美元,庄家显然不认为这匹马有任何机会。

大厅角落里,严彧站在一台下注机前。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张黑色的银行卡,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上的赔率。

周围有几个相熟的国际马主认出了他,过来打招呼。

“严,好久不见。听说你这次带了匹新马?”一位头发花白的英国绅士问,手里端着香槟。

“嗯。”严彧点头。

“哪一匹?”

“7号,太阳。”

英国绅士挑了挑眉,看向屏幕:“50:1?严,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严彧没说话,只是把银行卡插进机器。

“打算下多少?玩玩的话,一千美元够了。”另一位来自美国的马主笑道,“就当支持家乡队伍。”

严彧的手指在触摸屏上输入数字。

先是一个5。

然后四个0。

五万美元。

周围安静了一瞬。

“严……”英国绅士皱起眉,“你认真的?那匹马我查过资料,零国际赛事经验,训练记录几乎空白。这种赔率,庄家不是傻子。”

严彧又输入了一个0。

五十万美元。

然后他想了想,删掉,重新输入。

这次是七个数字。

一百万美元。

下注确认的提示音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百万美元,押在一匹赔率50:1毫无国际赛事经验的马上。

这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知道什么内幕。

但严彧的表情平静得像只是在买杯咖啡,他拔出银行卡,收起凭证,朝几位目瞪口呆的马主点点头:“失陪。”

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下注大厅时,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惊讶,不解,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严彧不在乎。

他穿过人群,走向贵宾通道,通道尽头是通往赛场的电梯,但他没进去,而是转向另一条更安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门,门外是赛马场的内场区域。

此刻,内场很安静。

十二匹马正在做最后的热身,骑手们穿着各色鲜艳的赛服,俯身在马背上做最后的调整。

马匹的皮毛在傍晚的光线里闪着健康的光泽,肌肉随着步伐绷紧又放松,每一寸都写满力量。

7号闸箱前,朝慈正在给太阳做最后的检查。

黑马今天的状态好得惊人。

经过两周的适应性训练,它已经完全习惯了迪拜的气候和泥地赛道。

此刻它站在沙地上,四蹄稳扎,头微微昂着。

朝慈蹲在它左前蹄旁,正在检查蹄铁,他今天穿着黑色的赛服,白色的breeches,头发被头盔压得很服帖。

严彧走过去时,朝慈刚好站起来。

两人对视。

“赔率50:1。”严彧说。

朝慈挑了挑眉:“这么低?”

严彧笑了:“是50倍。庄家不看好你们。”

“正常。”朝慈很平静,“我们确实没成绩。”

“我下了一百万。”严彧说,“赌你们赢。”

朝慈看着他,眼睛里没什么波动,然后他点点头:“好。”

没有惊讶,没有压力,没有“你怎么下这么多”的疑问。

只是一个平静的“好”。

像在说:知道了,我们会赢。

严彧忽然觉得,这一百万下得值。

哪怕输了,也值。

“还有十分钟。”他看了看表,“准备得怎么样?”

“太阳没问题。”朝慈拍拍马颈,“我调整了一下起跑策略。泥地起跑阻力大,我让它前五十米不要全力冲,先站稳,再加速。”

“聪明。”严彧说,“大多数骑手在泥地赛会犯的错误就是起跑过猛,导致马匹前蹄陷得太深,浪费体力。”

“闸箱顺序出来了。”工作人员跑过来,递上一张纸条。

7号闸箱,在中间偏外道的位置,不算最好,但也不差。

“去吧。”严彧说。

朝慈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马鞍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在紧张的气氛里清晰可闻,他调整缰绳,双脚踩进马镫,身体微微前倾。

太阳感受到了背上的重量,耳朵向后转了转,肌肉微微绷紧。

这是它准备好的信号。

严彧后退几步,让出空间。

朝慈牵着太阳走向闸箱区,黑马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得很实,扬起细小的沙尘。

经过其他马匹时,有匹枣红色的公马突然嘶鸣了一声,充满挑衅。

太阳只是瞥了它一眼,然后继续走。

终于,所有马匹进入闸箱。

闸门关闭的金属撞击声在赛场上空回荡。

观众席的嘈杂声忽然低了下去,变成一种紧张的、蓄势待发的寂静。

解说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迪拜世界杯外围赛揭幕战!十二匹世界顶级赛马已经就位,赛程1600米,泥地赛道。让我们期待一场精彩的对决——”

闸箱里,朝慈深吸一口气。

他的手指握紧缰绳,但不过度用力,小腿贴紧马腹,核心绷紧,身体压到最低。

他能感觉到太阳后腿肌肉的收缩,像弹簧压缩到极致。

能听到马的呼吸,粗重但规律。

能闻到沙土、汗水、还有远处飘来的、属于沙漠夜晚的干燥气息。

“预备——”

闸门打开的轰鸣。

十二匹马同时冲出闸箱,蹄声炸响,泥浆飞溅。

朝慈按照计划,没有立刻全力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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