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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第26章和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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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进来”,轻得如同叹息,又重得仿佛耗尽了他所有挣扎的气力,带着沙哑的余韵,颤巍巍地穿透厚重的殿门,落入林念安耳中。

她没有立刻动手。阳光将她伫立的影子拉得笔直,投在光洁的地面上,纹丝不动。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随即又被更复杂的心绪缠绕。她听出了他声音里的虚弱,听出了那强行压抑却仍泄露出的颤抖,也听出了……那份妥协背后的痛苦。

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她抬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实的殿门。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过分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一股浓重的、混合了血腥气与苦涩药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让林念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光线随着门扉的开启涌入,驱散了些许殿内的昏暗,也照亮了床榻上那个倚靠的身影。

宫远徵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锦被,只露出穿着白色中衣的上身。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层层包裹的雪白绷带,边缘隐约渗着一点暗红。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淡得几乎没有血色,只有一双眼睛,在看到她身影的瞬间,猛地亮了一下,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微弱涟漪,旋即又被更深沉的疲惫与某种刻意营造的冷淡覆盖。

他努力想坐直些,扯出一个若无其事的笑容,却牵动了伤口,眉心几不可察地一蹙,那笑容便显得有些僵硬勉强。

“林姑娘……你怎么来了?” 他开口,声音比方才门外听到的清晰了些,却依旧沙哑干涩,带着重伤后的虚弱,“我没事,一点小伤,休养几日就好。这里药味重,你身子还没好全,别过了病气。”

他说得很快,像是急于将她推离这个充满伤痛与危险的地方,每一句话都透着刻意的疏离与拒绝。可那双眼睛,却不受控制地,贪婪地追随着她的身影,从她踏入门槛,到她停步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念安静静地站在光影交界处,没有立刻上前。她的目光先是在他苍白憔悴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胸前那刺眼的绷带上,最后又重新回到他的眼前。他眼底布满血丝,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下颌新冒出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了些,也脆弱了许多。

“小伤?” 她轻声重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事实,“徵公子脸色很差。”

宫远徵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的视线,故作轻松道:“失了点血,看着吓人罢了。哥哥小题大做,非要我躺着。” 他试图转移话题,“你今日的药可按时喝了?心口还疼吗?夜里睡得可安稳?”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与关切,与他刻意冷淡的语气形成古怪的矛盾。

林念安没有回答他这些问题,只是缓步上前,走到离床榻更近一些的位置。这个距离,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额角细密的冷汗,看到他因强撑而微微颤抖的指尖,也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无法掩饰的、属于重伤者的孱弱气息。

“很疼吧?” 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宫远徵浑身一颤,猛地抬眼看向她。她站在逆光处,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双沉静的眼眸,清晰地映出他的狼狈。那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惊恐、怜悯或泪眼婆娑,只有一种深潭般的平静,和一丝……淡淡的,仿佛洞察了一切的了然。

这平静,比任何追问或眼泪都更让他无所适从。他准备好的所有逞强的话语,所有将她推开的理由,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都变得苍白无力。

“……还好。” 他喉头发紧,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怎么可能不疼?瓷片触及心包,取出时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麻药过后,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钝刀在刮擦。可他不能说。他怕说了,她会担心,会害怕,会更想靠近,然后……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林念安没有再追问。她目光扫过床边小几上放着的、还剩半碗的汤药,药汁已经凉透,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膜。又看了看他干裂起皮的嘴唇。

她转身,走到桌边,提起温在炭火上的小铜壶,倒了半杯温水,试了试温度,这才端过来,递到他面前。

“喝点水。”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宫远徵怔怔地看着递到面前的水杯,又抬头看看她平静无波的脸。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夸张的关切,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底某个紧锁的阀门。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为你好”和“必须推开你”,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巨大的委屈、后怕、疼痛,还有那几乎要将人溺毙的孤独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强筑的心防。

他伸出手,想去接那杯水,指尖却在触碰到微温的杯壁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连带着整个手臂都在抖,几乎握不住那轻巧的杯子。

林念安见状,没有缩回手,反而上前半步,就着他的手,稳稳地托住了杯底,将杯沿凑到他干裂的唇边。

温热的水流浸润了嘴唇,滑过干涩的喉咙。宫远徵机械地吞咽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她离得这样近,他甚至能看清她低垂的眼睫,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药香的气息。那份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一杯水喝完,林念安将杯子放回小几,又拿起一旁的湿帕子,自然地替他擦了擦嘴角。动作轻柔,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也不属于他们目前关系的、近乎本能的细致。

宫远徵的呼吸蓦地急促起来,胸口绷带下的伤处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却恍若未觉。他猛地抓住她欲收回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蹙眉。

“念安……” 他嘶哑地唤她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林姑娘”,那两个字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压抑到极致的痛楚,从他干裂的唇间溢出,“我……我差点……” 他哽住了,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剧烈的咳嗽。

林念安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却没有挣开,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帮助他顺气。等他咳声稍歇,喘息未定,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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