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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产房二维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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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在产房里弥漫开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一般,凝滞成了一团浓雾。这团雾霭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其中,给人一种朦胧而虚幻的感觉,就像是给产房蒙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让人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护士长李梅身着一袭洁白的大褂,站在产房中央,她的口袋里装着一支体温枪,偶尔会发出一阵细微的蜂鸣声。这声音在原本寂静的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时间流动的节拍器,每一声都在提醒着人们生命的流逝和新生的降临。

李梅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托在掌心的消毒托盘上。托盘里摆放着各种金属器械,它们的表面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在无影灯的强烈照射下,泛着幽蓝的光泽,与新生儿那粉嫩的肌肤所呈现出的暖色调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冲。

李护士长,监护仪数值稳定了。 助产士小王摘下护目镜,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孩子妈妈这会儿睡着了。

李梅微微颔首,表示认同,然而她的视线却始终没有从那襁褓中的婴儿身上移开。那婴儿的小腿犹如莲藕一般,胖乎乎的,十分可爱,此刻正不安分地蹬动着。每一次蹬动,都如同在平静的水面上划开一圈圈涟漪,引起周围的事物也随之轻轻起伏。

婴儿身上包裹着的襁褓是那么柔软,仿佛是用云朵编织而成的。那襁褓随着婴儿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仿佛也在感受着这个新生命的活力。

再看那婴儿的皮肤,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胎脂,宛如珍珠母贝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这层胎脂显得格外晶莹剔透,就像是一层天然的保护膜,将婴儿娇嫩的肌肤紧紧地包裹其中。

就连空气中悬浮的尘埃,也似乎被这新生命的到来所感染。它们在婴儿的周围翩翩起舞,仿佛是在为这个小天使的降临而欢呼雀跃。每一粒尘埃都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随着婴儿的动作,这些尘埃也像是在跳着一支轻盈的舞蹈,为这个场景增添了几分梦幻般的色彩。

这小腿蹬得真有力气。 小王凑过来,口罩下的声音带着笑意,以后准是个运动健将。

李梅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住棉球,仿佛那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物品。她轻柔地将棉球靠近婴儿的指尖,生怕会弄疼这个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棉球与婴儿的皮肤接触的瞬间,李梅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娇嫩。她轻轻地擦拭着,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李梅微笑着对旁边的人说,“上次有个宝宝抓我手指,那力气可大了,差点就把我的镊子给抢走了呢!”

说到这里,李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目光迅速转向托盘里的一个塑料脚环。那脚环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冰凉,但李梅毫不犹豫地拿起它。

“该做身份登记了。”李梅轻声说道,然后将脚环套在婴儿的脚踝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代表着这个小生命正式成为这个世界的一员,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身份标识。

当脚环接触到婴儿脚踝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了小家伙的身体,他的小手突然紧紧攥成了粉拳,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那粉嫩的小拳头微微颤抖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和紧张。

与此同时,婴儿的睫毛也在眼皮下轻轻颤动着,像是在睡梦中捕捉某个柔软的触感。他的眼睛紧闭着,却又似乎能感受到外界的变化,这种微妙的反应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站在一旁的李梅,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肚将脚环的边缘抚平,生怕弄疼了这个刚刚来到世上的小生命。脚环上刻着的“林 2025.08.24 15:03”的黑色编码,在她的轻抚下,与婴儿娇嫩的皮肤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小家伙的诞生时刻。

产房顶灯的光芒透过透明的材质,在脚环上流转出细碎的光斑,就像是有人把银河碾碎了,然后轻轻地撒在了这方寸之间。这些光斑在脚环上跳跃、闪烁,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梦幻般的氛围。

要是孩子爸爸在就好了。 小王突然轻声说,刚才产妇醒着的时候,一直念叨孩子像爸爸。

李梅正低头调整襁褓系带的手指猛地顿住,碘伏棉球在婴儿柔软的脚踝上留下半圈未干的黄痕。她抬眼时,睫毛上还沾着产房里温热的水汽,目光精准地落在墙上电子时钟的荧光屏上 ——03:17,跳动的绿色数字在惨白的墙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濒死的萤火虫在翕动翅膀。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橡胶鞋底碾过消毒水浸泡的地砖,发出潮湿的 “吱呀” 声,混杂着护士站推治疗车的轱辘声。李梅的拇指在登记卡边缘摩挲片刻,那卡片边缘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上面打印着新生儿的体重、身长和母亲的床号。她手腕微翻,将卡片塞进襁褓内侧的夹层,棉布与塑料卡面摩擦的沙沙声里,能听见婴儿均匀的鼻息。

“小张,去看看是不是 3 床的家属。” 她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核对身份证和陪护证,少一样都不能让进来。” 说话间,她伸手去够托盘里的体温计,不锈钢探针与镊子碰撞的瞬间,发出 “叮” 的一声脆响,像冰棱坠落在湖面。

这清越的声响刚在空气里漾开,襁褓中的婴儿突然发出一声啼哭。那哭声起初像被揉皱的糖纸般细碎,转瞬就膨胀成饱满的号角,带着初生生命特有的执拗,在无菌病房里盘旋上升。李梅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看着婴儿攥紧的小拳头在粉色襁褓里蠕动,忽然觉得器械碰撞声与这声啼哭缠绕在一起,竟比任何乐曲都更动人心魄 —— 这是生命最本真的和弦,是无数个深夜里支撑着她的力量。

“7 斤 2 两的小公主。” 李梅转身时,橡胶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蹭出 “沙沙” 的轻响,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碎。金属托盘边缘贴着的卡通小熊贴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熊圆滚滚的肚皮上还沾着点干涸的碘伏,在白炽灯下泛着暗黄的光。她特意将托盘稳稳搁在恒温台上,台面的塑胶垫被多年的使用磨出了细密的纹路,发出 “噗” 的一声轻响。

李梅伸手从旁边的消毒碗里拈起温水浸湿的纱布,指尖触到纱布边缘的绒毛时微微一顿,随即轻柔地覆上产妇汗湿的鬓角。纱布吸走汗珠的瞬间,产妇细瘦的脖颈轻轻瑟缩了一下,李梅的动作便愈发轻缓,指腹像掠过花瓣般拂过耳后,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碰碎这朵刚经历过风雨的花。

“谢谢李护士,这脚环...” 产妇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婴儿脚踝处的淡蓝色圆环上,那圆环泛着磨砂的质感,上面印着的编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木头,每说一个字都要费很大力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病号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的轮廓。

“脚环里的芯片能实时定位,还能监测心率和体温。” 李梅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托盘边缘的刻度上摩挲,那里的搪瓷早已脱落,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多年前钢笔划过的凹痕里积着层薄薄的灰尘,像藏着数不清的故事。“现在科技发达多了,不像我们那时候 ——” 她忽然顿住,尾音消散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里,眼前的蓝光消毒柜渐渐模糊,记忆的涟漪在白茫茫的雾气中层层漾开。

“以前是什么样啊?” 产妇苍白的脸上泛起两朵浅淡的红晕,好奇像藤蔓般悄悄爬上眉梢,她努力撑起上半身,床头的摇杆发出 “吱呀” 的轻响,输液管里的药液顺着软管缓缓滴落,在寂静的病房里敲出单调的节拍。

李梅的目光飘向窗外,凌晨的天色泛着鱼肚白,楼下车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拉得很长。“三十年前我刚上班那会儿,哪有什么定位芯片。” 她的指尖在托盘边缘的划痕上反复摩挲,仿佛能摸到当年自己慌乱的心跳,“那时候给新生儿戴的是红绳系的木牌,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母亲的床号和出生时间,字写得急了就晕成一团蓝墨水渍。”

她忽然笑了笑,眼角的细纹像水波般散开:“有回我值夜班,抱着个刚洗完澡的宝宝回病房,走到走廊拐角时红绳突然断了。木牌‘啪嗒’掉在地上,滚到楼梯口不见了。” 消毒水的气味里突然掺进了老医院特有的煤炉味,李梅仿佛又看见年轻的自己蹲在地上,借着昏暗的廊灯在积灰的角落里摸索,白大褂的下摆蹭到墙角的蛛网,吓得差点打翻怀里的襁褓。

“后来全科室的人都帮着找,连清洁工阿姨都拿着拖把在楼梯缝里戳来戳去。” 她抬手将产妇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纱布上的水汽已经微凉,“最后在三楼的暖气片后面找到了,木牌边角磕掉了一小块,我抱着它跑回病房时,膝盖都在打颤。”

恒温台发出轻微的嗡鸣,淡蓝色脚环突然闪了两下绿光,像在回应这段泛黄的往事。李梅低头看着襁褓里安稳睡去的婴儿,指腹轻轻碰了碰那冰凉的圆环,消毒水的气息里,仿佛还飘着当年煤炉上烧开的水汽,混着新生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在时光里酿成了醇厚的酒。

李梅望着保温箱里熟睡的婴儿,小家伙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出均匀的鼻息声。她的目光落在保温箱透明的舱门上,上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思绪却像被风吹动的纸鸢,一下子飘回了二十年前。

“那年暴雨淹了医院地下室,” 她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仿佛穿过了漫长的时光隧道,“雨下得跟瓢泼似的,连窗户都在‘哐哐’作响。值班护士们蹚着齐膝深的积水抢救档案,水凉得刺骨,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冰窖里。”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保温箱的边缘轻轻滑动,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积水的寒意。

“我抱着一箱病历本往楼上跑,纸箱被水泡得软塌塌的,差点散了架。雨水混着蓝黑墨水从纸箱缝里渗出来,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流,把白大褂的袖子都染成了深蓝色。” 李梅的眼神有些恍惚,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雨水中奔跑的自己,“等跑到二楼打开箱子时,所有新生儿记录都晕染成了模糊的蛛网,那些原本清晰的字迹,全都糊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

她轻叹一声,目光重新落回保温箱里的婴儿身上,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感慨:“现在有了电子档案和智能设备,输入信息就能快速查询,再不会让孩子跟父母失散了。”

产妇疲惫的眼中泛起笑意,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丝好奇:“难怪您刚才那么小心,把托盘放得那么稳当,这托盘...” 她的目光落在托盘边缘的小熊贴纸上,那小熊的颜色有些褪色,却依旧显得可爱。

“这是我儿子贴的。” 李梅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角的皱纹也随之舒展开来,语气中充满了温情,“他小时候总说医院太冷冰冰,到处都是白色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非要把这些卡通贴纸贴满我所有的工作用品。”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小熊圆滚滚的肚子,贴纸因为常年的触摸,边缘有些卷起。

“那时候他才上小学,每天放学就跑到医院来,兜里总揣着各种各样的贴纸,见着我的东西就往上贴。这个托盘上的小熊,是他攒了好几天的零花钱买的,说这个小熊笑得最开心,能让病人看着心情好点。” 李梅的回忆带着暖暖的色调,仿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医院的走廊里跑来跑去,“现在他在国外学医疗器械研发,说要设计更安全的婴儿监护系统,让每个宝宝都能在更安全的环境里成长。”

说到这里,李梅的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她低头看了看保温箱里的婴儿,又摸了摸托盘上的小熊贴纸,心中充满了对过往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期许。保温箱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像是在为这个充满爱与希望的故事伴奏。

不似寻常婴儿的软糯,反倒带着股脆生生的执拗,每一声都拔得高高的,仿佛在宣告自己的存在。李梅正低头检查监护仪的数据,闻言立刻抬眼,恰好对上产妇望过来的目光 —— 产妇眼角还挂着分娩后的疲惫潮红,嘴角却已忍不住向上弯起,两人眼里的笑意撞在一起,像两滴水珠融成一片,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看,小公主也想加入聊天了。” 李梅的指尖在恒温箱的湿度旋钮上轻轻转了半圈,旋钮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箱体内立刻传来细微的气流声。她俯身时,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混合着奶香与消毒水的气息,“好好休息吧,等会儿爸爸该急坏了,刚才在走廊里扒着门缝看了三回呢。”

产妇轻轻 “嗯” 了一声,目光黏在保温箱上,像是怎么也看不够。李梅整理包被的手顿了顿,忽然轻笑出声,眼角的细纹被笑意撑开,里面像是盛着一汪浸了岁月的温水,温柔得能漫过人心。她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抚过婴儿脚上那圈泛着幽蓝光芒的定位环,冰凉的塑胶表面带着细腻的磨砂感,蓝光在指腹下明明灭灭,像握着一小捧揉碎的星光。

“我刚当护士那会,新生儿信息全靠钢笔手写。” 她的声音放得更柔了,像是怕惊扰了箱中安睡的小生命,“那时候的病历本是牛皮纸封面,纸页薄得能透出背面的字迹。我们握着钢笔在灯下写记录,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写错一个字就得划掉重写,最后纸页上全是歪歪扭扭的墨团。”

李梅的指尖在定位环上停顿了片刻,仿佛触到了记忆里的潮湿:“有次暴雨淹了档案室,水从地下管道涌上来,没到膝盖深。我们一群人踩着没过白大褂下摆的污水抢救病历,档案袋泡得发胀,钢笔字迹像水墨画似的晕开,十几份新生儿信息全糊成了一团,名字和出生日期搅在一起,像张看不清纹路的蛛网。那天晚上,我们举着应急灯蹲在地上,用棉签一点点吸掉纸页上的水,可那些模糊的字迹,怎么也救不回来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移到婴儿蜷起的小脚上,那脚趾头还没有她的指甲盖大,却攥得紧紧的。“现在好了,” 李梅的语气里透着释然,“就算带着宝宝去育婴室游泳,这圈微光也会像小卫士一样跟着。内置的传感器敏觉得很,宝宝体温稍微波动,或者呼吸快了半拍,它就会立刻发出‘滴滴’的警报,连打个喷嚏都逃不过它的眼睛。”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保温箱的侧门,将裹着星星图案包被的婴儿轻轻抱起来。包被上的金线星星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与定位环的幽蓝交相辉映。李梅的动作稳得像座山,双臂微微弯曲,将婴儿慢慢放进产妇臂弯里 —— 产妇的手臂还在轻轻发颤,却立刻用尽全力托住那团柔软。

定位环的蓝光随着婴儿的呼吸轻轻起伏,监护仪屏幕上的绿色呼吸曲线温柔地波动,与窗棂间漏进来的晨光缠在一起,织成一张透明的网,将病房里的三人稳稳兜住。婴儿的哭声不知何时停了,小嘴巴抿了抿,像是在做着香甜的梦,而李梅看着这一幕,眼角的细纹里,又多了几分被岁月浸润的温柔。

阿林的指尖刚碰到育婴箱的玻璃罩,那层微凉的透明屏障上还凝着层薄薄的水汽,映出他眼底抑制不住的雀跃。就在这时,右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嗡 ——” 地一下剧烈震动起来,隔着薄薄的棉质病号裤,那震动沿着大腿神经一路窜到心口,惊得他指尖猛地一缩,在玻璃上留下个浅浅的指印。

手机像是跟他较上劲似的,消停不过两秒又开始疯狂震动,机身撞在股骨上发出闷闷的 “咚咚” 声。当第三次震动袭来时,邻床陪产的老人终于忍不住了,喉间滚出声浑浊的咳嗽,带着股陈年烟草的气息:“小伙子,要么关机要么接听,这嗡嗡声比我家豆浆机还闹心。” 老人说着往这边挪了挪鼻梁上的老花镜,镜架在布满老年斑的耳后蹭了蹭,镜片后的眼睛里浮着层灰蒙蒙的不满,“我家那台用了五年,打豆浆时动静都没这么急吼吼的,跟催命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 阿林的脸颊 “腾” 地涨红了,像被泼了盆热水,慌忙腾出双手去掏手机。掌心的汗把硅胶手机壳浸得滑溜溜的,那壳子上印的卡通小熊被汗水洇得颜色发深,他手指乱抓了两把,手机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上亮着,来电显示的 “王总” 两个字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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