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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各方的从者(7.6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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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惯常的宁静被一种紧张的期待所取代。舷窗外,匹诺康尼梦境那变幻莫测的光影流淌而过,如同倒悬的星河,为车厢内镀上一层流动的奇异光彩。

星站在车厢中央一块特意清理出的空地上,脚下是用临时找到的发光粉笔画出的、略显歪斜但要素齐全的召唤阵。图案融合了开拓命途的徽记、列车组的标志性符号,以及她从令咒中感应到的、关于“联系”与“召唤”的基础概念纹路。粉笔光芒微弱但稳定地闪烁着。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回列车召唤星的从者,此刻她的三位同伴围在稍远处。而相对稳重的丹恒则独自留在匹诺康尼关注其它势力的举动。

姬子端着咖啡杯,但杯中液体早已冷却,她的目光专注而略带忧虑地落在星和那个召唤阵上。瓦尔特·杨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仔细分析着召唤阵的能量结构与周围忆质的流动,试图理解这基于梦境规则与星神秘法结合的仪式原理。

三月七则紧张地攥着小拳头,一会儿看看星,一会儿又忍不住望向舷窗外匹诺康尼的奇景,小声嘀咕:“真的能召唤出很厉害的帮手吗?会不会蹦出个大怪兽把车厢撑破啊?”

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手背上的令咒——与星期日那枚风格迥异,图案更偏向于简洁的星辰轨迹与车辙印记的结合,散发着银蓝色的微光——正持续传来温热的脉动,仿佛在与脚下这片浸染了开拓轨迹与匹诺康尼梦境的土地产生共鸣。她能感觉到,某种“联系”正在被建立,某种沉睡在忆质之海深处、与列车、与旅途、与“开拓”概念相关的“影子”,正在回应她的召唤。

“准备好了吗,星?”瓦尔特沉稳的声音传来,“根据令咒传递的信息和我们对梦境忆质的分析,召唤的成功率与你自身的意念清晰度、与目标的‘相性’,以及当前环境提供的‘媒介’强度有关。保持专注,明确你心中对‘助力’的期许,但不要过于拘泥于具体形象,让仪式本身去筛选最合适的‘应答者’。”

星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列车穿过星海的模样,是旅途中见过的无数风景与面孔,是与同伴们共同经历的笑声与战斗,是那份铭刻于心的、向着未知前进的渴望。她并非要召唤一位单纯的“打手”,而是一位能理解这份旅途意义、能在接下来的混乱战争中与她并肩同行、守护这辆列车与同伴们的“同道者”。

她将这份意念,注入手中的令咒,并通过令咒,引导向脚下的召唤阵。

“宣告——”

她低声开口,话语并非某种古老咒文,而是心意的直接流淌,混杂着开拓命途的气息与星核载体特有的、微弱的共鸣。令咒的光芒骤然变得明亮,银蓝色的光流顺着手臂蔓延,又如同滴入水面的颜料,注入召唤阵的纹路之中。

粉笔划出的线条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迸发出远比自身强烈百倍的光芒。整个召唤阵亮了起来,光芒并非刺眼,而是一种温润的、仿佛包容着星光的银白。车厢内的忆质开始加速流动,如同被无形漩涡吸引,朝着召唤阵中心汇聚,形成了一小片旋转的、闪烁着无数记忆片段的微光雾霭。

空气中响起了微弱的声音——不是人声,而是仿佛许多细碎声响的混合:列车行进时规律的机械嗡鸣、不同世界风声的掠影、欢快的口哨声、稚嫩的哼唱、还有某种……充满活力与好奇心的、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有声音!好多小小的声音!”

瓦尔特的眉头微微挑起,他检测到召唤阵核心的能量反应并非单一,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协同共振的复数状态。姬子放下了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星的意识沉浸在与某种存在的“连接”中。她感觉自己在触摸一片温暖、活跃、充满童趣与探险精神的“记忆云团”。那不是一位英雄的史诗,而更像是……一段被许多人喜爱、铭记的“故事”,故事的主角们渺小却勇敢,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对同伴的珍视。

光芒达到了顶峰,将星的整个身影都吞没其中,也照亮了车厢内每一张紧张期待的脸庞。

然后,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召唤阵中心,银白色的余晖缓缓消散,显露出其中的景象。

星睁开了眼睛,三月七捂住了嘴,瓦尔特和姬子同时露出了明显的错愕表情。

在那里,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板上,站着三个小小的身影。

他们非常矮小,大约只到星的小腿高度。外形并非人类,而是带着明显匹诺康尼风格、介于玩偶与卡通形象之间的奇特造物。细节因残留的光晕而略显模糊,但能看出他们拥有圆润可爱的轮廓,身上似乎穿着某种简化版、带有列车元素的服饰或装备。

三个小家伙似乎也有些懵懂,他们互相看了看,又齐齐抬头,望向面前高大的星和更远处的列车组成员。他们小小的眼睛眨巴着,里面充满了好奇、一丝初临贵境的怯生,以及掩饰不住的天真活力。

没有磅礴的气势,没有古老英雄的威严,只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近乎可爱的“迷你”感与“卡通”感。

车厢内一片寂静。

三月七第一个打破沉默,她指着那三个小不点,声音因为极度的惊讶而有些变调:“星……你召唤出了……三个……小……小可爱?!”

“列车长,来看同类了!”星毫不畏惧于帕姆的威严,大喊道。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分析光芒:“……确实是召唤仪式的产物。灵基结构稳定,但与信息中所说常规从者的‘英雄之灵’或‘概念化身’模式差异显着……更接近于‘高浓度集体印象’与‘梦境童话概念’的结合体……”

姬子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向星:“星,你召唤的时候……具体想了些什么?”

星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那三个正好奇地仰望着她、似乎还在小声交流着什么的小小身影,手背上的令咒与它们之间确实存在着清晰的联系。她能感觉到,这三个小家伙并非弱小,它们体内蕴含着一种独特的、与“梦想”、“童趣”、“冒险”紧密相关的力量,只是这种力量的表达形式……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我……我想的是能理解旅途、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星有些不确定地说,“还有……列车……”

三个小家伙中的那个“灰色”的,忽然举起一个小小的手臂,似乎努力想做出一个“放心”的动作,还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昂扬的、类似时钟滴答的拟声:“叮——!”

另外两个小家伙也跟着点了点头,虽然外形迷你,但动作间却流露出一股认真的劲儿。

看着这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星忽然觉得,或许……这样也不错?至少,看起来不会无聊。

列车组的首次召唤,以完全意想不到的结果落幕。而关于这三个小小“从者”的真正身份与能力,将成为只有他们自己知晓的秘密底牌。

————————

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家族预留的顶级套房。

与窗外依旧喧嚣浮华、因圣杯降临而暗流涌动的街景相比,套房内部却笼罩在一片怪异的“消极”氛围中。昂贵的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个空苏乐达瓶子,空气中残留着欢愉命途能量使用后的淡淡甜腻感,以及一种……无可奈何的凝滞。

花火在宽敞的客厅里来回踱步,墨黑的发梢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像一簇躁动不安的暗色火苗。

她已经放弃了最初那些复杂的刺激方案,眼下最实际的,就是让苏拙这个“木头人”赶紧召唤个能打的从者出来——既然被卷入了圣杯战争,至少得有个像样的战斗力吧?哪怕召唤出的从者也是个闷葫芦,只要能打就行!

“快点快点!”她停在苏拙面前,双手叉腰,瞪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令咒在你手上都捂热了吧?规则你也‘知道’了吧?别告诉我你现在连‘想’召唤个帮手都懒得‘想’!这可是关乎你能不能继续像这样‘安全’地发呆的关键!”

苏拙坐在那里,姿势和之前相比几乎没什么变化。他灰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眼前焦躁的花火,又缓缓移到自己的右手手背上。那里,一枚与星期日、星都截然不同的令咒,正安静地潜伏在皮肤之下。

这枚令咒的形态最为奇特。它并非完整的图案,更像是一片……模糊的、不断微微扩散又收缩的灰色阴影。阴影中心,偶尔会闪过极其细微的、难以辨别的色彩碎屑——可能是记忆的残光,可能是欢愉的碎影,也可能是终末的尘埃。它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若非仔细凝视,甚至容易忽略。它散发出的波动也极其微弱,近乎于无,与其他令咒那明确的牵引与共鸣感完全不同。

仿佛这令咒本身,也处于一种“半存在”的状态,与它的持有者相得益彰。

在阿哈宣布规则、令咒赋予相关信息时,苏拙确实“接收”到了。就像他“知道”其他很多事情一样,这些信息只是被动地存储在他的认知里,没有激起任何主动回应的波澜。召唤从者?他似乎“明白”该怎么做,但“去做”的动机,依旧沉没在那片认为一切无意义的虚无之海中。

不过,在花火持续的、近乎噪音的催促下,或许是为了让周遭“安静”下来,苏拙终于有了动作。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相对空旷的地方。没有绘制任何召唤阵,没有念诵任何咒文,甚至没有闭上眼睛集中精神。他只是抬起了右手,将手背上那片模糊的灰色令咒,朝向空气。

然后,他“启动”了它。

方式简单到近乎粗暴——只是向令咒中,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他自身尚且能够调动的意念。那意念甚至谈不上是“召唤”的愿望,更像是一种……“确认”或“触发”开关的指令。

令咒,那片灰色的阴影,微微亮了一下。

光芒并非向外放射,而是向内收缩,仿佛一个微型的黑洞,将周围的光线都短暂地吸纳了一瞬。套房内浓郁的忆质没有任何被牵引汇聚的迹象,空气中也没有响起任何异样的声音或出现能量漩涡。

只有苏拙自己,身上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他的体表,浮现出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半透明的灰色光晕。光晕极其稀薄,如同晨曦初露时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缕夜雾。在这光晕浮现的刹那,他整个人的“存在感”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调”。并非变得更强或更弱,而是……某种内在的“属性”或“定义”,被短暂地、极其有限地“激活”或“标注”了出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秒。

灰色光晕如同错觉般散去。

令咒恢复成原本模糊的阴影状,静静蛰伏。

苏拙放下手,站在原地,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客厅里一片死寂。

花火眨了眨眼睛,又使劲眨了眨,鲜红的眸子死死盯着苏拙周围,又扫视整个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空空如也。

除了苏拙,什么都没有多出来。没有威武的英灵,没有神秘的影子,连个像列车组那三个小不点似的玩意儿都没有。

“喂……”花火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你……你召唤了吗?成功了吗?从者呢?隐形的?还是太小了我没看见?”

她甚至蹲下来,怀疑是不是召唤出了什么微生物级的从者。

苏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依旧死寂的力量与空洞的意识,然后,用他那干涩平静的语调,陈述了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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