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突发瘟疫，命纹断痕（2/2）

“小心！”沈砚心中一惊，连忙挥笔抵挡，金色符号与浊纹气碰撞在一起，虽然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是有一缕浊纹气朝着慕云谨的后背射去。

慕云谨心中一紧，他能感觉到身后的危险，但他已经没有时间躲闪了。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指尖的速度，终于在浊纹气击中他之前，指尖精准地落在了黑色晶石的核心符号上。

淡金色的纹力瞬间涌入晶石，核心符号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些缠绕在晶石上的黑色符号，在接触到淡金色纹力的瞬间，如同遇到克星一般，迅速消融。

“不！我的阵眼！”黑袍男子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蚀纹阵的联系正在快速减弱，体内的命纹之力也开始紊乱起来。

而那缕射向慕云谨后背的浊纹气，也在即将击中他的瞬间，被他衣襟内的护纹符发出的微光挡住了。护纹符上的墨色纹路一闪，浊纹气便消散无踪。

慕云谨心中一喜，他知道，阵眼已经被他破坏了。他没有停留，继续调动纹力，净化着晶石上的黑色符号。

随着阵眼被破坏，院内的蚀纹阵开始崩溃，地面上的黑色符文逐渐暗淡下去，周围的黑色符号也停止了蔓延，开始慢慢消散。院外，那些笼罩在百姓身上的黑气，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命纹上的细微断裂痕迹，也开始缓慢地修复。

黑袍男子看着崩溃的蚀纹阵，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疯狂。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成功，若是再留下来，恐怕性命难保。他狠狠地瞪了沈砚和慕云谨一眼，咬牙道：“勘误师，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罢，他手中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浊纹气炸开，形成一团烟雾，挡住了沈砚和慕云谨的视线。等烟雾散去，黑袍男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砚没有追击，他知道，对方想要逃跑，很难追上。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那些染病的百姓。

“云谨，你没事吧？”沈砚走到慕云谨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沈先生。”慕云谨摇了摇头，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纹力已经消耗殆尽，脸色也有些苍白，但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

沈砚看着已经失去光泽的黑色晶石，点了点头：“很好，你成功破坏了蚀纹阵，阻止了一场更大的灾难。这些染病的百姓，命纹上的侵蚀已经停止，只要再用纹力稍加净化，便能痊愈。”

他从行囊中取出一些特制的丹药和符纸，递给慕云谨：“这些是‘清纹丹’和‘净纹符’，能够帮助百姓净化体内的浊纹气，修复命纹。我们分头行动，尽快救治这些百姓。”

“好！”慕云谨接过清纹丹和净纹符，转身朝着贫民窟深处跑去。

接下来的几天，沈砚和慕云谨一直在落霞城的疫区忙碌着。他们给染病的百姓服用清纹丹，张贴净纹符，并用自身的纹力帮助那些病情严重的百姓净化浊纹气，修复命纹。

在他们的努力下，染病的百姓逐渐痊愈，疫情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落霞城的百姓们对他们感激涕零，纷纷提着礼物前来道谢，却都被他们婉拒了。

这一日，当最后一名染病的百姓痊愈后，慕云谨和沈砚站在贫民窟的入口处，看着恢复往日生机的街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先生，这场瘟疫总算是平息了。”慕云谨松了口气，说道。

沈砚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凝重：“嗯，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那个黑袍乱纹者虽然逃跑了，但他掌握着蚀纹阵这种邪术，将来必定还会为祸人间。而且，从他的话语中可以看出，乱纹者的势力正在不断壮大，恐怕未来还会有更大的危机。”

慕云谨也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这场瘟疫只是一个开始，勘误师与乱纹者之间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对了，云谨。”沈砚突然说道，“在你破坏蚀纹阵的时候，我注意到，你体内的纹力虽然微弱，却异常纯净，而且你的无命之体，似乎对浊纹气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这或许就是你最大的优势，将来在勘误之路上，必定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慕云谨心中一暖，沈砚的认可，让他更加坚定了成为一名优秀勘误师的信念。

“沈先生，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赶路吗？”慕云谨问道。

“嗯。”沈砚说道，“落霞城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们不能在此久留。笔砚阁还在等着我们，而且，我有一种预感，接下来的旅程，恐怕会更加凶险。”

两人收拾好行囊，告别了前来送行的百姓，再次踏上了前往笔砚阁的旅程。

离开落霞城后，慕云谨明显感觉到，周围的命纹气息变得更加紊乱了。他们沿途经过的几个小镇，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命纹错误，有的是农作物莫名枯萎，有的是牲畜集体暴毙，还有的是出现了一些小型的畸变生物。

沈砚告诉慕云谨，这说明乱纹者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他们正在刻意制造更多的命纹错误，试图破坏世间的秩序。而守旧派也可能在暗中行动，寻找勘误师的踪迹，想要消灭他们。

“云谨，接下来的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沈砚看着慕云谨，严肃地说道，“我们可能会遇到更强大的乱纹者，甚至可能会遭遇守旧派的追杀。笔砚阁虽然是我们的庇护所，但想要到达那里，我们必须闯过重重难关。”

“沈先生，我不怕。”慕云谨眼神坚定地说道，“自从我决定成为一名勘误师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危险的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沈砚看着慕云谨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这个年轻的少年，虽然年纪不大，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和坚定，将来必定能成为勘误师中的中流砥柱。

两人继续向西行进，一路上，他们一边修正沿途遇到的命纹错误，一边躲避着乱纹者和守旧派的追杀。慕云谨在这个过程中成长得非常迅速，他对命纹编码规则的理解越来越深，勘误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体内的纹力也在不断地增长。他已经能够独立修正一些中等程度的命纹错误，甚至能够在沈砚的指导下，参与到与中阶乱纹者的战斗中。

这一日，两人来到了一座名为“黑石岭”的山脉。黑石岭山势险峻，山峰高耸入云，山上怪石嶙峋，树木稀少，透着一股荒凉而危险的气息。

“沈先生，翻过这座黑石岭，是不是就离墨砚山不远了？”慕云谨看着眼前的山脉，问道。

“嗯。”沈砚点了点头，“翻过黑石岭，再渡过一条‘忘川河’，就能到达墨砚山的外围了。不过，黑石岭地势险峻，常年有野兽出没，而且据说山中还有乱纹者的据点，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两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山上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温度也越来越低。山路两旁，偶尔能看到一些野兽的骸骨，还有一些扭曲的树木，显然是命纹错误导致的畸变。

爬到半山腰时，慕云谨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能感觉到，前方不远处的命纹气息异常紊乱，而且充满了强烈的恶意。

“沈先生，前方有危险。”慕云谨低声说道。

沈砚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点了点头：“嗯，我也感觉到了。前方应该有大量的乱纹者聚集，而且他们的实力恐怕不弱。”

他从行囊中取出勘误笔，警惕地说道：“我们小心前进，尽量避开他们。如果实在无法避开，就只能一战了。”

两人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转过一道山弯，前方的景象让他们瞳孔骤缩。

只见前方的空地上，聚集着数十名身穿黑袍的乱纹者，他们正围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低声吟唱着诡异的咒语。黑色岩石上，刻满了复杂的黑色符文，散发着浓郁的黑气，周围的命纹被大量的黑色符号覆盖，形成一片巨大的浊纹区域。

而在黑色岩石的顶端，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袍男子，他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玄煞和蚀纹阵主人都要强大得多，身上的命纹几乎完全被黑色符号覆盖，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本源气息，显然是一名高阶乱纹者。

“是‘聚纹阵’！”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惊，“他们竟然在利用聚纹阵，汇聚周围的浊纹之力，想要突破更高的境界！”

慕云谨心中一沉，他能感觉到，聚纹阵的威力比蚀纹阵强大得多，如果让他们成功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沈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慕云谨低声问道。

沈砚看着下方的乱纹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让他们成功！这些乱纹者一旦突破，将会给世间带来巨大的灾难。我们必须破坏他们的聚纹阵！”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云谨，等会儿我会正面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趁机潜入聚纹阵的核心，破坏阵眼。记住，阵眼应该就在那块黑色岩石的底部，那里有一颗黑色的晶石，与蚀纹阵的阵眼类似。你一定要小心，这些高阶乱纹者的感知非常敏锐，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好！”慕云谨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他知道，这是他必须完成的使命。

沈砚握紧手中的勘误笔，深吸一口气，猛地纵身一跃，从山弯后跳了出去，大喝一声：“乱纹贼子，休得猖狂！”

手中勘误笔金光暴涨，一道巨大的金色命纹符号朝着聚纹阵射去。

下方的乱纹者们被突然出现的沈砚吓了一跳，纷纷停下吟唱，转头看向他。

“勘误师？”站在黑色岩石顶端的高阶乱纹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凶戾起来，“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破坏我的好事！给我拿下！”

数十名乱纹者同时发难，一道道黑色的浊纹气朝着沈砚射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臭气息。

沈砚脸色不变，手中勘误笔舞动得愈发迅速，一道道金色的命纹符号不断浮现，组成严谨的逻辑链，抵挡着乱纹者的攻击，同时朝着聚纹阵压制而去。

慕云谨趁着乱纹者们被沈砚吸引注意力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聚纹阵的外围。他能看到，聚纹阵的阵眼果然在黑色岩石的底部，那里镶嵌着一颗比蚀纹阵阵眼更大的黑色晶石，晶石上缠绕着无数的黑色符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黑气。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的乱纹者，朝着黑色岩石的底部摸去。就在他即将到达阵眼附近时，一名负责守卫阵眼的乱纹者突然察觉到了他的气息，转头看向他：“什么人？”

慕云谨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不再隐藏，猛地冲了出去，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纹力，朝着那名乱纹者身上的核心符号点去。

那名乱纹者没想到慕云谨的速度如此之快，更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少年竟能凝聚出如此纯净的纹力，一时不备，被慕云谨指尖的淡金色纹力正中胸口核心符号。

“噗！”

黑色符号瞬间崩碎，化作缕缕黑烟消散，乱纹者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赖以支撑的篡改纹基被瞬间净化，原本紊乱却强悍的力量如同泄洪般消退，只剩下一具虚弱的躯壳。

慕云谨没有恋战，解决掉守卫后，立刻俯身冲向黑色岩石底部的阵眼晶石。这颗晶石比落霞城蚀纹阵的晶石大上三倍有余，通体漆黑如墨，表面缠绕的黑色符号如同活物般蠕动，每一次收缩都能从周围汲取大量浊纹之力，汇入上方的聚纹阵中。

周围的乱纹者已经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数道凶狠的目光齐刷刷射来，其中一名身材粗壮的乱纹者厉声喝道：“哪里来的黄口小儿，敢坏我等大事！”话音未落，他便挥舞着布满黑气的拳头，朝着慕云谨狠狠砸来，拳风裹挟着腐臭的浊纹气，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慕云谨眼角余光瞥见袭来的拳头，脚下不停，侧身堪堪避开。他能看到，这粗壮乱纹者的命纹上，核心符号被三道黑色篡改纹缠绕，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结构，寻常攻击根本无法撼动。

“没时间与你纠缠！”慕云谨心中念头一闪，不再理会身后的追击，指尖纹力暴涨，径直朝着阵眼晶石的核心戳去。他知道，聚纹阵正在不断汇聚力量，拖延得越久，沈砚的压力就越大，一旦高阶乱纹者突破成功，两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找死！”粗壮乱纹者见慕云谨无视自己，怒火中烧，掌心浊纹气凝聚成一柄黑色短刃，朝着慕云谨的后心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流光破空而来，精准击中黑色短刃。“铛”的一声脆响，短刃上的浊纹气瞬间溃散，化作点点黑气消散。

“专心破坏阵眼，这里交给我！”沈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慕云谨抬头望去，只见沈砚被数十名乱纹者团团围住，勘误笔舞动如飞，金色命纹符号如同流星雨般落下，不断净化着浊纹气，却也渐渐显得力不从心。他的青色长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显然在高强度的战斗中消耗极大。

而站在黑色岩石顶端的高阶乱纹者，依旧闭着双眼，沉浸在突破的关键时刻，周身环绕着一层厚厚的黑气屏障，将所有攻击都隔绝在外。聚纹阵的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山川草木都在微微颤抖，命纹气息变得愈发紊乱，甚至有不少无辜生灵的命纹开始出现断裂痕迹。

“不能再等了！”慕云谨咬紧牙关，将体内仅剩的所有纹力全部汇聚到指尖，不顾周身涌动的浊纹气侵蚀，猛地刺入阵眼晶石的核心。

“滋啦——”

淡金色纹力与黑色晶石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声响，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寒冰。晶石表面的黑色符号疯狂扭动，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在抗拒着纹力的净化。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从晶石传来，顺着慕云谨的手臂蔓延全身，让他骨骼作响，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鲜血喷出，意念坚定地催动纹力，一点点净化着晶石内核的黑色符号。他能感觉到，这颗晶石的污染远比蚀纹阵的晶石严重，内核深处仿佛盘踞着一头黑色巨兽，不断释放着污秽之力。

“啊——给我碎！”慕云谨爆喝一声，体内的无命之体突然爆发，一道更为纯净、更为磅礴的淡金色光芒从他体内涌出，顺着指尖灌入晶石。这是无命之体自带的本源之力，不受任何命纹规则束缚，对篡改符号有着天生的克制。

“轰！”

阵眼晶石猛地炸裂开来，黑色碎片四溅，缠绕其上的黑色符号在本源之力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失去了阵眼的支撑，上方的聚纹阵瞬间崩溃，耀眼的黑气屏障如同玻璃般碎裂，正在突破的高阶乱纹者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充满了暴怒与不甘。

“我的突破！”他发出一声震天怒吼，身形一晃，从黑色岩石顶端俯冲而下，掌心凝聚出一团漆黑如墨的浊纹气，朝着慕云谨狠狠拍来，“小杂碎，我要你碎尸万段！”

这一击蕴含着高阶乱纹者的全力，浊纹气中夹杂着无数扭曲的命纹符号，足以将寻常勘误师瞬间吞噬。慕云谨刚耗尽纹力，根本无法抵挡，只能眼睁睁看着浊纹气逼近。

“云谨！”沈砚心中大惊，想要冲过来救援，却被数名乱纹者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就在这生死关头，慕云谨衣襟内的护纹符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墨色光芒，陈老赠送的那枚墨玉佩悬浮而出，上面刻着的复杂纹路瞬间亮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将慕云谨牢牢护住。

“铛！”

浊纹气狠狠砸在防护屏障上，发出一声巨响，屏障剧烈震颤，却始终没有破碎。墨玉佩上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却依旧顽强地抵挡着攻击。

高阶乱纹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护纹符？没想到你这小杂碎竟然有如此宝物！”他冷哼一声，掌心浊纹气再次暴涨，想要强行打破屏障。

“乱纹贼子，休伤我徒！”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天际传来，紧接着，一道金色的命纹符号如同流星般坠落，精准击中高阶乱纹者的后背。

“噗！”高阶乱纹者喷出一大口黑血，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脸上满是惊骇：“这是……大师级勘误师的力量？”

慕云谨和沈砚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一名身穿白色长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御空而来，老者手中握着一支古朴的毛笔，周身环绕着淡淡的墨香，气息缥缈而威严，正是笔砚阁的大师级勘误师。

“长老！”沈砚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连忙行礼。

高阶乱纹者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笔砚阁，你们给我等着！乱纹之潮即将来临，命纹法典终将崩塌，你们这些守旧的蠢货，都将成为自由的祭品！”说罢，他猛地引爆体内剩余的浊纹气，化作一团黑雾，想要趁机逃跑。

“想走？”白袍老者冷哼一声，手中毛笔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命纹逻辑链瞬间形成，如同一张大网，将黑雾牢牢困住。“篡改命纹，残害生灵，今日便让你接受天道的制裁！”

老者口中念念有词，金色逻辑链突然亮起耀眼的光芒，引动了天道校验。天空中乌云汇聚，一道金色的闪电劈下，正好击中被困的黑雾。

“不——！”

凄厉的惨叫从黑雾中传出，随后黑雾便在闪电的照耀下，彻底消散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剩余的乱纹者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白袍老者没有追击，只是挥了挥手，一道道金色命纹符号飞出，净化着周围残留的浊纹气，修复着被破坏的命纹。

做完这一切，白袍老者才缓缓降落在慕云谨和沈砚面前。他先是看向沈砚，点了点头：“沈砚，你做得很好，成功保护了无命之体，阻止了乱纹者的阴谋。”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慕云谨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就是慕云谨？果然是天生的勘误奇才，无命之体，纯净本源，小小年纪便能破坏高阶乱纹者的聚纹阵，实属罕见。”

“晚辈慕云谨，拜见长老！”慕云谨连忙躬身行礼，心中充满了敬佩。刚才老者出手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命纹编码逻辑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每一道符号都精准无比，形成完美的逻辑闭环，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沈砚也连忙说道：“长老，多亏您及时赶到，否则我们今日恐怕就要栽在这里了。”

白袍老者摆了摆手，说道：“我接到阁中消息，说乱纹者在黑石岭聚集，试图利用聚纹阵突破，便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他们的目标竟然是云谨的无命之体。看来，乱纹者对无命之体的重视，远超我们的预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这里不宜久留，乱纹者的残余势力可能还会再来。我们先回笔砚阁，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

“是！”沈砚和慕云谨齐声应道。

白袍老者带着两人，御空飞行，朝着墨砚山的方向飞去。下方的黑石岭渐渐变小，山川河流尽收眼底。慕云谨低头望去，能看到那些被破坏的命纹正在白袍老者留下的金色符号滋养下，缓慢地修复着，心中对勘误师的使命感愈发强烈。

他知道，自己离笔砚阁越来越近了，而那个神秘的命纹法典，以及无命之体的秘密，也即将揭开面纱。但他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乱纹者的威胁依然存在，守旧派的阴影也未曾消散，未来的勘误之路，注定充满了荆棘与挑战。

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使命，也拥有了前进的动力。他握紧了手中的护纹符，感受着体内缓缓恢复的纹力，眼神坚定地望向远方。

笔砚阁，我来了。命纹法典的秘密，无命之体的真相，还有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乱纹者，我都会一一探寻清楚。我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勘误师，修正所有的命纹错误，守护世间的秩序与平衡。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墨香与自由的气息，慕云谨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