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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第11章暗器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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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不再多言,只对上官浅略一颔首:“夜已深,上官姑娘受惊了,早些歇息吧。” 说罢,目光扫过宫远徵和林念安,“你们也回去。”

回到角宫偏厅,炭火依旧温暖,气氛却凝滞如冰。宫远徵坐在那里,拳头握得死紧,脸色难看至极,胸膛仍在不住起伏。

宫尚角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饮一口,才缓声道:“这次,是我们败了一局。”

宫远徵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甘:“哥!那上官浅分明就是故意的!她偷我暗器袋,又故意让宫子羽捡到,就是为了陷害我!她肯定就是无锋的细作!”

“我知道。” 宫尚角放下茶盏,声音听不出喜怒,“暗器袋没在她身上搜到,羽宫的人‘恰好’捡到送回,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她的嫌疑,不仅未消,反而更大了。”

宫远徵一愣。

宫尚角继续道:“她此举,一是试探你的反应,二是离间角宫与羽宫,三么……” 他看了弟弟一眼,“或许也是想看看,我会如何处置你。一石三鸟,心思倒是缜密。”

宫远徵听得背后发凉,怒火稍息,涌上更多的是后怕与懊恼。他确实中了圈套,还差点……在林姑娘面前丢尽了脸。

“不过,她也暴露了自己。” 宫尚角话锋一转,“远徵,你的暗器袋既已落入她手中片刻,难保她不曾动过手脚。回去后,将里面所有暗器仔细检查,尤其是淬毒之处,若有异样,全部更换。毒药也重新配过,以防万一。”

宫远徵神情一凛,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是,哥,我明白了。”

“去吧,今日也累了。” 宫尚角挥了挥手。

宫远徵沉默地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回来后便安静坐在一旁、未曾出声的林念安,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低头走了出去。

林念安也随之起身,对宫尚角微微一礼,也告退了。

回徵宫的路上,夜色已深,冷月清辉洒在青石路上,映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宫远徵走得很快,步子又沉又重,仿佛要将满心的憋闷和羞愤都踩进地里。林念安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

似乎是听到了这声叹息,宫远徵的脚步猛地一顿。他转过身,月光下,他的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眼神里充满了挫败、不安,还有一种林念安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惶惑。他紧紧盯着林念安,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哑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难以掩饰的自我怀疑:

“林姑娘……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冲动,莽撞,轻易就中了别人的圈套,一点也不……成熟可靠?”

他问得急切,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的脸,仿佛要从她细微的表情变化里,提前捕捉到可能出现的失望或鄙夷。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此刻盛满了不确定的眼睛。

林念安停下脚步,就着清冷的月光,平静地回视他。他的不安如此明显,像一只做错了事、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类,收起了一身尖刺,只剩下惶惶。

她心中并无多少波澜,甚至觉得他这副模样,比平日里那副桀骜别扭的样子,要……真实得多。但也仅此而已。

“徵公子言重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徵公子少年成名,精研医药毒理,心无旁骛,于人心算计一道,涉猎未深,初次应对这等环环相扣的陷阱,一时失察,也是情有可原。”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像是一汪清凉的泉水,缓缓浇熄了宫远徵心头躁动的火焰:“重要的是,经历此事,徵公子当有所得,有所成长。角公子既然已点明关窍,日后多加留心便是。”

她说得客观,甚至带着几分宽慰,可听在宫远徵耳中,却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慢割着他本就敏感的心。她没说失望,可也没说信任,更没说他“不是那样”。她只是冷静地分析,理智地劝慰,仿佛在评价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需要改进的晚辈。

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夜风似乎更冷了,吹透了他单薄的衣衫,一直冷到心底。

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平静无波的眼睛。一个更深的恐惧,猝不及防地攫住了他,让他脱口而出,声音干涩得发颤:

“林姑娘……你的病,若是痊愈了……是不是……就要回京城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问得突兀,又自私。他难道希望她永远病着,永远留在宫门吗?可他控制不住。他只要一想到,她可能在某一天,身体康复,然后就像来时一样,平静地、毫不犹豫地离开宫门,离开他的视线,回到那个他触不可及的繁华京城……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

林念安闻言,眸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回去?她自然是要回去的。留在宫门,非她所愿,亦非长久之计。但此刻,她的“一线生机”还牢牢系在这位心思不定的小宫主身上。

她面上不露分毫,只微微侧头,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孤月,语气飘忽,带着一种世事难料的淡漠:

“未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这模棱两可的回答,落在宫远徵耳中,不啻于最残忍的宣判。她连一句“或许会多留些时日”的安慰都不肯给他。

宫远徵只觉得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走了。他僵硬地转过身,继续朝着徵宫的方向走去,脚步却比之前更加沉重,背影在月光下,透出一种孤零零的萧索。

林念安默默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隔着的几步距离,此刻却仿佛横亘着看不见的深渊。一路无话,只有夜风穿过廊庑,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直到将林念安送到她居住的院落门口,宫远徵才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低低说了句“林姑娘早些歇息”,便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甚至忘了像往常那样,叮嘱她记得喝药。

林念安站在门前,看着他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静立了片刻。夜风拂过她苍白的脸颊,带来刺骨的寒意。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转身推门进屋。

屋内,侍女早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药浴。苦涩的药香氤氲满室,水汽蒸腾,模糊了铜镜中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褪去衣衫,将自己浸入滚烫的药汤中,那股灼热感瞬间包裹了冰冷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热气熏得她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长睫上凝结了细小的水珠。

宫远徵今晚的反应,有些超出她的预料。他那般直白的不安,那般恐慌的追问……竟像是真的动了情,且情根已深。

利用一个少年纯粹炽热的情意,来换取自己的生机……这念头再次浮上心头,比药汤更烫,灼得她心口微微发疼。

她闭上眼,将自己更深地沉入水中。

抱歉,宫远徵。

她在心底无声地说。

但这条路,我必须走下去。

为了活下去。

窗外,夜风渐急,吹得窗棂咯咯作响,预示着又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或许,还有更多未知的风波,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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