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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雪落琴键,岁末共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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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雪落下时,义庄的芭蕉苗已经裹上了草绳。阿豪踩着梯子,把最后一片雪花的图案画在《四季图》的留白处,笔尖的墨在宣纸上晕开,像朵绽放在冬天的花。

“阿豪,别画了,”一眉道长抱着捆柴禾走进来,“光门亮了,带着雪呢。”

阿豪手一抖,画笔落在地上。他转身跑出屋,只见院外的雪地里,光门正冒着氤氲的白气,七个身影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踩着雪“咯吱咯吱”走进来,呼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冻、冻死我了!”贺峻霖搓着手往火塘边冲,羽绒服上的雪落在地上,很快化成了水,“你们这儿的雪比我们那儿冷!”

宋亚轩抱着吉他,琴盒上积了层薄雪,他笑着对阿豪喊:“我们来堆会弹琴的雪人啦!”

刘耀文扛着个巨大的袋子,里面是给孩子们的雪地靴和暖宝宝:“严浩翔说你们这儿冬天没暖气,特地多带了点。”

张真源和丁程鑫正忙着把钢琴搬到屋里,琴键上落了片雪花,丁程鑫小心翼翼地吹掉:“可别冻坏了,这可是我们攒了三个月零花钱租的。”

一眉道长看着这群冻得鼻尖发红的少年,转身进了厨房,没多久端出一大盆姜母鸭,香气瞬间驱散了寒意:“趁热吃,驱驱寒。”

雪越下越大,院子里很快积了厚厚的一层。众人吃完鸭汤,挽着袖子开始堆雪人。孙悟空的金箍棒成了“塑形工具”,几下就把雪人的身子堆得方方正正;猪八戒贡献出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了个红圈圈;阿豪则把吉他挂在雪人脖子上,戏称“雪人机长”。

“还差个帽子!”宋亚轩跑回屋,把一眉道长的道帽摘了来(征得同意的),戴在雪人头上,引得众人一阵笑。

孩子们在雪地里打雪仗,贺峻霖被刘耀文砸了个正着,雪顺着衣领滑进去,他尖叫着反扑过去,两人滚在雪地里,笑声震落了树枝上的积雪。

傍晚,雪停了。月亮出来,给雪地镀上了层银辉。钢琴被摆在雪地里,宋亚轩和阿豪坐在琴前,弹起《四季谣》的冬之章。钢琴的声音在冷空气中格外清亮,像冰凌敲击的脆响;吉他的弦音则带着暖意,像火塘边的低语。

“这曲子里有雪落的声音。”麻花辫小姑娘现在已经长到阿豪腰际,她站在雪人旁,看着琴键上的哈气,“你听,簌簌的,和刚才下雪一样。”

唐僧和玛利亚站在廊下,看着雪地里的琴声惊起几只夜鸟,突然同时笑了。“其实信仰就像这琴声,”唐僧合掌,“无关形式,只关心意。”玛利亚点头,看着雪地上钢琴和吉他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个完整的圆。

跨年夜,义庄的火塘烧得旺旺的。沈腾和马丽带来了现代的烟花,在院子里摆成个巨大的“和”字。当零点的钟声敲响时,烟花“咻”地窜上天空,在雪夜里炸开,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新年快乐!”少年们对着漫天烟火大喊,声音混着钢琴的尾音,像把祝福撒向了两个时空。

一眉道长看着烟花,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红包,分给每个人:“压岁钱,保平安。”红包里没有钱,只有张小小的平安符,上面用朱砂画着简化的吉他弦。

离开的那天,阳光正好,雪开始融化。阿豪把《四季图》卷起来,递给宋亚轩:“带回去吧,想义庄了就看看。”

宋亚轩接过画,从琴盒里拿出支新的吉他弦:“这个给你,我们那边最好的弦,不容易断。”

光门在雪地里亮起,映着融化的雪水,像块透明的镜子。众人挥着手,身影渐渐消失在光晕里。阿豪站在雪人旁,看着吉他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突然弹起了《等你们回来》的调子。

琴声里,有雪融的滴答,有阳光的暖意,还有个关于明年春天的约定。雪人脖子上的吉他被晒得微微发烫,道帽上的积雪化成水珠,顺着帽檐滴落,像在为琴声伴奏。

一眉道长站在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又看了看墙上的黄符和屋里的钢琴,突然觉得这岁月啊,就像这循环的四季,有离别,有重逢,有说不尽的暖意。

而那本《四季谣》的乐谱,被宋亚轩带回了现代,放在练习室的钢琴上。每当有人弹起,窗外的银杏叶就会轻轻摇晃,仿佛在回应千里之外的琴声——那里,雪正在融化,芭蕉苗正等着春天,而光门的光晕里,永远有群人,带着四季的故事,在琴声里等你。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不必追问时空的距离,不必担心重逢的日期,因为有些约定,早已刻进了四季的轮回里,只要琴还在,弦未断,就永远不算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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