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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晚上的厨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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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锁孔时,金属摩擦的脆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声控灯被这动静唤醒,昏黄的光线打在阿林微驼的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贴在斑驳的墙壁上,像一幅被岁月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画。阿林捏着钥匙的指节泛白,指腹反复蹭过钥匙上磨得发亮的纹路,那纹路里藏着太多时光的痕迹 —— 这串钥匙跟着他搬了三次家,从城郊的棚户区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再到如今这个虽小却明亮的两居室。每次换锁芯,他都特意把旧钥匙环留着,不是舍不得那点金属,而是上面挂着囡囡三岁时用黏土捏的小企鹅。小企鹅的肚子原本是粉嘟嘟的,现在褪色成了浅灰,边缘干裂得掉了块边角,露出里面粗糙的黏土质地,可阿林每次摸到它,心里都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

他深吸了口气,转动钥匙,“咔嗒” 一声,锁开了。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着青菜清香的暖气流扑面而来,裹着米饭的甜香和红烧肉的浓郁油脂香,瞬间驱散了楼道里的凉意。玄关的鞋架被塞得满满当当,最下层是他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边还沾着昨天修水管时蹭的泥点;中间层是妻子梅姐的黑色皮鞋,鞋尖被细心地擦得锃亮;最上层摆着囡囡的粉色小皮鞋,鞋尖沾着点泥渍,是上周六他带囡囡去公园踩水坑留下的。当时囡囡穿着小雨衣,举着小黄鸭雨伞,在水坑里蹦得老高,泥水溅了他一身,小家伙还咯咯笑,说:“爸爸像只落汤鸡!” 想到这儿,阿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角的皱纹也挤在了一起。

“爸,你回来啦!” 屋里传来囡囡清脆的声音,紧接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身影就从客厅跑了过来,扑进阿林怀里。囡囡穿着红色的小熊睡衣,脸上还带着刚看完动画片的兴奋劲儿,小手紧紧抱着阿林的腰,仰着小脸问:“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呀?我都等你好久了,想给你看我今天画的画。”

阿林弯腰抱起囡囡,手臂微微一沉,这丫头又长重了。他用下巴蹭了蹭囡囡柔软的头发,笑着说:“今天工地上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我们囡囡画了什么好东西,这么着急给爸爸看?”

“就是就是,你再不回来,囡囡都要把画纸揣怀里等你了。” 梅姐端着一盘炒青菜从厨房走出来,身上系着蓝色的围裙,围裙上还印着 “家和万事兴” 的字样。她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可看到阿林和囡囡,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快洗手吃饭吧,红烧肉都炖了快两个小时了,就等你回来开饭。”

阿林抱着囡囡走到沙发边,把她放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你先跟妈妈去洗手,爸爸换完鞋就来,好不好?” 囡囡乖巧地点点头,拉着梅姐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向卫生间。阿林弯腰换鞋,膝盖突然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用手揉了揉膝盖。这是他年轻时在工地扛钢管落下的旧伤,那年冬天特别冷,钢管上结着冰,他扛着两根钢管往楼上走,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台阶上,当时没当回事,随便贴了块膏药就接着干活,没想到留下了病根,最近阴雨天总犯疼,一到晚上就酸胀得厉害。

“又腿疼了?” 梅姐洗完手出来,正好看到阿林揉膝盖的动作,语气里带着心疼,“跟你说了多少回,阴雨天别在工地上待那么久,你就是不听。我上周给你买的护膝呢,怎么不戴上?”

阿林直起身,摆了摆手,装作轻松的样子:“没事,老毛病了,揉揉就好。护膝戴着不方便干活,等晚上睡觉再戴。” 他不想让梅姐担心,工地上的活儿本就辛苦,梅姐在家照顾囡囡,还要兼着做手工活补贴家用,已经够累了,他不想再给她添堵。

梅姐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阿林的膝盖,眉头皱得更紧了:“还说没事,都这么凉了。今天我炖了点骨头汤,里面放了当归和枸杞,一会儿你多喝点,补补身子。” 她说着,伸手帮阿林把换下来的帆布鞋摆好,又拿起旁边的抹布,仔细擦着鞋边的泥点,“这鞋都穿了快一年了,明天我再去给你买双新的吧,你看这鞋底都快磨平了,走路不安全。”

“不用不用,” 阿林连忙阻止,“这鞋还能穿呢,你看,就是有点脏,洗干净跟新的一样。再说,我天天在工地上跑,穿新鞋也是浪费,很快就磨坏了。” 他知道家里的情况,囡囡明年就要上小学了,学费、杂费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能省一点是一点。

梅姐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阿林,眼神里带着些许无奈:“你就是这样,总想着省省省,自己一点都不舍得。你天天在外面辛苦干活,连双舒服的鞋都舍不得穿,我看着心里难受。”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圈微微发红。

阿林心里一酸,伸手握住梅姐的手,她的手粗糙得很,指头上还有做手工活留下的小伤口。他轻声说:“我知道你心疼我,可咱们现在不是还得攒钱嘛,等囡囡上了小学,日子就会好起来的。再说,我这鞋真没事,你别担心。”

“爸,妈,你们快过来呀,饭要凉啦!” 囡囡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筷子,对着他们喊道。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一盘红烧肉,油光锃亮,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盘炒青菜,翠绿欲滴;一盘西红柿炒鸡蛋,颜色鲜艳;还有一碗骨头汤,上面飘着一层淡淡的油花。这些菜都是阿林爱吃的,梅姐总是记着他的口味。

阿林和梅姐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梅姐擦了擦眼角,说:“好啦,不说这个了,先吃饭,别让囡囡等急了。” 两人走到餐桌旁坐下,囡囡立刻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阿林碗里:“爸,你吃这个,妈妈说这个最香了,我特意给你留的。”

阿林看着碗里的红烧肉,心里暖暖的,他夹起肉咬了一口,肉质软烂,入口即化,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他边吃边说:“梅姐,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比饭店里做的还好吃。”

梅姐笑着说:“好吃你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对了,今天我去菜市场,碰到隔壁王婶了,她说她儿子在学校附近开了个小饭桌,问囡囡明年上小学要不要去,中午可以在那儿吃饭,还能辅导作业。”

阿林停下筷子,问道:“小饭桌?多少钱一个月啊?”

“王婶说一个月八百块,管午饭和下午的辅导。” 梅姐说,“我觉得还挺划算的,咱们俩白天都忙,中午也没法回来给囡囡做饭,去小饭桌还能有人看着她,省得咱们担心。”

囡囡眨了眨眼睛,问:“小饭桌是什么呀?是不是有好多小朋友一起吃饭呀?”

梅姐点点头:“对呀,有好多小朋友一起,还有老师辅导作业呢。囡囡想不想去呀?”

囡囡想了想,说:“如果有小朋友一起的话,我想去!这样我就不用中午一个人在家啦。”

阿林摸了摸囡囡的头,心里盘算着,八百块一个月,一年就是九千六,加上学费和其他费用,一年下来也得两万多。不过为了囡囡,这点钱不算什么。他对梅姐说:“那就听你的,等明年囡囡上学了,就送她去王婶儿子的小饭桌,这样咱们也能放心点。”

梅姐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给阿林:“你多吃点青菜,别总吃肉,对身体不好。” 她顿了顿,又说:“今天我做手工活,赚了五十块钱,我存起来了,等攒够了,给你买件新外套,你那件外套都穿了好几年了,袖口都磨破了。”

阿林心里一暖,嘴上却说道:“不用给我买外套,我那件还能穿。你不如给自己买瓶护肤品,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脸色也不好。”

“我一个老太婆,用什么护肤品啊,浪费钱。” 梅姐笑着说,“还是给你买吧,你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得穿得暖和点。”

囡囡在一旁插话:“妈妈,我也要给爸爸买礼物!我把我的零花钱存起来,给爸爸买一双新鞋子!”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存钱罐,里面装着几枚硬币,叮当作响。

阿林看着囡囡认真的样子,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他放下筷子,伸手把囡囡抱进怀里,声音有些沙哑:“咱们囡囡真乖,不过不用给爸爸买鞋子,爸爸有鞋子穿。你把零花钱存起来,给自己买好吃的,好不好?”

囡囡摇摇头,坚定地说:“不好!我就要给爸爸买鞋子!爸爸上班很辛苦,我要让爸爸穿新鞋子!”

梅姐看着父女俩,笑着说:“好啦好啦,咱们囡囡有心就好。等周末有空,咱们一起去商场,给阿林买双新鞋子,也给囡囡买条新裙子,好不好?”

囡囡立刻欢呼起来:“好呀好呀!我要穿粉色的裙子,像小公主一样!”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格外温馨,阿林吃着可口的饭菜,看着妻子和女儿的笑脸,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他想起刚结婚的时候,家里特别穷,住的是十几平米的出租屋,冬天漏风,夏天漏雨,梅姐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总是陪着他一起努力。后来有了囡囡,家里的日子慢慢好起来,虽然还是不富裕,但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的,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吃完晚饭,梅姐收拾碗筷,阿林陪着囡囡在客厅看她画的画。囡囡的画纸上画着一家三口,爸爸高高的,穿着蓝色的衣服,妈妈中等个子,穿着红色的衣服,囡囡小小的,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朵小花。画的背景是蓝天白云,还有一棵大树,树上挂着几个苹果。

“爸,你看,这是我画的我们一家人,” 囡囡指着画纸,兴奋地说,“我还画了一棵苹果树,等秋天的时候,我们就能摘苹果吃啦!”

阿林看着画,心里暖暖的,他笑着说:“咱们囡囡画得真好看,比爸爸画得好多了。等周末的时候,爸爸带你去公园,咱们也去看看有没有苹果树,好不好?”

“好呀好呀!” 囡囡高兴得跳了起来,抱着阿林的脖子亲了一口,“爸爸你真好!”

梅姐收拾完碗筷,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父女俩亲密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走过来,坐在阿林旁边,说:“对了,明天我要去趟批发市场,买点布料回来做手工活,你要是有空的话,能不能陪我去一趟?东西有点多,我一个人拿不动。”

阿林点点头:“没问题,明天我早点从工地回来,陪你一起去。” 他顿了顿,又说:“你也别太辛苦了,手工活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别累着自己。”

梅姐笑着说:“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也就是在家没事做,做点手工活还能赚点零花钱,挺好的。” 她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换了个频道,正好在播一部家庭伦理剧,“你看这个剧,跟咱们家有点像,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家,日子过得虽然不富裕,但挺温馨的。”

阿林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和女儿,心里充满了幸福感。他握住梅姐的手,轻声说:“咱们家比他们家还好,因为咱们有囡囡,有彼此。”

梅姐的脸微微一红,轻轻靠在阿林的肩膀上。囡囡坐在他们中间,抱着阿林的胳膊,眼睛盯着电视,时不时发出几声笑声。客厅里的灯光柔和,电视里的声音不大不小,一家人依偎在一起,温馨而幸福。

夜深了,囡囡在沙发上睡着了,小脑袋靠在阿林的腿上,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阿林小心翼翼地把囡囡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小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梅姐也跟了进来,帮囡囡掖了掖被角,轻声说:“这孩子,玩了一天,肯定累坏了。”

阿林看着囡囡熟睡的脸庞,心里软软的。他转身对梅姐说:“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

梅姐点点头,两人轻轻走出卧室,关上门。回到客厅,阿林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膝盖,刚才抱囡囡的时候,膝盖又有点疼了。梅姐看到了,走进房间,拿出一个护膝,递给阿林:“快戴上吧,别等会儿疼得睡不着觉。”

阿林接过护膝,套在膝盖上,一股暖意瞬间包裹住膝盖,舒服多了。他看着梅姐,说:“谢谢你,梅姐。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梅姐坐在阿林旁边,握住他的手,笑着说:“跟我还说这些干什么。咱们是夫妻,就该互相照顾。只要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日子再苦也不怕。”

阿林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感激。他想起那串钥匙,想起上面的小企鹅,想起搬过的三次家,想起工地上的辛苦,想起家里的温暖。所有的一切,都因为有了这个家,有了梅姐和囡囡,而变得有意义。他知道,未来的日子可能还会有困难,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齐心协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窗外的夜色渐浓,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熄灭,只有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映着夫妻俩相依的身影,温暖而宁静。

厨房的灯是那种最普通的白炽灯,裹着层泛黄的灯罩,把整个狭小的空间染成暖融融的琥珀色。灯光斜斜地打在墙面的瓷砖上,映出一道道浅浅的水痕,那是中午洗碗时溅上去的,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角落里的冰箱嗡嗡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日子的琐碎,冰箱门上贴着囡囡画的小兔子,耳朵歪歪扭扭的,却被林慧小心翼翼地用透明胶带粘了一圈又一圈,生怕它掉下来。

林慧坐在折叠小凳上,背对着门口,米白色的家居服后颈处沾了片菜叶子,像是不小心落下的小补丁。她正低着头摘油麦菜,指尖飞快地掐掉枯黄的菜叶,扔进脚边的红色塑料袋里。她的手指纤细却关节分明,指节处因为常年沾水和用力,泛着淡淡的红色,指甲盖边缘有些泛白 —— 早上在超市理货时,她总要用指甲抠开包装袋的塑封,有时候遇到封得紧的,指甲缝里会渗出血丝,她也只是随便用纸巾擦一擦,接着干活。

“怎么才回来?” 她抬头的瞬间,阿林看见她眼下的青黑,像晕开的墨渍,比昨天又深了些。林慧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松松地绑着,几缕碎发贴在额角,沾着细密的汗珠。大概是厨房的热气太足,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头发,露出腕上那只廉价的电子表。表盘是蓝色的,边缘已经掉了漆,屏幕上还裂了道缝,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这表还是去年阿林用工地发的优秀奖奖金买的,当时他揣着三百块钱,在小卖部里挑了半天,最后选了这只看起来最耐用的,回来的时候还跟林慧说:“以后你出门看时间方便,不用总掏手机。” 可没用到三个月,林慧在超市搬牛奶箱时,不小心把表磕在了货架上,屏幕当场就裂了。她心疼了好几天,阿林劝她再买一只,她却说:“没事,还能用,就是不好看了而已,凑活着戴吧。” 这一凑活,就到了现在。

阿林没说话,喉结滚了滚,像是有话堵在嗓子里,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今天在工地上,因为帮工友搬钢筋,不小心把腰闪了,现在还隐隐作痛。他不想告诉林慧,怕她又要担心,又要絮絮叨叨地让他去医院看。他蹲在她身边的地砖上,膝盖刚碰到地面,就感觉到一阵硌得慌 —— 瓷砖缝里还嵌着上次修水管洒的水泥,硬邦邦的,像小石子一样扎着腿。他伸手抓过一把油麦菜,菜叶上还带着水珠,凉丝丝的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那些湿痕在天花板上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像撒了一地碎星星,闪闪烁烁的,倒是给这简陋的厨房添了点不一样的光彩。

“工地上又加班了?” 林慧见他不说话,又低下头摘菜,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似的。她知道阿林的性子,要是没什么事,他不会这么晚回来,也不会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她掐掉一片发黄的菜叶,扔进袋子里,又补充道:“我今天在超市,看到有卖特价的排骨,就买了点,晚上给你和囡囡炖排骨汤喝。囡囡下午还跟我念叨,说好久没喝排骨汤了。”

阿林捏着油麦菜的手顿了顿,心里一阵发酸。他知道林慧平时有多省,在超市上班,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多块,除去囡囡的奶粉钱和家里的水电费,剩下的没多少。她自己从来舍不得买新衣服,身上的家居服还是前年买的,洗得都快发白了,可给囡囡和他买东西,却从来不含糊。他轻声说:“以后别买那么多了,我在工地上经常能吃到肉,不缺这个。”

“你那叫什么吃肉啊,” 林慧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里却没有怒气,只有心疼,“上次我去工地给你送东西,看见你们食堂煮的肉,全是肥的,根本没多少瘦肉。你天天在工地上干重活,不多吃点好的,身体怎么扛得住?”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阿林的胳膊,他的胳膊上全是肌肉,却瘦得硌手,“你看你,这阵子又瘦了,是不是在工地上没好好吃饭?”

阿林连忙摇头,装作轻松的样子:“没有,我天天都吃得饱饱的,你看我这力气,扛两袋水泥都没问题。” 他说着,还故意举了举胳膊,想让林慧放心。可他刚一用力,腰就疼了一下,他忍不住皱了皱眉,赶紧把胳膊放了下来。

林慧一下子就看出了不对劲,她放下手里的油麦菜,伸手扶住阿林的腰,轻声问:“是不是腰又疼了?跟你说了多少次,干活的时候小心点,别总逞能,你就是不听。”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阿林的腰上,动作很轻,却带着暖意。阿林的腰上次在工地搬东西时闪了一次,到现在还没完全好,林慧每天晚上都会给他贴膏药,还会用热毛巾给他敷腰。

“没事,就是刚才蹲下来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不碍事。” 阿林想把她的手推开,却被她紧紧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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