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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巧破催婚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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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巧破催婚计》

花七姑的指尖狠狠掐进陈巧儿手臂的皮肉里,力道大得让她几乎闷哼出声。院墙之外,媒婆王氏那尖利又带着得意腔调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透过薄薄的泥墙扎进来:“…七姑她娘,老嫂子,话我可撂这儿了!李员外那是什么人物?跺跺脚咱们这十里八乡都得颤三颤!抬举七姑娘做第九房,那是天大的福分!聘礼?明儿个晌午前,必得给个准话儿!员外爷可没多少耐性耗在你们这柴门小户上!”

紧接着,是花大娘带着哭腔的唯唯诺诺:“王妈妈息怒…息怒…容我们…容我们再劝劝那死丫头…”

脚步声拖沓着远去,七姑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松,掐在陈巧儿手臂上的力道卸去,留下几道深红的月牙印。她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下去,单薄的肩胛骨撞在粗糙的泥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月光吝啬地挤过破窗棂,在她脸上割裂出明暗的伤痕,那双平时盛着山泉般清亮与倔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被逼至绝境的、小兽般的绝望。

“听见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石头,“…第九房。明天晌午前,要准话儿。”她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陈巧儿,“巧儿哥,你说…我要是现在一头撞死在这墙上,他们是不是就清净了?”那眼神里的狠绝,让陈巧儿心脏骤然一缩。

“胡说!”陈巧儿一把抓住她冰冷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七姑,看着我!死是最蠢的法子,是认输!你甘心被那老东西抬进李家后院,跟一群女人争一口残羹冷炙?还是甘心让爹娘后半辈子活在逼死女儿的骂名里?或者…甘心让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七姑懂。月光下,她眼里的死灰被这句话点燃,燃起一簇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死死盯着陈巧儿。

陈巧儿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灵魂深处那个来自现代的芯子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李员外?封建社会的土皇帝,要脸面,更迷信!恐惧,是控制愚昧最好的武器。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雏形,在他脑中电光火石般成形。

“我有法子!”陈巧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但需要你爹娘配合,需要你豁得出去演一场戏,更要…老天爷帮点小忙。”

七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什么法子?快说!”

陈巧儿拉着她蹲下,在冰冷的地面上,借着那缕微弱的月光,用手指快速划拉着:“…明天,不管媒婆说什么,让你爹娘先应下…”

“什么?!”七姑几乎要跳起来。

“听我说完!”陈巧儿用力按住她的肩膀,眼神锐利,“应下,但要提一个‘条件’——按老规矩,纳妾也得合八字,得请‘上神’点头!就说…就说昨夜你娘梦见了后山荒废多年的山神庙显灵,红光冲天!这亲事成不成,得由山神爷降下神谕来定!让他们把纳妾的文书,连同你和李员外的生辰八字,用红纸写好,明天日落前,供到那破庙的神案上!诚心祈求一夜,第二天一早,看神案上有没有山神爷留下的朱批神谕!”

七姑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困惑慢慢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希望的光芒取代:“山神爷…朱批?巧儿哥,这…这能行?那破庙多少年没人去了,野狗都不拉屎!神谕…从哪来?”

陈巧儿嘴角勾起一丝属于现代灵魂的狡黠弧度,带着点冰冷的掌控感:“这个你别管。你只需要让你爹娘咬死这个‘神示梦兆’,闹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亲事,得山神点头才算数!剩下的…交给我。”他顿了顿,眼神凝重,“七姑,成败在此一举。你要演好一个被‘神意’震慑、不敢有违的角色,要惊恐,要敬畏!明白吗?”

七姑用力点头,眼中那团火彻底燃烧起来,烧尽了绝望:“我懂!只要能砸了这口棺材,让我演什么都行!”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将通往荒山小庙的崎岖石径染得一片凄艳诡谲。那庙早已倾颓大半,残垣断壁在暮色里如同巨兽嶙峋的骨架,蛛网在破败的门楣间飘荡。神案蒙着厚厚的尘土,一只缺了耳朵的破香炉歪倒着。

花老爹佝偻着背,粗糙的大手微微发颤,将一张写着生辰八字和纳妾文书的大红纸,小心翼翼地铺在落满鸟粪的神案中央。他身后,花大娘紧紧攥着衣角,脸色煞白,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媒婆王氏抱着手臂站在几步开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烦,她身后跟着两个李家派来的健仆,抱着膀子,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四周的荒凉,像在提防着根本不存在的威胁。

“装神弄鬼!”王氏嗤笑一声,尖利的声音在废墟里格外刺耳,“穷讲究!员外爷抬举,那是你们祖坟冒青烟了,还山神爷?我呸!赶紧的,摆好就滚回去,别在这腌臜地方磨蹭!明儿一早,老娘亲自来取这劳什子‘神谕’!要是没有…”她拖长了调子,威胁不言而喻。

花老爹置若罔闻,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张红纸,仿佛那是全家唯一的生路。他拉着几乎站立不稳的老伴,对着残破的神像方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

“山神爷爷在上…”老人嘶哑的嗓音带着孤注一掷的悲怆,在废墟中回荡,“小老儿一家…实在走投无路…求您老人家…给指条明路吧!”额头撞击石板的闷响,一下,又一下。

王氏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晦气!”带着仆人骂骂咧咧地转身下山,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暮霭沉沉的林子里。

黑暗如同浓墨,彻底吞噬了破庙。确认四下再无旁人,一处坍塌土墙后的阴影里,陈巧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他动作迅捷如狸猫,几步便蹿到神案前。没有半分迟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用蜡仔细封了口的小小陶罐和一支特制的、裹着厚厚布条的秃笔。拔掉蜡封,一股不算浓烈却清晰可辨的酸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散开——那是他这些天躲在灶房角落,用发霉的米反复蒸馏、提纯,几乎耗尽了心力才弄出来的一点浓缩白醋精华。

秃笔饱蘸酸液,陈巧儿屏住呼吸,手腕悬空,借着从破屋顶漏下的惨淡月光,在那张鲜艳的红纸上飞快地书写起来。微酸的液体无声地浸润着纸面,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在昏暗中难以分辨。他写得极快,手腕稳定,一个个属于现代简体字、却刻意模仿了符咒般扭曲形态的字迹在红纸上显现又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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