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暖砖热修祠堂,铃曳晚风烟火长(1/1)
早饭的粥香混着晨光漫进院子,村民端出腌菜和刚蒸的馒头,长条木桌在院里摆开,众人围坐在一起,筷子碰着粗瓷碗叮当作响。
孙悟空蹲在凳上,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抢野果,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这粥比唐僧念的经还暖!”唐僧无奈地拍掉他作乱的手:“斯文点,没看见孩子们都看着吗?”旁边的孩子们正睁大眼睛瞅着孙悟空毛茸茸的尾巴——他忘收回去了。
宋亚轩咬着馒头,看易烊千玺正帮九叔把法器往木箱里装,桃木剑、黄符、朱砂摆得整整齐齐。“千玺哥,这些东西以后还用得上吗?”他问。
易烊千玺擦着剑鞘笑:“备着总没错,不过啊,”他往院里扫了圈,“我猜以后用不上了。你看这院子,哪还有半点邪气?”
确实,阳光把墙角的阴影都晒得暖暖的,连空气里都飘着麦香,昨夜的阴森气早被粥香冲得一干二净。
马嘉祺端着粥碗凑到张艺兴身边:“艺兴哥,你那古琴借我弹弹呗?”张艺兴挑眉:“你会?”“不会才要学嘛,”马嘉祺挤眉弄眼,“学会了给你伴奏。”远处宋亚轩的吉他声正好响起,叮叮咚咚不成调,却透着股欢喜。
九叔喝着粥,看孙悟空逗得孩子们笑成一团,又看年轻人凑在一起说笑着抢馒头,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转头对身边的村民说:“下午修修祠堂的顶吧,漏雨好些日子了。”村民应着:“成!叫上大伙一起,人多快。”
吃到一半,王源突然指着村口:“哎,那不是李昀锐吗?”众人望去,只见李昀锐背着包袱,正探头探脑往这边看,见被发现,尴尬地挠挠头,慢慢挪过来:“我……我想回来帮忙修祠堂,算赔个不是。”
九叔瞥他一眼:“进来吃粥,修祠堂缺个搬砖的。”李昀锐眼睛一亮,赶紧找个空凳坐下,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噎得直瞪眼,马嘉祺笑着给他递过粥碗。
午后的阳光更暖了,男人们搬砖递瓦修祠堂顶,女人们在院里择菜说笑,孩子们追着孙悟空的尾巴跑,宋亚轩抱着吉他坐在门槛上,弹着不成调的曲子,张艺兴的古琴声偶尔应和几句,像流水淌过石子。
九叔靠在老槐树下抽烟袋,看着这光景,嘴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想起昨夜的血煞尸,再看看眼前的热闹,突然明白——所谓邪祟,最怕的从不是桃木剑和黄符,而是这人间烟火气,是你帮我递块砖,我给你盛碗粥的热乎劲儿。
夕阳染红祠堂顶时,最后一片瓦被盖好。孙悟空跳下来拍着手:“完活!今晚该吃庆功宴了吧?我去摘野果!”众人笑着应和,脚步声、说笑声漫出院子,沿着田埂往村外去,惊起几只飞鸟。
夜幕降临,微风轻拂着古老而庄重的祠堂。那悬挂在屋檐下的铜铃,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随着风儿轻轻摇晃起来。清脆悦耳的铃声回荡在空气中,宛如一首悠扬的乐曲,给整个村庄带来一丝宁静与神秘。
当太阳逐渐西沉,将最后一抹余晖洒向大地之际,祠堂的铃铛也发出了它最后的声响。那声音悠长而婉转,似乎带着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不舍。它像是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诉说着这个村落曾经经历过的岁月沧桑、风风雨雨;又好像是在默默祝福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里的人们能够永远平安幸福、繁荣昌盛。
此时此刻,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了一片静谧之中,只有那阵晚风中传来的微弱铃声还在继续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