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季轮转,约定如常(1/1)
秋意染黄了义庄的银杏叶时,阿豪已经能熟练地在钢琴上弹出《无问西东》的变奏。他会在每个清晨打开琴盖,让琴声随着露水漫出院子,镇上的人听见了,就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安稳,平和,带着跨越时空的暖意。
光门再次亮起时,带来了一场秋雨。时代少年团撑着伞走进来,宋亚轩的吉他包上沾着雨珠,却护得严严实实。“阿豪,我们带了新乐谱!”他抖着伞上的水,兴奋地晃了晃手里的本子,“《四季谣》,专门为义庄写的。”
一眉道长正坐在廊下翻晒符咒,看他们淋得像落汤鸡,递过几条干毛巾:“急什么,又没人跟你们抢。”
“这不是想早点让你们听听嘛。”贺峻霖擦着眼镜,镜片上的雾气散去,露出身后的“大部队”——孙悟空扛着一袋新摘的桃子,猪八戒捧着个巨大的月饼(说是提前过中秋),唐僧手里则拿着本抄好的经文,字迹工整。
“中秋?”阿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半个月呢。”
“提前过才热闹!”沈腾推着个小推车进来,上面摆满了月饼,有豆沙馅的,有莲蓉馅的,还有个“中西合璧款”——芝士流心配糯米皮,是马丽的“杰作”。
秋雨渐停时,院子里摆开了长桌。月饼和糯米糕并排放在一起,钢琴上放着刚摘的桂花,香气混着琴声,像把整个秋天都揉进了义庄。
宋亚轩和阿豪合奏《四季谣》的秋之章,吉他的弦音里混着钢琴的低音,像银杏叶落在琴键上。张艺兴的古琴偶尔加入,弹出几声清脆的颤音,像雨滴打在荷叶上。
“这曲子里有银杏叶的声音。”梳双丫髻的小姑娘现在已经扎了麻花辫,她指着飘落的叶子,“你听,沙沙的,和琴声一样。”
众人都笑了。唐僧拿起块月饼,递给旁边的玛利亚(她特地从教堂赶来):“尝尝,这是东方的团圆饼。”玛利亚则回赠了块曲奇,上面印着十字架,却撒了层桂花碎。
席间,马嘉祺拿出张照片,是现代练习室的窗外,也有棵银杏树,叶子黄得正盛。“你们看,我们那边的秋天,和这里很像。”
一眉道长看着照片,又看了看院里的银杏,突然说:“其实哪有什么时空之别,不过是同一片月光,照着不同的树罢了。”
夜深时,秋雨又下了起来。众人围在火塘边,听孙悟空讲他当年大闹天宫的故事,讲到兴头上,金箍棒在手里转得飞快,带起的风把火星吹得老高。
“后来呢?后来你成佛了吗?”阿豪抱着吉他,眼里满是好奇。
孙悟空挠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成了成了,不过还是觉得当年打架痛快。”被唐僧敲了下脑袋。
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杯,给每个人倒了杯姜茶:“驱寒的,张真源妈妈教的方子,加了点蜂蜜,不辣。”
一眉道长喝着姜茶,看着火塘边的少年们,突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就像很多年前,他和师父在义庄烤火,也是这样的雨夜,这样的暖意。
离开前,阿豪把自己画的《四季图》送给他们。画里,春有桃花,夏有蝉鸣,秋有银杏,冬有雪,每个季节的义庄里,都有光门的影子,有弹琴的少年,有笑闹的人群。
“等冬天,我把雪景补上。”阿豪指着留白的角落,“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我们堆个会弹琴的雪人。”
“拉钩!”贺峻霖伸出小指,和他勾在一起,“谁不来谁是小狗。”
光门在雨中亮起,带着水汽的光晕里,众人挥着手渐渐消失。阿豪站在门口,看着钢琴上的桂花被雨打湿,突然弹起《四季谣》的尾声,琴声穿过雨幕,仿佛能追上光门的脚步。
秋雨敲打着琴键,像在为他伴奏。一眉道长站在廊下,看着少年的背影,又看了看墙上的黄符和钢琴旁的古琴,突然笑了——原来这世间最牢的约定,从不是刻在纸上的字,是藏在四季里的牵挂,是无论何时推开窗,都能听见的那声琴音。
而那本《四季谣》的乐谱,被阿豪锁进了琴盒。他知道,冬天来临时,光门会带着雪的气息再次打开,到时候,他们会一起把最后的音符,刻在落满雪的琴键上。
就像这轮转的四季,从不停歇,也从不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