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线上课堂（1/2）
阴沉的周四早晨，天还没完全亮透，厨房里就传来了微弱的声响。阿林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家居服，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往锅里打了两个鸡蛋。蛋黄在清澈的蛋清里微微晃动，他盯着鸡蛋看了几秒，又把其中一个蛋壳里残留的蛋清仔细刮进锅里，仿佛这样能让这份早餐变得更丰盛些。
“咔嗒” 一声，客厅的灯亮了。林慧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头发走了过来，眼下的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明显。她拿起餐桌上的保温壶，发现里面只剩下小半壶热水，叹了口气说：“昨天忘了烧热水，今天只能省着点用了。”
阿林把煎好的鸡蛋盛进两个小盘子里，又从橱柜里拿出一袋全麦面包，数了数，还剩下八片。“省着点吃，这袋面包吃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到新的。” 他把四片面包分成两份，推到林慧面前一份，“先凑活吃吧，等解封了，咱们去楼下早餐店好好吃一顿油条豆浆。”
林慧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小口，咀嚼的动作有些缓慢。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后递到阿林面前，眉头紧紧蹙着：“又有一位家长发来消息，问什么时候能恢复线下课。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五个了。”
阿林放下手中的面包，接过手机。屏幕上是家长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林老师，这都封控第二个月了，孩子在家上网课根本学不进去，天天就知道玩手机，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线下课啊？我们家长都快愁死了，上班本来就忙，还要盯着孩子学习，实在分身乏术。”“之前交的学费能不能退一部分啊？线上课效果太差了，孩子根本跟不上进度。”
他逐字逐句地看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边缘摩挲着，沉默了良久。客厅里只剩下时钟 “滴答滴答” 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个人的心上。
“怎么回复啊？” 林慧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封，可要是不回复，家长那边肯定更有意见。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家长在群里抱怨了，说我们不负责任。”
阿林把手机还给林慧，靠在椅背上，双手用力搓了搓脸。他想起昨天下午，自己坐在电脑前，对着银行账户的页面看了很久。房贷扣除的短信提示音响起时，他的心跟着沉了一下。点开账户余额，那个刺眼的数字让他瞬间没了力气 —— 只剩下三千两百五十六块七毛。
“还能怎么回复？只能先安抚着，说我们也在等通知，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阿林的声音有些沙哑，“至于退学费的事，只能拖着，咱们现在哪有闲钱退给他们啊。”
林慧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最终还是只回复了一句：“您好，目前我们也在等待相关部门的通知，一有恢复线下课的消息，会第一时间在群里告知大家。线上课我们会尽量保证教学质量，您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跟我们沟通。”
发送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在餐桌上，拿起面包咬了一大口，像是在发泄心中的烦躁。“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忍不住抱怨道，“咱们培训班这个月本来就没什么收入，房租还要照交，现在家长又催着恢复线下课、退学费，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阿林看向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平时车水马龙的路口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志愿者在小区门口来回走动。街道两旁的店铺大门紧闭，玻璃门上贴着 “疫情期间，暂停营业” 的通知，有些店铺的通知已经被风吹得卷了边，显得格外冷清。
“再等等吧，总会好起来的。” 阿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他想起自己和林慧当初辞职创业，拿出所有积蓄，又向亲戚朋友借了一笔钱，才开起了这家少儿培训班。本来生意慢慢有了起色，眼看就能把欠款还清，可没成想，疫情突然来了，这一封控就是两个月，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等？我们还能等多久啊？” 林慧的情绪有些激动，“房贷每个月要还五千多，培训班房租三千，还有水电费、物业费，这些加起来就快一万了。咱们账户里那点钱，连下个月的房贷都不够，更别说其他开支了。”
阿林沉默着，他知道林慧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为了节省开支，家里已经很久没买过肉了，每天都是青菜、豆腐，偶尔吃一次鸡蛋就算改善伙食。孩子前几天还吵着要吃红烧肉，他只能哄着说：“等解封了，爸爸就给你做，让你吃个够。” 可他心里清楚，就算解封了，以现在的经济状况，也未必能满足孩子的愿望。
“要不，我跟我爸妈借点钱？” 林慧犹豫了半天，开口说道。她知道，父母的退休金也不多，还要帮着弟弟还房贷，平时生活也很节俭，可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阿林摇了摇头：“别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容易。再说，上次我们借钱开培训班，已经麻烦他们一次了，这次怎么还好意思开口。” 他顿了顿，又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看看能不能找朋友周转一下，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兼职可以做。”
林慧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她拿起手机，点开家长群，里面又有家长在讨论恢复线下课的事，还有人在抱怨线上课的效果不好。她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一阵头疼，索性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了一边。
这时，卧室里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妈妈，妈妈，我要喝牛奶，我要喝牛奶。” 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可怜。
林慧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向卧室。阿林也跟着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看了看。冰箱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袋咸菜和一瓶酱油，牛奶早就喝完了。他无奈地关上冰箱门，听到卧室里林慧正在哄孩子：“乖，听话，牛奶喝完了，明天妈妈再给你买好不好？咱们先喝白开水，听话。”
“我不喝白开水，我就要喝牛奶！” 孩子的哭声更大了。
阿林走进卧室，看到孩子坐在床上，脸上挂着泪珠，双手不停地挥舞着。林慧蹲在床边，耐心地哄着，眼眶却红了。
“别哭了，爸爸明天就去给你买牛奶。” 阿林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孩子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还在小声啜泣着。
“明天能买到吗？” 林慧小声问。之前小区里的超市物资就很紧张，很多东西都被抢空了，想要买牛奶，只能靠运气。
“应该可以吧，我明天早点去超市看看，说不定能买到。” 阿林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他知道，现在能买到基本的蔬菜和粮食就已经很不错了，牛奶这种东西，更是稀缺。
把孩子哄睡着后，阿林和林慧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回到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
“对了，昨天我跟房东联系了，问能不能缓交一下这个月的房租，他说不行，说他也要还房贷，不能缓。” 林慧突然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阿林皱了皱眉：“他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啊？现在这种情况，大家都不容易，缓交一个月怎么了？”
“他说之前已经给我们缓过一次了，这次不能再缓了。还说要是这个月月底之前交不上房租，就让我们搬出去。” 林慧的声音越来越低，“咱们培训班的东西那么多，要是真搬出去，根本没地方放，而且现在这种时候，也找不到新的场地啊。”
阿林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房贷、房租、孩子的生活费、培训班的开支，还有家长的催促，这些事情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日子过得很安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焦虑过。
“要不，咱们把培训班转让出去吧？” 林慧突然说道，这个想法她已经在心里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敢说出来。
阿林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林慧：“转让出去？那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当初我们辞职创业，不就是为了能有自己的事业吗？现在就这么放弃了？”
“可我们现在根本撑不下去了啊！” 林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再这样下去，我们不仅要欠一堆债，连家都要没了。转让出去，至少还能拿回一点钱，缓解一下经济压力。”
阿林沉默了，他知道林慧说的是实话，可他真的不甘心。这家培训班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从选址、装修到招生、教学，每一个环节都凝聚着他和林慧的心血。他还记得第一次招生时，只有三个孩子报名，他和林慧没有放弃，每天加班加点地备课、上课，用真心对待每一个孩子，慢慢的，报名的孩子越来越多，培训班的口碑也越来越好。现在要让他把这一切都放弃，他真的做不到。
“再等等，再等一个月，说不定下个月就能解封了。” 阿林固执地说道，“要是下个月还不能解封，到时候再想转让的事也不迟。”
林慧看着阿林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心里的不甘心，只好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再等一个月。但这一个月里，我们必须想办法多赚点钱，不然真的撑不下去了。”
阿林点了点头：“我明天就去找找兼职，看看有没有线上能做的工作。你也可以在网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赚钱的机会。”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客厅里的沉默。阿林拿起手机一看，是银行打来的电话。他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喂，您好。” 阿林接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阿林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银行工作人员的声音。
“是的，我是。”
“是这样的，您这个月的房贷已经逾期了，我们这边给您发了短信提醒，您看到了吗？”
阿林的心沉了下去，他昨天明明已经把房贷转过去了，怎么会逾期呢？“我昨天已经转过去了，怎么还会逾期呢？”
“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 工作人员停顿了几秒，然后说道，“阿林先生，您昨天确实转了一笔钱，但这笔钱还没到账，可能是因为系统延迟的原因。我们这边显示您的账户余额目前不足以支付这个月的房贷，所以才会显示逾期。”
“怎么会没到账呢？我昨天下午就转过去了。” 阿林的声音有些着急。
“可能是因为疫情期间，银行的转账系统出现了延迟，您再耐心等一等，说不定今天就能到账了。但如果今天下午五点之前还没到账，您的房贷就会正式逾期，到时候会产生滞纳金，还会影响您的征信记录。” 工作人员的声音很平静，却让阿林感到一阵恐慌。
“好，我知道了，我再查一下，谢谢。” 阿林挂了电话，赶紧打开手机银行，查看转账记录。转账记录显示，他昨天下午三点确实转了五千两百块钱到房贷账户里，但状态显示 “处理中”。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慧看到阿林脸色不对，赶紧问道。
“房贷还没到账，银行说如果今天下午五点之前还没到账，就会逾期，还要影响征信。” 阿林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林慧也慌了：“怎么会没到账呢？昨天不是已经转过去了吗？要不你再给银行打个电话问问？”
“我已经问过了，他们说可能是系统延迟，让我再等等。” 阿林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要是真的逾期了，影响了征信，以后我们再想贷款就难了。” 林慧的声音也变得着急起来。
阿林抬起头，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心里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必须撑下去，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他不能倒下。
“再等等吧，说不定今天就能到账了。” 阿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要是今天还没到账，我就再想别的办法，就算是跟朋友借钱，也要把房贷交上。”
林慧点了点头，紧紧握住阿林的手。两人相互看着对方，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坚定。虽然眼前的困难重重，但他们知道，只要两个人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渡过难关。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阿林以为是银行打来的，赶紧拿起手机，却发现是培训班的一位家长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
“阿林老师，我是小明的妈妈。” 电话那头传来家长的声音，“我就是想再问问，咱们培训班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线下课啊？小明在家上网课，注意力一点都不集中，昨天的作业错了一大半，我跟他爸爸说了他几句，他还跟我们发脾气，现在我们真的没办法了。”
阿林揉了揉太阳穴，耐心地说道：“小明妈妈，实在不好意思，目前我们也在等相关部门的通知，一有消息，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线上课方面，我们也会多关注一下小明的学习情况，多跟他互动，尽量提高他的注意力。您要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跟我们沟通。”
“唉，也只能这样了。” 家长叹了口气，“对了，阿林老师，我听说有些培训班已经开始退学费了，咱们培训班什么时候能退啊？我不是不信任你们，主要是现在家里经济也比较紧张，能退一点是一点。”
阿林的心又沉了下去，他知道，家长的要求很合理，但他现在真的拿不出钱来退学费。“小明妈妈，关于退学费的事，我们还在商量，等有了结果，会第一时间跟您联系的。您再耐心等一等，好吗？”
“那好吧，我再等几天。要是再没消息，我就只能找相关部门反映了。” 家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挂了电话，阿林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家长的抱怨、银行的催款通知和空荡荡的街道。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林慧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房贷的事再等等，说不定很快就到账了。家长那边，咱们也只能先拖着，走一步看一步吧。”
阿林点了点头，睁开眼睛，看着林慧：“谢谢你，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咱们是夫妻，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林慧笑了笑，“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大的困难都能克服。”
就在这时，手机 “叮咚” 响了一声，是银行发来的短信。阿林赶紧拿起手机一看，短信上写着：“您尾号为 xxxx 的账户于今日上午 10:30 收到转账 5200 元，当前余额为 8456.7 元。”
看到这条短信，阿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激动地把手机递给林慧：“到账了，房贷到账了！”
林慧接过手机，看到短信内容，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太好了，终于到账了，这下不用担心逾期了。”
阿林也笑了，虽然眼前还有很多困难，但至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他看着窗外，虽然天空依旧灰蒙蒙的，但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他相信，只要不放弃，坚持下去，总有一天，疫情会过去，生活也会恢复正常。
阿林看着林慧担忧的眼神，手指继续在魔方上灵活转动，三阶魔方在他手中飞速变幻，不过十几秒，原本打乱的色块就恢复了规整的六面。他将魔方轻轻放在茶几上，目光坚定：“我知道手把手教学是魔方课的关键，尤其是针对低年级孩子，很多指法和角度都需要当面纠正。但现在这种情况，线下课根本没指望，咱们总不能坐以待毙。”
他起身走到窗边，指着对面楼亮着灯的窗户：“昨天我看到对面单元的王老师，每天晚上都在直播教画画，听说效果还不错。咱们也可以试试，比如用手机支架固定镜头，把魔方的每个转动步骤拍清楚，再用麦克风仔细讲解，说不定能行。”
林慧还是有些犹豫，她拿起茶几上的魔方，试着转了几下，色块瞬间变得混乱。“可咱们从来没做过线上教学，连最基本的设备都没有。家里这台笔记本电脑，还是你五年前买的，上次视频通话时，对方都说画面模糊得看不清人脸，更别说直播魔方教学了。”
阿林也知道设备是个大问题，但他不想轻易放弃这个唯一的出路。“设备的事，咱们可以慢慢想办法。先从最简单的开始，今天我先在网上看看别人是怎么直播魔方课的，学习一下经验，再列个设备清单，看看哪些是必须买的，哪些能凑活用。”
说干就干，阿林立即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时，还闪烁了好几下，才勉强显示出桌面。他点开浏览器，搜索 “魔方线上教学直播”，页面加载了很久，才跳出几个相关视频。他点开其中一个，画面卡顿得厉害，声音还带着严重的杂音，听不清老师在说什么。
“这怎么看啊？” 阿林皱着眉头，不得不把音量调到最大，凑到屏幕前仔细听。好不容易勉强看完一个视频，他大概摸清了线上魔方教学需要的设备：高清摄像头、专业麦克风、手机支架、补光灯，要是想让画面更稳定，还需要一台性能好点的电脑或者平板。
他打开电商平台，搜索这些设备的价格。高清摄像头便宜的也要两百多，专业麦克风至少三百，手机支架和补光灯加起来一百多，再加上如果换一台稍微好点的二手平板，算下来至少要三千多。当看到这个总价时，阿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停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林慧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千多？咱们现在账户里总共才八千多，还要留着交房租和下个月的房贷，哪还有钱买这些设备啊？”
阿林关掉页面，靠在椅子上，双手插在头发里，心里一阵烦躁。他原本以为设备花不了多少钱，没想到要这么大一笔开支。难道连线上教学这条路都走不通了吗？
“要不，咱们先不买那么多设备？就用家里现有的手机试试？” 林慧试探着说，“咱们的手机像素还不错，虽然没有专业麦克风，但说话声音大一点，应该也能听清。补光灯的话，把家里的台灯都打开，说不定也能凑活用。”
阿林抬起头，眼前一亮：“对啊，咱们可以先试试用手机直播，看看效果怎么样。如果效果还可以，再慢慢凑钱买设备也不迟。”
当天下午，阿林就开始准备用手机直播的测试。他找了几本书，把手机架在上面，调整好角度，对着魔方。林慧则在一旁帮忙，把家里的两盏台灯都搬到桌子旁，对着魔方打光。
一切准备就绪后，阿林打开直播软件，开启了私密直播，只邀请了林慧进入观看。他拿起魔方，开始讲解最简单的十字还原步骤。“首先，我们要找到白色中心块，然后找到白色的棱块，将它们转到对应的面……”
然而，直播过程并不顺利。手机的角度总是不稳定，稍微一动，画面就歪了。而且因为没有支架固定，手在转动魔方时，手机也会跟着晃动，导致画面模糊。没有专业麦克风，阿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还夹杂着周围的杂音，听不清细节。
直播结束后，林慧无奈地说：“这样肯定不行，画面又晃又模糊，声音也不清楚，家长和孩子根本没办法跟着学。”
阿林也知道效果很差，但他还是不想放弃。“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找到更简单的固定方式。” 他在房间里四处打量，突然看到了囡囡的玩具架，上面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卡通玩偶支架。“有了！” 他赶紧跑过去，把玩偶拿下来，将手机固定在支架上。
这次测试，画面稳定了不少，但因为支架高度有限，只能拍到魔方的一部分，没办法展示完整的转动过程。而且手机的续航能力有限，直播不到半个小时，电量就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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