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综影视之阴差阳错我恋爱了 > 云之羽第20章隔阂

云之羽第20章隔阂(1/2)

目录

温泉别院的日子,在白雾氤氲与药香袅袅中,仿佛被按下了缓速的旋钮。宫远徵寸步不离,衣不解带地照料,加上此处得天独厚的温泉滋养和宫尚角源源不断送来的珍贵药材,林念安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肩颈处的青紫淤肿已完全消退,侵入心脉的阴寒掌力也被宫远徵不眠不休地以内力配合汤药,一点点逼出、化解。虽然元气大伤,旧疾犹在,时常咳嗽,精神也不济,但至少,那悬于一线的性命之忧,算是暂时解除了。

她能坐起身,靠着软枕,看窗外庭院的绿意在温泉的热气中朦胧舒展;能小口啜饮宫远徵精心调配、苦涩中带了回甘的药膳;也能在他絮絮叨叨讲述药草习性或是宫门旧闻时,轻轻应和几句。只是大多数时候,她依旧安静,眼神望着虚空某处,带着大病初愈后的恍惚,和一种更深沉的、宫远徽看不懂的思量。

宫远徵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只要她活着,能呼吸,能对他偶尔展露一个极淡的笑容,他便觉得胸腔被某种饱胀的、酸软的情绪填满,足以抵消所有的疲惫与忧虑。他甚至开始觉得,若能一直这样与她困在这方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天地里,也不错。

然而,风雨从未真正停歇,只是暂时被隔绝在了别院的高墙之外。

这日午后,宫尚角来了。他一身玄衣,肩头带着山间微凉的湿气,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屏退左右后,他在外间暖阁与宫远徽相对而坐。

“刺客的身份,有眉目了。” 宫尚角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虽未抓到活口,线索也断得干净,但几处痕迹指向,出手的应是‘魅’。”

宫远徵瞳孔骤然收缩。“魅”是无锋刺客中极为难缠的一等高手,精于潜伏暗杀,变幻莫测。宫门与无锋缠斗多年,折在“魅”手中的高手不在少数。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宫尚角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如同他此刻冷静剖析的思维,“一,林姑娘。她是朝廷派来联姻的贵客,若死在宫门,死在你的徵宫,无论原因为何,宫门都难辞其咎。朝廷那边,我们无法交代,联姻破裂,甚至可能反目成仇。宫门将腹背受敌。”

宫远徵下颚绷紧,眼中戾气翻涌。

“二,” 宫尚角继续道,目光如炬,“是你,远徵。”

宫远徵猛地抬眼。

“林姑娘在你的地方遇刺,重伤濒死。你是徵宫之主,负责她的治疗与安全。若她真有不测,你首当其冲。届时,无论真相如何,羽宫那边,乃至某些早就对你不满的长老,会如何借题发挥?更何况,” 宫尚角顿了顿,语气更冷,“你为了救她,擅自动用了禁库中那几味极其珍稀、本该用于宫门紧要关头的续命药材。此事若被有心人捅出去……”

宫远徵脸色一白。那几味药材,是宫门数代积累的底蕴,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动。他当时救人心切,哪里顾得上许多。

“这是一石三鸟之计。” 宫尚角下了结论,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寒意,“离间羽宫与徵宫,破坏宫门与朝廷的关系,打击你这个宫门年轻一代中最擅医毒、潜力最大的徵宫主。无锋,好深的算计,好毒的心肠。”

暖阁内一片死寂,只有温泉水流淌的淙淙声隐约传来。

宫远徵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原来如此!原来那晚的刺杀,并非简单的报复或挑衅,而是一环扣一环的毒计!若非他及时赶回,若非兄长决断迅速将她转移至此……后果不堪设想!

“哥,”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与后怕,“他们还会再动手,是不是?”

“一次不成,必有后手。” 宫尚角肯定道,“林姑娘如今‘重伤闭关’的消息已放出去,他们暂时摸不清虚实,加之别院守卫森严,短期内应会按兵不动,另寻时机。但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他看向弟弟,目光深沉:“远徵,我知道你待林姑娘的心意。但如今,她已不仅仅是你的心上人,更是无锋用来打击宫门的一枚棋子,一个活靶。你的感情,你的关切,都可能成为敌人利用的弱点。”

宫远徵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兄长。

“我不是要你疏远她,冷落她。” 宫尚角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而是要你更加清醒。保护她,不仅是保护你心爱之人,更是保护宫门,保护我们与朝廷之间那根脆弱的纽带。这份守护,需要理智,需要谋算,而不能仅仅凭借一腔热血。”

宫远徵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他对念安的感情纯粹无比,不容玷污,更不容与那些肮脏的算计混为一谈。可兄长的话,字字句句,敲打在他的理智上。是的,他不能只顾着自己的一腔爱意。他越是表现出对念安的重视,她就越是危险,越可能被无锋视为突破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他空有一身医术毒术,却连心爱之人都护不住,反而可能因为自己的感情,将她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那……我该怎么做?” 他声音干涩,带着迷茫。

“如常待她,但不可再像前几日那般,形影不离,将弱点暴露于人前。” 宫尚角给出指引,“你的职责是治好她,稳住她的伤势,其余的,交给我。我会加强明暗两路的守卫,同时,放出更多混淆视听的线索,将无锋的注意力,引向别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被温泉雾气笼罩的朦胧山色,声音低沉却有力:“宫子羽的后山试炼,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无锋若真想搅乱宫门,那里,或许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林姑娘这边,越是平静,越显得她‘重伤不起’,反而越安全。”

宫远徵跟着站起身,走到兄长身后。他看着兄长挺直如松的背影,心中翻腾的杀意与焦躁,渐渐被一种更为沉冷的决心取代。哥哥说得对,他不能乱。乱了,就正中敌人下怀。

“我明白了,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会……注意分寸。”

宫尚角转过身,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力道很重:“记住,你的软肋,不能成为敌人刺向宫门的刀。把这份心,用在如何更快地揪出内鬼,铲除无锋上。只有彻底拔除这颗毒瘤,你想要守护的人,才能真正安全。”

宫远徵重重地点头,眼中最后一丝迷茫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

兄弟俩又低声商议了片刻防卫的细节和后续的追查方向,宫尚角便匆匆离去。他肩上的担子,远比宫远徵想象的更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