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那还用说吗?(2/2)
其原因还是在于,他的积累实在太不同寻常。
若是他在生活中想要创作,则必须经历足够的心理历程,获得到位的感悟,方才可创就一篇流芳千古的文章。
如此艰难,非呕心沥血所不能完成。
但,他是位教书先生。
只要是在课堂上,无论什么文章,他都能顺理成章地完成。
说他急于求成吧,可文章偏偏成熟扎实。
所以他的九境,不是一般九境。
积累的迅速得过分却还沉稳得过分,对于一位修道者而言,是一件逆天而行的事情。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欲逆上苍,必遭其祸!
第一天,钟鸣始终闭着眼,试图将文气梳理成线。
他的呼吸极缓,每一次吸气,都有周遭的天地灵气涌入体内,与文气相融,却又被狂暴的文气瞬间撕碎。
眉心的光晕时明时暗,文气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他保持着冷静,观察着文气的流动轨迹,寻找着引导的契机。
第二天,破境依旧凶险。
钟鸣周身的文气已然凝聚成实质,如同翻滚的墨浪。
巨石下方的杂草被文气灼烧殆尽,乱石被碾成齑粉,就连远处的树木,也被文气的余波震得枝叶狂抖。
他的经脉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文气的冲击越来越猛烈,眉心的刺痛感也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眉心冲破而出。
钟鸣强行稳住心神,依旧在默默梳理着文气,
哪怕每一次梳理,都要承受钻心的疼痛,损耗巨大的心神。
这一日,他未曾挪动分毫。
他的白须飘逸,身躯在浪般的气海中屹立不倒。
他才七十岁,气质却如此苍老。
即使在八百岁的张之眼中,也把钟鸣看成一个上千岁的老怪物。
这段时间来,他一直如此淡然。
最初那位慌张的年轻人,早就已经不见了。
此时亦是如此。
破境艰难,他依旧平静。
唯有偶尔溢出的血丝,证明着他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后山依旧荒寂,唯有文气呼啸,与远处的河水潺潺声交织,成了这片荒山中唯一的声响。
绝对听不到他痛苦的嘶吼。
第三天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钟鸣身上。
这时,一行字突兀地前出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啊?”
钟鸣心神一动,颇感诧异。
这是他此次破境以来,系统首次出现指引。
他双目微睁,浑浊的眼眸中变得清明。
不等他细想,更多字句接连浮现在眼前,墨迹凝实: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这......是要干嘛啊?
那还用说吗?
都写出来了,当然是抄咯!
这本就是他的立身之本啊!
钟鸣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盘膝坐正,枯瘦的手指抬起,指尖凝出一缕微弱却坚韧的文气,顺着眼前的字句缓缓勾勒。
“道可道,非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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