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心魔试炼:你最恐惧的幻象》(1/2)
第181章:《心魔试炼:你最恐惧的幻象》
“白子画!抓住我!”
骨头的右手,包裹着暗金、冰蓝、翠绿三色交织的璀璨神光,如同划破永夜的一道希望之虹,不顾一切地抓向那濒临溃散的剑意人形。
指尖距离那虚幻的、被苍白锁链穿刺缠绕的“手臂”,仅有毫厘之遥。
可就在这一刹那——
整个“平衡点”空间,那剧烈震荡、布满漆黑裂痕的苍白光点,连同内部疯狂扭曲崩坏的原初之核阴影,以及骨头伸出的手,剑意人形黯淡的身形……所有的一切,都毫无征兆地,凝固了。
不是时间静止。
而是一种更为诡异的、彻底的、存在层面的凝滞。
骨头感觉自己像是琥珀里的飞虫,思维还在疯狂运转,身体、力量、乃至延伸出的神光,却被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源自更高维度的力量,死死“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不仅仅是身体。
她体内奔腾的神力、流转的烙印剑意、跳动的翠绿种子,甚至她识海中翻涌的念头、激荡的情感,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只有“感知”,或者说,一种被强行赋予的、超越五感的“观察”能力,还残留着。
她“看”到,前方那濒临崩溃的苍白光点中心,那团疯狂扭曲、痛苦尖啸的原初之核阴影,其“核心”深处,一点漆黑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一切色、一切存在概念的、无法用大小来形容的“奇点”,骤然亮起。
不,不是“亮”起。
那是“无”本身,是“终结”的源头,是“十方俱灭”这个存在,在遭遇足以撼动其“核心概念”的威胁时,被激发的、最后的、也是最本能、最根源的防御与反击机制——
“归墟之触”。
或者说,是它本质的、被动的外显。
这“漆黑奇点”出现的瞬间,并未扩张,也未攻击,只是“存在”在那里。
然后,骨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漠然的、超越了一切情感与意识的、纯粹的“信息流”,或者说,是“法则层面的质询”,如同亿万根无形的、冰冷的针,同时刺入了她被冻结的存在核心——那由暗金神力、冰蓝烙印、翠绿种子共同构成的、独一无二的、代表着“骨头”本质的“新生小世界”雏形之中。
这股“信息流”/“质询”,并非语言,也非意念,而是一种直接的、强行的、针对存在本质的“链接”与“映射”。
它无视了骨头此刻所有的防御、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
它直接深入到她存在的最深处,触及了构成她此刻“自我”的,那些最为根本、原始、强烈的——
记忆碎片、情感烙印、执念、恐惧、欲望、以及……那来自洪荒之力、来自神血、来自不灭执念的、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源头”与“杂质”。
然后,以这些为“燃料”和“模板”,这股源自“归墟之触”的冰冷力量,开始了它本能的、无差别的反击与“消化”前奏——
心魔试炼。
或者说,是“存在”对“存在”的,最直接、最残酷的“解构”与“拷问”。
它并非有意识的陷阱,也非精巧的幻阵。它只是“十方俱灭”这种等级的存在,其“存在本质”在遭受威胁时,自然散发出的、针对一切“他者存在”的、如同呼吸般的本能侵蚀。
它不关心闯入者的身份、目的、善恶。
它只做一件事:挖掘、放大、显化、并最终用你最深的恐惧、最痛的记忆、最隐秘的欲望、最矛盾的执念,构筑成“真实”的幻象,从内部瓦解你的意志,消磨你的存在,让你“自我怀疑”、“自我崩溃”,最终成为“虚无”的养料,或者……被“同化”为它混乱无序的一部分。
对于骨头而言,这“归墟之触”链接的,是她此刻融合了多重力量、记忆与情感的、复杂而“崭新”的“存在核心”。
那么,它所构筑的“心魔试炼”,也将是多重的、叠加的、直指她此刻心灵与存在最脆弱、最矛盾、最恐惧之处的……
炼狱。
骨头“感觉”自己猛地“坠落”。
从那种被“冻结”的状态,坠入了一片光怪陆离、色彩与声音都扭曲、混杂的漩涡。
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如同被打破的万花筒,疯狂地旋转、冲击着她的感知。
有花莲村的漫天桃花,父亲温暖的笑脸,下一秒却变成漫天血雨与狰狞的妖兽……
有长留山云雾缭绕的绝情殿,那人清冷的背影,转身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温柔?不,是淡漠与疏离……
有蜀山的试炼,同门的排挤,霓漫天得意的笑容与淬毒的银针……
有蛮荒的无边死寂与绝望,云宫的囚禁与冰冷,瑶池的锥心刺骨与撕心裂肺……
有妖神之力在体内咆哮的暴戾与毁灭冲动,有洪荒记忆中无数神魔征战、天地崩碎的宏大与悲凉,有神血深处那一声声来自远古的、充满了神性淡漠与宿命枷锁的低语……
有白子画冰冷的剑锋,有他颤抖的怀抱,有他决绝的背影,有他化为光点消散时,最后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骨头……”
“小骨……”
“千骨……”
“姐姐……”
“主人……”
“妖神……”
“孽障……”
“祸世……”
“不祥……”
无数个声音,无数张面孔,无数种情绪——爱、恨、痴、怨、恐惧、眷恋、暴戾、悲悯、绝望、不甘、守护、毁灭……如同决堤的洪流,将她淹没、撕扯、挤压!
这不是简单的记忆回放。
这是被“归墟之触”强行挖掘、放大、扭曲、并赋予了“真实性”和“逻辑性”的,直击她灵魂深处最敏感、最疼痛、最矛盾节点的“可能性”与“假设性”场景。
是“心魔”的具象化。
第一个场景,在她感知稍微清晰的瞬间,降临了。
场景一:永恒的“正确”
骨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空旷的、无边无际的空间里。
脚下是冰冷的、光滑的、仿佛由玉石铺就的地面,却倒映不出任何影子。
四周是弥漫的、粘稠的、充满了绝对秩序与绝对冷漠气息的白雾。
她身上穿着素白的、绣着银色流云暗纹的长留高阶弟子服饰,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成标准的发髻,插着样式简单却价值不菲的玉簪。手中,握着一柄通体冰蓝、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长剑——悯生剑的仿制品,或者说,是她记忆中白子画佩剑的“模样”。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走着。
步伐标准,稳定,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属于长留上仙的韵律与淡漠。
前方,白雾微微散开。
她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背对着她,站在一片巨大的、光滑如镜的冰壁前的身影。
那人也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袍,墨发如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束着。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清冷如月,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与这片纯白的空间、与那冰冷的冰壁,融为了一体,散发出一种无懈可击的、完美的、却也冰冷到令人窒息的“正确” 与“距离感”。
是白子画。
或者说,是“骨头”记忆深处、情感深处、潜意识深处,那个曾经让她仰望、痴恋、痛苦、怨恨,最终又难以割舍的,那个代表着“绝对秩序”、“天下苍生”、“清冷自持”、“永远正确” 的长留上仙白子画的投影与象征。
是她的心魔之一——对“被同化”、“被规训”、“失去自我”、“变成另一个他”的,最深的恐惧。
“骨头”的心,猛地一紧。
但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继续迈着那种标准、稳定的步伐,走向那个背影。
“师尊。”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清冷、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这声音,像极了记忆里,绝情殿上,那个永远端坐高位的、清冷尊上的语调。
冰壁前的背影,缓缓转过身。
依旧是那张俊美无俦、完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只是那双曾经让她沉溺、心碎的深邃眼眸,此刻,却是一片空洞的、剔透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冰冷与漠然。
他看着“骨头”,眼神里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有一种审视的、评估的、仿佛在看着一件作品、一个符号的漠然。
“嗯。”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声音如同玉磬相击,清脆,却冰冷入骨。“今日的《长留清心诀》,可曾诵满三千遍?”
“骨头”的身体自动地、恭敬地微微躬身:“回师尊,已诵满。”
“《大道无情篇》的释义,可曾参透?”
“略有心得。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弟子当以苍生为念,忘情绝爱,方是正道。”
她的回答,流畅、标准、完美,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吐露出最“正确”的答案。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被规训后的、麻木的“虔诚”。
“善。” 白子画(心魔投影)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满意的、如同看着自己精心雕琢的作品终于成型般的冰冷光芒。
“你资质绝佳,心性……亦已磨砺得宜。假以时日,当可承袭吾之衣钵,执掌长留,守护六界,成为这天地间,另一尊无情无欲、完美无瑕的守护神。”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宿命般的宣判。
“骨头”的心,在听到“无情无欲”、“完美无瑕”、“守护神”这几个词的瞬间,如同被冰锥狠狠刺穿!
一股剧烈的、混合了恐惧、抗拒、恶心、悲哀的情绪,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是这样的!
她不要变成这样!
她不要变成另一个白子画!不要变成一尊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只知道“守护苍生”却连自己、连所爱之人都能牺牲、舍弃的“神”!
她猛地想要挣扎,想要呐喊,想要撕碎这身可笑的、束缚她的白衣,想要砸碎眼前这张冰冷的、完美的脸!
但她的身体,却纹丝不动。
不仅不动,反而在“白子画”那漠然的注视下,更加挺直了背脊,脸上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恭敬的、完美的、却空洞得让人心寒的微笑。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定当恪守本心,断绝私情,以守护六界为己任,不负师尊……再造之恩。”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捅在她自己的心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原本奔流不息、充满了生命活力、毁灭意志、不屈执念的暗金神力、冰蓝烙印、翠绿种子,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凝固、冰封!
暗金色,褪去狂暴与生机,变成了苍白的、死寂的、象征着“绝对秩序”与“无情天道”的惨白。
冰蓝色,褪去守护的温暖与寂灭的锋锐,变成了剔透的、冰冷的、象征着“绝对理性”与“规则锁链”的玄冰。
翠绿色,褪去生命的温暖与造化的可能,变成了僵硬的、苍白的、象征着“被规划”与“失去活性”的玉色。
她的力量,她的情感,她的自我,正在被这个“心魔幻境”,强行“修正”、“同化”为这个“完美的、无情的、正确的长留接班人”该有的样子!
不!!!
骨头在内心深处,发出了无声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这不是她!这不是她要的!
她的道,是混沌中的毁灭与新生!是以剑守护的寂灭!是生命造化的不屈!是爱恨交织的鲜活!是哪怕背负罪孽、满身伤痕,也要活得真实、活得自我的骨头!是花千骨!
不是这冰冷的、完美的、无情的、被“正确”枷锁束缚的傀儡!
“给我——破!”
一声源自灵魂深处的、混合了所有不甘、愤怒、恐惧与对自我存在最强烈的确认的呐喊,如同沉睡的凶兽,在她被“冻结”的、即将被“同化”的“存在核心”最深处,轰然炸响!
那并非声音,而是一种意志的爆发!
是她的“本我”,对“心魔幻境”强加的“非我”的最激烈、最根本的反抗!
随着这声无声的呐喊——
那正在被“苍白”、“玄冰”、“玉色”侵蚀、同化的“新生小世界”核心,剧烈地震颤起来!
暗金色的光芒,如同压抑了万古的火山,悍然冲破“惨白”的封锁,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混沌、充满了毁灭一切枷锁意志的炽烈光芒!
冰蓝色的烙印与符文,如同苏醒的远古神兵,铮铮作响,爆发出斩断一切虚妄、守护真实自我的凛冽剑意,将缠绕上来的“玄冰锁链”,寸寸崩碎!
翠绿色的种子,如同被触怒的生生不息之源,疯狂跳动,喷涌出磅礴的、充满了鲜活生命力与无限可能性的翠绿洪流,将侵蚀而来的“玉色僵化”,冲刷得七零八落!
“咔嚓——!”
一声清晰的、仿佛琉璃镜面破碎的声响,在这片纯白、冰冷、完美的空间里响起。
“骨头”身上那身素白的、象征着“被规训”的长留高阶弟子服,寸寸碎裂,化作无数苍白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她手中那柄冰蓝的、仿制的悯生剑,也砰的一声,炸裂成无数冰晶。
前方,那完美的、冰冷的、代表着“无情天道”与“绝对正确”的白子画心魔投影,脸上那漠然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那剔透如玄冰的眼眸中,倒映出此刻的骨头——
黑发狂舞,周身暗金、冰蓝、翠绿三色神光冲天而起,交织缠绕,形成一股狂暴、不屈、充满了鲜活生命力与毁灭意志的独特气场!她眼中燃烧着炽烈的火焰,那火焰中,有愤怒,有悲伤,有眷恋,更有一种斩钉截铁的、不容置疑的——
“我就是我!”
“你不是他。” 骨头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枷锁后的清越与坚定,与刚才那麻木清冷的声音,判若两人。“而我,也永远不会变成你期望的,或者你曾经是的那种……‘完美’的样子。”
“我的道,不在绝情殿,不在长留山,更不在你那套‘大道无情’的冰冷规则里。”
“我的道,在我心里,在我的骨头里,在我的——爱恨情仇、血肉骨骼、每一寸真实的存在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抬手,并未动用任何神力,只是纯粹的、凝聚了她此刻全部意志与存在确认的,一拳,轰向了前方那白子画的心魔投影,以及他身后那片光滑如镜、倒映着“完美”与“正确”的巨大冰壁!
“轰隆——!!!”
纯白的空间,如同被打碎的镜子,寸寸崩裂!
那“白子画”的心魔投影,脸上最后残留的一丝“漠然”也彻底消散,化作一片空洞,然后随着崩裂的空间,一同化为无数苍白的光点,消散无踪。
第一个心魔幻境——“永恒的‘正确’”,破!
破碎的纯白空间并未消失,而是如同褪色的画卷,扭曲、旋转,迅速重组成第二个场景。
场景二:失控的“怪物”
这一次,骨头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血红的、粘稠的、充满了疯狂杀意与暴戾毁灭气息的空间中。
脚下是蠕动的、仿佛由无数生灵血肉与破碎骨骼铺就的“地面”,粘稠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血水,淹没到她的脚踝。
天空是暗红的、低垂的,仿佛随时会滴下血雨。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焦臭的味道,以及无数凄厉的、怨毒的、疯狂的哀嚎与诅咒。
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破烂的、沾满血污的粗布麻衣,如同乞丐,又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幸存者。她的双手,沾满了粘稠的、暗红的鲜血,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红的肉屑。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的、毁灭一切的冲动与暴戾!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狂暴的、充满了最原始、最黑暗的毁灭欲望的、暗红近黑的力量,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她体内疯狂地奔流、咆哮、冲撞!试图冲破她脆弱的理智与身体的束缚,将所见的一切,都撕碎、毁灭、吞噬!
这是洪荒之力中最原始、最暴戾、最无序、最接近“十方俱灭”那种纯粹“毁灭”与“终结” 的那一部分,被“归墟之触”挖掘、放大、显化出来的心魔。
是她内心深处,对自身力量失控、沦为只知毁灭的怪物的恐惧。
是她潜意识里,对妖神宿命、对那不祥预言、对可能伤害所爱之人与世界的最深梦魇。
“看啊……这就是你……”
“这就是……真实的你……”
“毁灭……吞噬……多么……美妙……”
无数低沉的、充满了诱惑与恶意的耳语,如同毒蛇,钻入她的脑海,引诱着她,鼓励着她,释放体内那狂暴的、毁灭的力量。
“骨头”的双眼,不受控制地泛起赤红的光芒,理智的堤坝,在那狂暴力量的冲击与心魔耳语的引诱下,摇摇欲坠。
而就在这时——
前方粘稠的血色迷雾中,缓缓走出几道身影。
为首一人,白衣胜雪,气质清冷,面容俊美,正是白子画。只是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漠然与平静,只有一片沉重的、痛苦的、难以置信的悲哀,以及眼底深处,那无法掩饰的……一丝恐惧与疏离。
他的身后,跟着笙箫默、幽若、东方彧卿、杀阡陌……甚至还有一些模糊的、但气息熟悉的长老与弟子身影。
他们看着“骨头”,看着此刻双眼赤红、周身散发着狂暴毁灭气息、站在尸山血海中、双手沾满鲜血的她,脸上,全都写满了惊骇、恐惧、厌恶、愤怒,以及……深深的失望与背叛感。
“妖女!”
“怪物!”
“她果然控制不住体内的妖力!”
“她杀了这么多人!她毁了这一切!”
“尊上!您还要护着她吗?!”
“杀了她!为死去的同道报仇!”
“她是祸害!是不该存在于世的怪物!”
无数尖锐的、充满了恨意与恐惧的指责、咒骂,如同冰冷的箭雨,朝着“骨头”倾泻而来!
“骨头”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眼中的赤红光芒疯狂闪烁,体内的毁灭力量咆哮得更加剧烈,几乎要冲破她的喉咙,化作毁灭一切的咆哮!
她看到,白子画上前一步,挡在了众人面前。
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却不再是深渊之下的决绝守护,也不是绝情殿中的隐忍温柔,而是一种复杂到了极致,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陌生的……
“你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
他的声音,疲惫,沙哑,带着一种心死般的淡漠。
“为师……错了。”
“错在……当初没有亲手……了结你。”
“错在……对你……心存侥幸。”
“错在……以为……你能控制……”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骨头”的心脏,然后用力地搅动!
“不……不是的……师尊……不是我……我没有……” 她听到自己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如同困兽般的辩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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