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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病房对峙:我要查案,你別阻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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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陷入死寂,唯有墙上的时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李富贵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又鬆开,喉结滚动了两下,终於抬起头。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我没资格替你决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我见过太多人在黑暗里再也没能回来——我只是……不想你也成为其中一个。”

李富贵的话音落地,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別过脸不再看她,抬手將菸头按灭在窗台上,动作带著几分刻意的用力。周舒桐盯著他僵硬的背影,看著他衬衫下紧绷的肩胛线条,突然想起昏迷时陷入的那场无边黑暗里,是他的声音穿透混沌,温柔的安抚如同暗夜中的烛火,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

此刻那双手正垂在身侧,而他挺拔的脊背如同拒人千里的盾牌,將所有情绪都挡在身后。周舒桐攥紧被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把所有酸涩和不甘都咽进喉咙。消毒水的气味愈发刺鼻,混著未散的烟味在鼻腔里打转。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走廊的灯光透过门缝斜斜切进来,照在k先生遗体蒙著白布的轮廓上,那微微隆起的空洞眼窝在阴影中仿佛正注视著这场无声的对峙。而更黑暗的真相,正在某个角落悄然滋长,如同暗处游走的毒蛇,吐著猩红的信子,等待著下一次致命的突袭。

周舒桐攥著被角的手微微发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刺痛,却比不过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她刚要再次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消毒水的气味呛住,发不出完整的字句。李富贵始终背对著她,指间再度夹起了一根刚刚点燃著的香菸,裊裊青烟在暖黄灯光里打著旋儿,將两人之间的沉默拉扯得愈发绵长。

就在周舒桐紧紧握住拳头,以坚定的姿態表明自己参与后续行动的决心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伴隨著“嘎吱”一声,金属合页转动的声响刺破凝滯的空气。王大宝手里端著一个空水盆走了进来,盆沿还往下滴著水,在地面晕开深色的水痕。

他的脚步还未完全踏入病房,声音却早已传了进来:“小老大,我跟你讲哦,我刚才可是把楼下楼上都转了个遍呢,嘿~你猜猜看怎么著”

然而,当他的话还没说完时,突然意识到了此刻病房中的气氛貌似有些不对劲。他的目光先被窗边那个背对自己吞云吐雾的身影攫住——李富贵倚著窗台,身姿笔直如出鞘的剑,却又透著几分难以察觉的紧绷。

橙红的菸头明明灭灭,繚绕的烟圈如同无形的网,將他整个人都笼罩在朦朧的雾靄之中。李富贵反常的举动让王大宝后颈的寒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隱隱意识到了此刻病房之中气氛的异常。

当他下意识转头,目光扫过病房的一瞬,呼吸猛地一滯。病床上,周舒桐不知何时已经醒转,苍白如纸的脸上还残留著未褪的虚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倔强的光芒几乎要刺破笼罩在病房里的阴霾。

原本到嘴边的话,此刻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再也吐不出来。王大宝的喉结上下滚动著,小眼睛在两人紧绷的侧影间来回游移,想要从他们的神情里拼凑出前因后果。他原本轻快的脚步僵在原地,水盆里残留的水隨著微微的颤抖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连这水声都在诉说著这份尷尬与紧张。

病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王大宝僵在原地,水盆里残余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他看著李富贵指间明灭的香菸,又瞥见周舒桐攥得发白的指节,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僵持片刻后,他像是终於回过神来,肩膀微微放鬆,却仍保持著小心翼翼的姿態,轻手轻脚地將手中滴水的脸盆放在墙角,金属盆沿与地面接触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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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队你醒了哈”他搓了搓手,刻意让语调显得轻快,却难掩声音里的不自然,“怎么样身体好一些了吗”说著,他偷瞄了眼李富贵的侧脸,又迅速將目光转回周舒桐身上,生怕自己的出现彻底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周舒桐咬著下唇没应声,只將被子边缘攥得更紧,指节泛出青白。李富贵依旧背对眾人,香菸燃到尽头,暗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却始终无人打破沉默。王大宝来回搓著衣角,脚尖无意识地蹭著地面,连水滴落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都显得震耳欲聋。

他的目光在两人紧绷的侧影间来回游移,喉咙里发出几声尷尬的乾咳,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激不起半点回应。消毒水混著烟味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王大宝第一次恨不得自己会隱身术,满心懊恼著此刻为何偏偏闯了进来。他狠狠掐了把掌心,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那啥我去看看石胜利怎么还没回来这离得也不远啊我下楼去迎迎。”

话音未落,王大宝已经急不可耐的转身欲走,鞋底刚在地面蹭出半寸位移,周舒桐清冷的声音突然刺破凝滯的空气。他的后背瞬间绷直,像被钉在原地的提线木偶,病房里唯一的声响——李富贵夹著香菸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窗台的沙沙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等一下,”周舒桐半坐在病床上,原本整齐的衬衫下摆被压出褶皱,她挺直脊背,下頜微微扬起,眼神中带著身为刑侦队副队长的锐利,“你刚才说你把这医院楼上楼下都转了一个遍,然后呢”她的声线裹著寒冰般的镇定,可垂在床单外的指尖却仍在不受控地轻颤,將刻意偽装的平静戳出细密裂痕。李富贵的侧脸在烟雾后模糊不清,唯有指间香菸突然明灭得剧烈,菸灰簌簌落在窗台上,像极了此刻病房里摇摇欲坠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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