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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雷霆反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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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卫青忽然叫他的名字。

“大将军。”

“这条路,走上去,就再不能回头了。”卫青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重量,“明天之后,你和李广利,就是不死不休的局。没有转圜余地。”

陈默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从他策划巫蛊构陷大将军,从他用阴招阻挠高炉新政开始,就已经不死不休了。我们退一步,他不会收手,只会把刀磨得更快,捅得更深。”

卫青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慢地点了一下头。

“去做准备吧。人手,我让老秦半个时辰后带给你。怎么布置,你交代他们。”卫青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剑。他没拔剑,只是用手掌抚过冰凉的剑鞘。“明天,我就在这府里等消息。哪里都不去。”

陈默明白。卫青必须在明面上,与这件事毫无瓜葛。一切都要看起来,是

“明白。”陈默拱手,转身退出书房。

廊下风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夜空漆黑,没有星月。

他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大步走向府外。

半个时辰后,老秦领着十几个穿着普通差役服饰、但眼神精悍、行动间带着军旅气息的汉子,在一个偏僻的货栈后院与陈默汇合。陈默快速交代了时间、地点、目标、行动信号。这些人话不多,只是沉默地点头,检查随身带着的绳索、短棍和隐藏的利刃。

一切就绪。

只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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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的太阳白晃晃的,晒得人发蔫。

北军狱西墙外那条小巷,僻静,没什么人走。墙根下杂草丛生,一段排水暗渠的出口掩在乱草里,几块砖石果然有松动的痕迹。

巷子对面,一个挑着空箩筐的货郎蹲在墙角,帽子盖住大半张脸,像是在打盹。不远处,两个修补屋顶的工匠,慢吞吞地拌着泥灰。巷口,一个老乞丐靠着墙根晒太阳,破碗搁在脚边。

寂静。只有远处街市隐约的喧闹,和头顶太阳晒着瓦片的细微声响。

陈默藏身在巷子斜对面一家关张已久的布店二楼,窗户开条缝。视线正好能罩住暗渠出口和对面巷子。他手心有点潮,呼吸压得很缓。

时间一点点爬。

午时正刻。

北军狱西墙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倒地。接着,是几声刻意压低的呼喝,很快又没了动静。

暗渠出口那几块松动的砖,从里面被顶开一条缝。停了停,又顶开一些。一张惨白、惊恐的脸探出来,左右张望。是徐福。他脸上沾着黑泥,眼睛瞪得老大,全是血丝。

他看到对面巷子墙角蹲着的货郎。货郎抬起头,帽子下露出半张脸,朝他快速招了招手。

徐福像抓到救命稻草,手脚并用从窄小的暗渠口挤出来,踉跄着扑向对面。

他刚到货郎面前,货郎——正是那个吴掌柜——立刻从身边的空箩筐底下,摸出一个用旧布裹着的长条状东西,塞向徐福。“拿好!快!去北阙!按教的喊!”

徐福颤抖着手去接。

就在布包即将落入徐福手中的刹那。

蹲着的“货郎”吴掌柜,手腕猛地被人从后面扣住,一股大力传来,他整个人被拧翻在地。拌泥灰的“工匠”扑上来,膝盖顶住他后腰,绳索飞快缠上手腕。动作干净利落,没给他任何喊叫的机会。

挑箩筐的“货郎”帽子飞了,露出精悍的脸,一手已经捂住徐福的嘴,另一只手将他胳膊反剪。老乞丐从墙根弹起来,哪还有半点老态,一把抄起地上那个还没接稳的旧布包。

布包散开。里面是几块刻着字的柏木片,几张鬼画符,一束用红线缠着的头发。

阳光底下,那些东西清清楚楚。

徐福被捂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的惊恐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吴掌柜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尘土,眼睛死死瞪着那些散落的东西,面如死灰。

巷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抓住徐福和吴掌柜的人,迅速将他们塞进马车。捡起证物的“老乞丐”也跳上车辕。

马车掉头,驶入另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从徐福爬出暗渠,到一切结束,不过几十个呼吸的时间。

巷子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地上被踩乱的杂草,和那块被遗落的、沾着泥的旧布,证明刚才的短暂喧嚣。

布店二楼,陈默缓缓关上了窗缝。

他后背的衣服,被汗浸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成了。

人赃并获。徐福没机会喊出任何一个字。吴掌柜被抓了现行。

他走下摇摇晃晃的楼梯,布店积满灰尘,空气里有股霉味。他推开通往后院的小门。

老秦等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松了一下。

“人都送到地方了。分开看押。吴掌柜嘴硬,但那个方士,吓破了胆,问什么说什么。”老秦低声道,“他招认,是李府的人用他家人性命威胁,让他逃狱后去北阙告发大将军行巫蛊。那些柏木片、符咒,都是李府的人事先准备好,让他当做‘证物’的。他还说,柏木片背后,有个模糊的禽鸟爪痕印记,是李府的人特意交代,不能磨掉,说‘自有妙用’。”

禽鸟爪痕。陈默想起卫青府上那个仆役阿贵袖口模糊的印子,还有之前那块诅咒木片边缘的痕迹。一条线,串起来了。

“口供录下来。画押。”陈默说,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吴掌柜那边,继续问。问他和李府货栈的所有往来,问那些柏木料、药材、鬼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怎么流通的。问李广利身边,还有谁参与了。”

“明白。”老秦点头,“那些证物,连同口供,怎么处置?”

陈默看向远处大将军府的方向。阳光刺眼。

“整理好。抄录一份。原件封存。”他慢慢说道,“然后……等。”

“等?”老秦不解。

“等大将军的消息。”陈默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也等……宫里的消息。”

抓人,只是第一步。把刀递到皇帝手里,才是关键。

这把刀,现在磨得够快,也够亮了。上面刻着李广利的名字。

就等那只掌握生杀予夺的手,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落下来。

午后的阳光,把陈默的影子拖得长长的,印在积满灰尘的地上。

他知道,风暴还没过去。甚至,才刚刚开始。

但至少,主动权,现在握在他们手里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湛蓝,万里无云。

可谁又能知道,这平静的天穹之下,正酝酿着怎样的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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