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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六界哗然:画骨情深,天下皆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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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难怪蛮荒异动如此之早便有预警,长留却反应迟缓,原来是尊上不在!”

“杀阡陌打上长留?我的天!这是要引发仙魔大战吗?”

“画骨情深?呸!分明是孽缘未了,祸及苍生!那花千骨本就是祸水,前世引动妖神之祸,今生难道又要引来蛮荒大劫不成?”

“话不能这么说,骨头姑娘重生后,并未为恶,反而……”

“你懂什么!白子画身为长留尊上,六界表率,不思稳定大局,却为私情涉险,置天下苍生于何地?此乃失德!失职!”

“可尊上也是为了……”

争论、指责、辩解、叹息……各种声音在各大门派中激烈交锋。白子画过往那至高无上、完美无瑕的形象,第一次在如此广泛的范围、如此重大的事件背景下,出现了裂痕。而“画骨”之间的感情纠葛,也从之前小范围的传闻与轶事,瞬间被推到了六界舆论的风口浪尖,成为所有人解读这场惊天变故时,无法回避的核心焦点。

同情者有之,认为尊上情深义重,骨头姑娘无辜受难。

鄙夷者有之,认为白子画道心不坚,沉迷私情,枉为尊上。

担忧者有之,怕二人陨落,长留动荡,人界失去支柱。

幸灾乐祸者亦有之,某些早已对长留地位不满、或与白子画有过节的势力,暗中蠢蠢欲动。

而更多的普通修士和凡人,则在惶恐地观望着天空那越发明显的灰暗,感受着空气中那日渐浓郁的压抑,将所有的恐惧与不安,隐隐指向了那对身处风暴中心、生死未卜的师徒/恋人。

六界哗然。

画骨情深,不再是一段尘封的往事或局部的谈资。

在这一日,伴随着蛮荒冲天的邪气与六界动荡的序幕,彻底成为了天下皆知、牵动无数人心绪与利益的,漩涡中心。

此刻,风暴之眼,蛮荒绝地。

暗红色石林的狭窄缝隙内,死亡,正挥舞着镰刀,急速逼近。

骨头扑在白子画身边,看着他面如金纸、气若游丝、黑气与白光在体内激烈冲突的惨状,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

“师父……师父……” 她颤抖着手,想去触碰他冰冷的脸颊,却又怕加剧他的痛苦。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不敢流下,仿佛一哭,就会彻底击碎那微弱的希望。

“吼——!”

腥风扑面!第一只魔物的利爪,已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抓到了她的后背!

骨头甚至能感觉到那爪尖触及衣衫的冰凉!

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悲伤!没有时间恐惧!

骨头眼中,那因白子画重伤而几乎熄灭的火焰,在这一刻,被绝境与守护的执念,轰然点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滚开——!!!”

她甚至没有回头,体内那刚刚恢复的、为数不多的、由诡异暗红岩石转化而来的狂暴灼热能量,连同神魂深处那点“秩序余韵”被她不计代价地彻底引爆!混合着她此刻决绝的意志与燃烧的生命力,化作一圈暗红与淡金交织的、炽烈无比的能量风暴,以她为中心,悍然爆发!

“轰——!!!”

首当其冲的那只魔物,利爪在触及能量风暴的瞬间,就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积雪,发出“嗤嗤”的恐怖声响,急速消融、碳化!连同它小半个身躯,都在凄厉的嘶嚎中,被这股狂暴而带着奇异净化与灼烧双重特性的力量,直接汽化!

后面涌上的几只魔物,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爆发力量狠狠掀飞,撞在石壁上,筋断骨折,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这一击,几乎抽干了骨头刚刚凝聚的所有力量,甚至透支了她的生命力。她眼前一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

但她死死咬住了牙,用尽最后力气,扑到白子画身上,用自己单薄的脊背,挡在了他与石缝入口之间!

她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魔物,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在她倒下之前,绝不能让任何东西,伤害她身后的这个人。

“来啊!” 她对着石缝外那些重新聚集、龇牙咧嘴、眼中绿火更盛的魔物,嘶声怒吼,脸上血污与尘土混杂,眼神却亮得如同濒死反扑的凶兽,“想动他,先踏过我的尸体!”

也许是她那同归于尽般的爆发震慑了这些低等魔物,也许是她身上那暗红与淡金交织的诡异力量让它们本能地感到畏惧,魔物们一时间竟有些逡巡不前,只是围在石缝外,发出威胁的低吼。

骨头背对着白子画,身体因脱力和剧痛而微微颤抖,却如同最坚固的磐石,寸步不让。汗水混合着血水,从她额头滑落,滴进眼中,刺痛,却不敢眨眼。

她能感觉到身后,白子画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那黑气与白光的冲突似乎也微弱了下去,不知是因为他本源即将耗尽,还是……

不!不能想!

骨头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疼痛维持清醒。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息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就在骨头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意识即将涣散时——

“咻——!”

一道璀璨夺目、堂皇正大的金色剑光,如同九天雷霆,又似旭日初升,骤然划破蛮荒那灰暗的天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着这片暗红色石林,疾射而来!

剑光未至,那股浩荡磅礴、凛然不可侵犯的纯阳正气与斩妖除魔的无上剑意,已如同燎原烈火,席卷而至!

石缝外,那些原本狰狞咆哮的魔物,在这股至阳至正的恐怖剑意笼罩下,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惊恐到极点的凄厉尖啸,体表的黑泥脓包“滋滋”作响,冒出浓烟,眼中的绿火瞬间黯淡、熄灭!

它们甚至来不及转身逃跑——

“诛邪!”

一声清越冰冷、不带丝毫感情、却仿佛蕴含着天道律令的敕令,在天地间轰然响起!

下一刻。

“轰隆隆隆——!!!”

金色剑光悍然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绝对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净化!

以暗红色石林为中心,方圆百丈之内,所有从裂缝中爬出的魔物,无论大小强弱,在这煌煌天威般的金色剑光之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完整,便瞬间汽化、湮灭,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那几道流淌着黑泥的裂缝,也在剑光余波的扫荡下,迅速合拢、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焦灼与净化气息,证明着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金色剑光缓缓散去,显露出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凌空而立。

那人一袭明黄帝袍,头戴紫金冠冕,面容俊美威严,眉宇间是俯瞰众生的淡漠与至高无上的尊贵。他手中并无剑,但整个人,便如同一柄出鞘的、足以斩断时空、审判神魔的无上神剑!

在他身后,隐隐有九龙虚影盘旋咆哮,散发出镇压诸天、统御万道的帝皇之气!

来人,竟是——

天庭之主,玉皇大帝……的一具蕴含其无上剑道意志与部分本源帝气的法身!

显然,蛮荒剧变,连这位坐镇凌霄殿的六界至尊,也无法再安坐,不惜耗费巨大代价,分神化念,亲临这绝地边缘!

玉帝法身眸光淡漠,如同万古寒冰,扫过下方一片狼藉、重归“平静”的暗红色石林,最后,定格在了那狭窄石缝入口处——

那个浑身浴血、摇摇欲坠,却依旧用身体死死挡在入口,背对着他,面向石林外(虽然外面已空无一物)的单薄身影。

以及,她身后,那气息微弱到近乎虚无、瘫倒在地的白子画。

玉帝法身的目光,在触及白子画那惨状时,微微一顿,淡漠的眼底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复杂。但当他看向那个背对着他、明明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却爆发出如此决绝守护姿态的少女时,那抹复杂,瞬间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审视与评估的冰冷所取代。

骨头背对着那降临的、无法想象的恐怖存在,身体早已僵硬。刚才那一剑的威势,让她灵魂都在颤栗。那是超越了她认知极限的力量,是真正的、执掌天道权柄者的威严。

她不知道来者是谁,是敌是友。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落在她的背上,如同实质,带着能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的穿透力。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心脏。

但,她没有回头。

甚至,将背脊,挺得更直了一些。

颤抖的手指,紧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对抗着那几乎要让她跪伏下去的威压。

她用尽全身力气,稳住声音,嘶哑地、一字一句地,向着石缝外的虚空,也向着身后那不知名的恐怖存在,问道:

“你……是谁?”

玉帝法身悬浮于空,帝袍无风自动,周身九龙虚影盘旋低吟。他并未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蕴含着天道法则与至尊威严的眼眸,淡漠地俯瞰着下方石缝中,那如同受伤母兽般,将最重要之人护在身下,对自己露出獠牙的少女。

蛮荒污浊的风,卷起她凌乱沾血的发丝,拂过她苍白却写满倔强不屈的脸颊。

沉默,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这片刚刚经历血腥杀戮与神圣净化的诡异石林上空。

几息之后,那高高在上的法身,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并不宏大,却仿佛直接响彻在骨头的神魂深处,带着一种洞彻因果、漠视众生的冰冷质感:

“吾乃,昊天金阙,玉皇大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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