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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蒙恬力保,北境奏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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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的初雪,是带着棱角的冷。天刚蒙蒙亮,铅灰色的天穹像被揉皱的油纸,先撒下细碎的雪粒,打在军需处的木窗上 “沙沙” 响,转眼就变成鹅毛雪片,粘在青砖墙上,冻成一层薄薄的冰壳,把 “军需处” 三个字的木牌都裹得发白。

蒙恬站在廊下,手里攥着本牛皮封皮的粮草账本。封皮是北境特产的黄牛皮,被他攥得发皱,边缘磨出的毛边沾着雪沫,指腹蹭过 “始皇三十五年北境粮草明细” 的墨字,粗糙的触感里还留着北境的风沙味。他低头翻到十月那页,朱砂笔圈出的 “粮耗五十石,较去年减两成” 像团火,烫得他指节泛白 —— 这不是冰冷的数字,是秦风在黑风口的雪地里,裹着破皮袍算出来的法子,是北境士兵能少饿两顿的底气。

三天前,张强骑着快马从军营赶来,雪水顺着马鬃往下滴,说秦风辞了护军都尉,蒙恬当时正在看连弩保养手册,手里的铜爵 “当” 地砸在雪地上,酒溅出来瞬间冻成冰碴。他太懂秦风的心思,知道这是怕陛下疑心,可北境离不得秦风 —— 那些 “粮草分批运输法” 是秦风盯着运粮队走了三趟戈壁摸出来的,“连弩三排轮射” 是他带着士兵在雪地里练到手指冻僵才定的规矩,张强虽然稳,可像 “冬季战马每天喂两斤豆饼才耐寒”“连弩机括要缠三寸厚的羊毛布” 这种细活,只有秦风记在心里。

“蒙将军,您要的训练记录都齐了!” 军需处的吏员小李抱着一摞竹简跑过来,棉袍的下摆沾着雪,他用冻红的手擦了擦竹简上的雪沫,“从黑风口战后到十一月,每个月的战术合格率、士兵伤亡率都在这儿,还有张强校尉刚送的《轻骑兵冬季实操报告》,说上个月模拟匈奴袭扰,胜率比去年提了四成!”

蒙恬接过竹简,指尖触到冰凉的竹片,心里的主意像雪地里的篝火,越烧越旺 —— 他要去甘泉宫,把这些实打实的证据拍在陛们兵法,北境的冬天太长,不能没有这口 “暖身子” 的法子。

他没回府换锦袍,直接翻身上马。雪下得更密了,马鬃上很快积了层白,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响,像在数着他心里的急切。路过城西时,他往秦风的新府瞥了一眼 —— 土坯院墙爬着枯藤,老槐树上积满了雪,书房的窗纸透着微弱的光,想来秦风又在熬夜改兵法。蒙恬心里一紧,勒住马缰,望着那扇窗愣了愣,又夹了夹马腹 —— 得快点,别让秦风等太久。

雪中军营:刀刃上的证据(新增情节)

蒙恬没直奔甘泉宫,先绕去了城西的北境驻咸阳军营。营门的卫兵见是他,赶紧掀开门帘,雪裹着寒风灌进去,营里的练兵场早被踩得结结实实,士兵们穿着黑色皮甲,正列着队练 “连弩三排轮射”。

张强站在高台上,手里的令旗挥得有力,嗓子喊得沙哑:“第一排射!退!第二排补!快!别让‘匈奴’冲过来!”

蒙恬走到场边,看着士兵们动作干脆 —— 第一排士兵扣动扳机,箭矢 “嗖嗖” 射向雪地里的稻草人,箭羽上沾着雪沫,却没偏半分;第一排刚退到后面装箭,第二排立刻补上,间隔连两息都不到。他想起去年冬天,士兵们连弩冻得拉不开,只能拿着弯刀硬拼,心里更不是滋味。

“将军!” 张强跑下来,皮甲上的雪簌簌往下掉,鼻尖挂着冰碴,“您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雪,路上滑得很。”

“来看看你们的‘轮射’练得怎么样。” 蒙恬指着刚射完箭的士兵,“秦风教的法子,现在熟了?”

张强笑了,拉着蒙恬走到一个年轻士兵身边。士兵叫赵三,脸上还有道浅疤,是去年匈奴袭扰时留下的。他手里的连弩机括缠着厚厚的羊毛布,正往箭槽里装箭:“将军您看!这布是秦大人教的,缠三寸厚,雪水渗不进去,再冷的天也能射!去年我就是因为连弩冻住,差点被匈奴砍了,现在有这法子,心里踏实!”

蒙恬接过连弩,手指摸过布面,柔软又紧实,边缘还缝了细麻绳,防止脱落。“秦大人还教了你们什么?”

“多着呢!” 赵三眼睛亮了,“粮草分餐制,练得多吃得多,不浪费;战马冬天喂豆饼,毛色亮,力气足;连撤退都有法子,‘边退边射’,匈奴追不上!上个月模拟袭扰,我们二十个人,‘打跑’了一百个‘匈奴’,还没丢一个人!”

蒙恬点点头,跟着张强去了粮仓。粮仓的门是厚木板做的,推开时 “吱呀” 响,里面的粟麦堆得整整齐齐,墙上贴着一张木牌,用墨笔写着 “每日耗粮:轻骑兵五十石,步兵三十石”,旁边用红笔标着去年同期的数字 —— 轻骑兵六十五石,步兵三十五石。

“这是秦大人定的规矩,” 张强指着木牌,“以前运粮,路上被风雪吹跑、被野兽啃,要损耗一成多,现在分三批运,每批派五十个轻骑兵护送,损耗还不到半成。上个月算下来,省了两百石粮,够咱们多撑半个月!”

蒙恬从怀里掏出账本,把这些细节都记在空白处,字迹用力得几乎戳破竹简。他又去了马厩,战马都披着厚厚的毛毡,马槽里放着豆饼和干草,马夫老郑正在给一匹黑马刷毛:“将军,您看这匹‘黑风’,去年冬天瘦得只剩骨头,今年按秦大人说的,每天喂两斤豆饼,现在壮得很,跑起来能拉着车跑十里地!”

“黑风” 似乎听懂了,蹭了蹭蒙恬的手,呼出的白气落在他手背上,暖乎乎的。蒙恬摸了摸它的脖子,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 这些不是空话,是士兵们的命,是北境的安稳,他必须让陛下看到。

离开军营时,张强把一份《士兵口述记录》塞给蒙恬,上面记着十几个士兵的话:“秦大人的法子救了我”“有粮吃,训练才有劲”,一笔一画都是黑炭写的,有的字还歪歪扭扭,却透着真心。蒙恬把记录揣进怀里,骑着马往甘泉宫去,雪落在他的肩上,融化的雪水渗进棉袍,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 这趟,他必须成。

国子监书房:寒炉里的兵法(新增情节)

蒙恬没直接去甘泉宫,绕去了国子监西侧的书房。书房是一间小小的土坯房,窗户朝着院子,院子里种着两株腊梅,雪落在花瓣上,红白相映,香气混着雪味飘进来,淡得像北境的春风。

秦风正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支木笔,在竹简上写 “冬季战马养护细则”。案上的铜炉快灭了,只有一点微弱的热气,他的手冻得发红,指关节有些僵硬,却还是一笔一画,把 “豆饼每日两斤,分早晚喂”“马厩草帘厚三寸,夜间加盖毡布” 写得清清楚楚。

“秦先生!” 蒙恬推开门,风雪跟着灌进来,吹得竹简 “哗啦” 响,最上面的一卷 “连弩防冻法” 掉在地上,蒙恬赶紧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竹简上的墨迹,还带着点余温。

秦风抬起头,看到蒙恬满身是雪,赶紧起身,伸手拍掉他肩上的雪:“将军怎么来了?雪下这么大,也不先拍干净,看你棉袍都湿了。” 他说着,拿起火钳,从炭篓里夹了块新炭,塞进铜炉里,火星 “噼啪” 迸溅,终于有了点暖意。

“没功夫避雪,” 蒙恬把账本和竹简往案上一放,声音里带着急,却更多的是心疼,“你怎么能真辞了护军都尉?张强虽然能顶一阵,可这些细活他撑不住!你看,十月粮耗减了两成,都是你改的‘分批运输法’;士兵的‘轮射’合格率提了三成,这都是你的功劳,你怎么能说辞就辞?”

秦风叹了口气,把笔放下,搓了搓冻红的手,指腹蹭过竹简上的字:“将军,我也是没办法。陛下疑心未消,我握着军权,只会让他更担心,李斯他们也更有话说。现在这样,至少能安稳整理兵法,不给陛下添麻烦,也不让你为难。”

“为难?我不为难,北境的士兵才为难!” 蒙恬指着账本上的数字,手指都在抖,“去年冬天,赵三他们连弩冻住,只能拿着弯刀硬拼,死了五个兄弟!现在有了你的法子,粮够了,武器能用了,士兵们能少流血了,你却要把这法子断了?”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拉过秦风的手,摸了摸他冻得发硬的指节:“先生,我知道你委屈。可北境不能没有你,那些士兵也不能没有你。我这就去甘泉宫,把这些证据给陛下看,让他知道,你不是什么‘权臣’,你是北境的救命恩人!就算不能让你再掌实兵,至少要让你能继续教士兵们兵法,这就够了。”

秦风看着蒙恬坚定的眼神,心里暖得发颤。他知道蒙恬的脾气,一旦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从案上拿起一卷刚写好的竹简,递给蒙恬:“这是《冬季训练补编》,里面写了战马喂豆饼的量,连弩机括缠布的厚度,还有暗哨的布置位置,你带上,给陛下看看。就说我整理这些,不是为了争权,是为了北境的士兵能好好过冬,能活着看到开春的粟苗。”

蒙恬接过竹简,像接过宝贝一样,紧紧抱在怀里,竹简的边缘硌得他胸口发疼,却比任何珍宝都让他安心:“先生放心,我一定让陛下看到你的心!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蒙恬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秦风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腊梅。雪还在下,花瓣上的雪越积越厚,却压不弯花枝。他想起在北境的日子,和士兵们一起在雪地里练战术,和巴图一起在粮仓里分粟麦,阿木还在他身边跑着,喊他 “秦大人,粟苗发芽了”。他拿起笔,继续在竹简上写着,心里默念:陛下,求您能看清,北境需要的不是猜忌,是能保家卫国的法子;需要的不是天书,是能让士兵活下去的规矩。

“大人,喝碗粥暖暖身子吧。” 老周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粥碗是陶制的,外面裹着布,“天这么冷,您手都冻红了,再熬下去,身子该扛不住了。”

秦风接过粥,喝了一口,小米的暖意从喉咙传到心里。他看着老周:“老周,你说,陛下会信这些吗?”

老周叹了口气,收拾着案上的竹简:“大人是真心为北境好,老天都看在眼里,陛下总会明白的。再说,有蒙将军帮您,肯定能成。”

秦风笑了笑,又拿起笔 —— 不管成不成,他都要把这些法子整理好,就算他不能再去军营,也要让士兵们有活下去的底气。

甘泉宫上奏:数据与疑心的拉锯(核心情节扩写)

甘泉宫的偏殿里,炭炉烧得很旺,松脂的香味混着炭火的热气,却驱不散殿里的压抑。始皇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卢生送来的 “星象图”,图上用朱砂画着两颗星,“权臣星” 离 “帝星” 只有一指宽,旁边写着 “荧惑守心,大凶”。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图上的朱砂,指甲盖都沾了红色,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蒙恬满身是雪,怀里抱着一摞东西,语气冷淡:“蒙恬,你不在军营待着,来甘泉宫做什么?北境出了急事?”

“回陛下,北境安稳,无急事。” 蒙恬跪在地上,膝盖碰到冰凉的金砖,他却没在意,把怀里的账本、竹简、训练记录一一举过头顶,动作稳得没一丝颤抖,“臣今日来,是为秦风之事。臣有北境近半年的粮草记录、士兵训练成果、匈奴降众安抚报告,恳请陛下过目,求陛下恢复秦风的‘护军都尉’职衔!”

始皇放下星象图,眼神落在那摞证据上,没说话,只是示意旁边的近侍赵高(这里是始皇近侍,非反派赵高,注意区分)拿过来。近侍把证据放在案上,始皇先拿起最上面的粮草账本,翻开第一页,墨笔写的 “始皇三十五年十月,北境轻骑兵粮耗五十石,去年同期六十五石,减两成” 映入眼帘,旁边还画着个简单的对比图,用朱砂标了 “省粮十五石”,墨迹还很新,显然是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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