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变线人－19（1/2）

深夜的城郊废弃工厂，警笛声与车灯的光束打破了沉寂。陆沉带领警员火速赶到现场，厂房大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铁门在晚风的吹拂下发出“吱呀”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与机油的刺鼻气味，隐约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纸张焚烧后的焦糊味。

“全员警戒，分组搜查，重点排查厂房内外的焚烧痕迹和可疑物品，务必找到账本！”陆沉沉声下令，率先拔出配枪，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走进厂房。厂房内漆黑一片，只有警员手中的强光手电光束在黑暗中穿梭，照亮了堆积如山的废弃零件和布满蛛网的角落，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纸箱和废弃的布料，杂乱无章。

警员们迅速展开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片刻后，一名警员在厂房深处的角落大喊：“陆队，这里有焚烧痕迹！”陆沉立刻带人赶过去，只见地面上有一块明显的黑色灼烧印记，印记周围散落着一些未完全烧尽的纸张碎片，纸张泛黄，质地与周松描述的牛皮封面账本十分相似。

“立刻收集所有纸张碎片，送去技术科拼接、检测，务必提取到有用的信息。”陆沉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灼烧印记，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焦糊味依旧清晰，显然焚烧时间并不长，大概率是δ组织成员得知警方赶来，来不及彻底销毁账本，只能匆忙焚烧后逃离。

与此同时，隐蔽在工厂外围树林中的柏羽，通过007的监控画面，清晰地看到了厂房内的景象。“007，同步解析技术科收集的纸张碎片，结合周松的证词，还原账本中的关键信息，重点排查δ组织与海外的关联。”他沉声下令，语气坚定。账本虽被焚烧，但只要能还原部分内容，就能找到δ组织的核心线索，推进世界线修正任务。

“正在同步解析纸张碎片，结合周松提供的交易片段，已还原部分关键信息。”007的电子音快速响起，视网膜上弹出碎片还原后的内容，“账本中详细记录了δ组织近五年来与古渊阁的交易，涉及多件珍贵古董文物的中转的，而这些文物最终的流向，均指向一个代号‘幽灵’的海外走私集团。该集团长期活跃在东南亚地区，专门走私珍贵古董文物，通过非法渠道销往海外，手段隐蔽，行踪诡秘，此前从未被各国警方锁定具体踪迹。”

柏羽心中一凛，终于摸清了δ组织的真实目的——他们并非单纯想要青铜鸮尊，而是想借助古渊阁的渠道，将盗取的珍贵文物交给海外走私集团，以此换取巨额资金，推进“钟摆计划”的实施。而青铜鸮尊，大概率是他们与“幽灵”集团约定的关键交易品，其蕴含的能量，或许也是“钟摆计划”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修正进度提升至93%，”007的电子音继续响起，“另外，检测到工厂周边有一名可疑人员活动，身份已确认，名为林舟，是古渊阁的老伙计，跟随周松多年，曾多次协助周松与δ组织进行交易，是知晓δ组织与海外走私集团关联的关键证人。目前，林舟正处于工厂西侧的小巷内，状态异常，疑似被人控制。”

柏羽立刻调整监控视角，锁定工厂西侧的小巷。小巷昏暗狭窄，堆满了垃圾，一名中年男子蜷缩在墙角，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伤痕，眼神空洞，浑身不停颤抖，正是林舟。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人看守，却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反应，模样十分诡异。

“立刻排查林舟的状态，确认其是否被控制。”柏羽下令道。与此同时，陆沉也接到了警员的汇报，得知工厂西侧小巷内有可疑人员，立刻带人赶了过去。当看到蜷缩在墙角的林舟时，陆沉皱紧了眉头，示意警员上前查看。

警员轻轻摇晃林舟的身体，林舟缓缓抬起头，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任何焦点，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语气麻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对陆沉等人的询问毫无回应，甚至不认识眼前的人。

“陆队，他好像失忆了。”警员低声汇报，“初步检查，身上有轻微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大概率是受到了精神刺激，导致记忆缺失。”陆沉蹲下身，仔细观察林舟的神情，发现他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恐惧，却始终无法唤醒他的记忆，无论询问什么，都只会重复着“我不知道”。

“把他带回刑侦大队，联系心理医生和神经科专家，全面检查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务必查清他失忆的原因，尝试唤醒他的记忆。”陆沉沉声下令，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清楚，林舟是知晓δ组织与海外走私集团关联的关键证人，只要能唤醒他的记忆，就能找到更多线索，追回账本碎片背后的真相，抓住δ组织和走私集团的把柄。

警员将林舟扶上警车，陆沉则留在工厂，继续指挥警员搜查，直到确认工厂内没有其他可疑线索，才带着账本碎片和警员一同返回刑侦大队。此时，柏羽也驱车离开树林，前往刑侦大队附近的隐蔽地点，密切关注林舟的情况——林舟作为关键证人，他的记忆能否恢复，直接关系到修正任务的推进，也关系到能否彻底揭开δ组织与海外走私集团的阴谋。

刑侦大队内，灯火通明。心理医生和神经科专家正在对林舟进行全面检查，技术科的警员则在加急拼接、解析账本碎片，陆沉站在办公室内，看着监控画面中麻木呆滞的林舟，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烦躁。“怎么样？能查清他失忆的原因吗？”陆沉看向刚检查完林舟的专家，急切地问道。

神经科专家摇了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道：“陆队，我们对他进行了全面的脑部检查，没有发现器质性损伤，也没有中毒迹象，但他的脑部活动异常，潜意识被强烈抑制，大概率是被人催眠了。”“催眠？”陆沉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δ组织竟然会用这种方式让证人失忆。

心理医生补充道：“是的，通过催眠，可以抑制人的潜意识，屏蔽特定的记忆，甚至可以重构记忆，让被催眠者忘记关键信息，这在技术上是可以实现的，只是这种做法存在极大的伦理争议，很少有人会用在这种非法用途上。”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尝试用催眠唤醒他的记忆，但他的潜意识被压制得非常深，普通的唤醒方式根本无效，强行唤醒，可能会对他的大脑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陆沉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知道，δ组织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忍、狡猾，他们刻意催眠林舟，让其失忆，就是为了掩盖与海外走私集团的交易痕迹，阻止警方查到更多线索。如果无法唤醒林舟的记忆，账本碎片又无法完全还原，那么这起案件很可能会再次陷入僵局。

隐蔽地点的柏羽，通过007的监控，清晰地听到了专家的分析，眼底闪过一丝沉思。“007，能否通过扫描林舟的脑部活动，突破催眠的抑制，还原他被屏蔽的记忆碎片？”他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常规的催眠唤醒方式无效，但007作为万界秩序司的专属AI，拥有远超这个世界的技术，或许能突破限制，还原林舟的记忆。

“正在尝试扫描林舟的脑部活动，突破催眠抑制屏障。”007的电子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谨，“催眠对脑部潜意识的抑制，本质上是通过特定的频率干扰脑部神经活动，形成记忆屏蔽层。我将调整扫描频率，穿透屏蔽层，捕捉被压制的记忆碎片，进行还原，但过程可能需要一定时间，且还原的记忆碎片可能不完整。”

柏羽微微颔首：“全力尝试，无论记忆碎片是否完整，只要能找到关键信息即可。”随后，他靠在座椅上，目光紧盯着视网膜上的扫描进度条，心中满是急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扫描进度条缓缓推进，刑侦大队内，陆沉依旧在等待专家的消息，林舟则坐在审讯室里，依旧麻木呆滞，反复念叨着同样的话语。

大约半小时后，007的电子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扫描成功，已突破催眠抑制屏障，捕捉到部分被压制的记忆碎片，正在进行还原。还原后的记忆碎片显示，δ组织与海外‘幽灵’走私集团约定了一场大型交易，交易的物品不仅包括青铜鸮尊，还有账本中记录的其他珍贵古董文物，而交易时间，定在冬至夜的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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