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门闭处烟火在,琴声起时故人来(1/1)
庆功宴的篝火在晒谷场烧得旺旺的,村民们搬出了藏在坛里的米酒,猪八戒抱着个酒坛,喝得满脸通红,被唐僧念叨着“少喝点”也不管用。
宋亚轩和阿强凑在一起,一个弹吉他,一个哼着不成调的山歌,引得孩子们围着他们转圈。刘耀文和易烊千玺比赛掰手腕,周围的叫好声此起彼伏,最后两人笑着握手,谁也没赢谁。
九叔被村民围着敬酒,他酒量浅,喝了两杯就脸红,摆摆手说:“你们喝,我去看看祠堂。”马嘉祺跟着站起来:“我陪您去。”
月光洒在祠堂的青瓦上,像铺了层霜。九叔推开虚掩的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供桌前还点着一盏长明灯。他走到供桌前,拿起桌上的桃木剑,轻轻擦拭着:“这祠堂,比我岁数都大。”
“您守了它一辈子?”马嘉祺问。
“是啊,”九叔笑了,“年轻时总想着斩妖除魔,觉得厉害,现在才明白,守着这村子的烟火气,比什么都强。”他把桃木剑递给马嘉祺,“你们这些孩子,来路不凡吧?”
马嘉祺接过剑,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坦诚道:“我们来自另一个时空,偶然来到这里。”
“我就知道,”九叔点点头,“你们身上的气,干净又鲜活,不像我们这世道的人。”他望着窗外的月光,“该回去了吧?”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望着长明灯跳动的火苗。其实光门早就有了动静,只是大家都默契地没提,想多留一会儿,多看看这烟火人间。
“回去吧,”九叔拍了拍他的肩,“你们的世界,也需要你们守着。”
回到晒谷场时,篝火正旺。宋亚轩弹起了新写的曲子,是用山歌的调子改编的,温柔得像月光。张艺兴的古琴声加入进来,严浩翔不知从哪摸来个笛子,凑在嘴边吹着,三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竟比任何法术都让人安心。
马嘉祺走到人群中间,轻声说:“我们该走了。”
喧闹声突然停了,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僵住,阿强挠着头:“不再住几天?我刚学会弹你那吉他……”
“不了,”宋亚轩笑着摆手,“我们那边还有事呢。”他把吉他递给阿强,“这个留给你,想我们了就弹弹。”
村民们默默往他们手里塞东西,米酒、馒头、晒干的草药,还有个小孩把自己最宝贝的弹弓塞给了王源,红着眼圈说:“哥哥,下次来跟我玩。”
光门在晒谷场的角落亮起,像块发光的玉。众人挥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里走。孙悟空最后一个跳进去,临走前还把手里的野果扔给了九叔:“老道长,保重!”
光门渐渐闭合,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九叔站在篝火旁的身影,手里握着那枚野果,对着他们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熟悉的练习室。窗外的阳光正好,贺峻霖拿起桌上的水杯,发现里面的水还是温的,像刚从寂静村的井里打来的。
宋亚轩突然拿起吉他,弹起了那首山歌改编的曲子,琴声落下时,所有人都笑了。
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永远留在了那里——祠堂的铃铛声,晒谷场的篝火,还有九叔那句“守着烟火气,比什么都强”。而有些东西被带了回来,藏在琴声里,藏在笑容里,藏在每个想起那片月光的瞬间里。
或许某天,光门还会亮起,或许不会。但那又何妨?毕竟,人间的烟火气,在哪都能烧得旺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