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百变线人－10（1/2）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周明坐在铁椅上，双手被手铐铐在桌沿，左手腕的烫伤疤痕在灯光下愈发狰狞。经过两小时的心理博弈，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头埋在臂弯里，声音嘶哑地开口：“我不是故意要杀人的，我只是在执行‘钟摆计划’，清理那些‘异常者’。”

陆沉坐在对面，指尖握着钢笔，眼神锐利如鹰：“什么是‘钟摆计划’？‘异常者’指的是谁？”

周明缓缓抬头，眼底满是麻木与恐惧：“我不知道计划的全部内容，我只是δ组织的外围执行者，编号δ-37。组织说‘异常者’是那些可能发现计划秘密的人，让我按照名单清理他们。受害者名单是组织通过加密邮件发给我的，还附带了她们的行踪轨迹和生活习惯，甚至告诉了我哪些地方有监控死角，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康泰药店的消费记录、老码头的地形、借用同事手机规避追踪，这些都是组织教我的。海滨市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江城、临市都有其他执行者在行动，我们彼此不认识，只通过加密渠道接收指令。”

“组织的接头人是谁？怎么联系你们？”陆沉追问，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试图从周明的供述中找到组织的蛛丝马迹。

周明却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茫然：“我不知道接头人是谁，每次都是组织单方面联系我，指令里只说‘做好自己的事，不该问的别问’。唯一的标识就是δ符号，组织的信物、加密邮件的落款，都是这个符号。”

与此同时，柏羽正伪装成家政清洁工，走进周明位于老旧小区的住所。007的电子音在耳蜗轻响：“身份伪装完成，家政工‘刘姨’，受警方委托清理现场，可自由出入所有房间。陆沉正在审讯周明，建议尽快搜查，提取δ组织相关证据。”

房间里杂乱不堪，客厅的茶几上散落着未吃完的泡面和啤酒罐，卧室的衣柜敞开着，里面挂满了深蓝色的工装和休闲服饰。柏羽戴上手套，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重点排查隐蔽角落和家具夹层——δ组织的执行者通常会在家中留下信物或紧急联络方式。

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几本船舶维修手册和私人证件，没有发现异常。当检查到卧室墙角的旧书柜时，指尖触到第三层书架的木板有松动痕迹。柏羽轻轻推动木板，露出一个巴掌大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的瞬间，一枚银色金属牌映入眼帘。金属牌呈不规则的菱形，表面刻着一个清晰的δ符号，符号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黑色纹路，与江城美术馆林文彦暗格里发现的符号样式、工艺完全一致。“检测到金属牌材质为钛合金，表面刻痕与前案符号吻合度100%，可确认属于同一组织信物。”007的分析音同步响起，“金属牌背面有微小凹槽，疑似储存加密信息，正在尝试破解。”

柏羽将金属牌放进密封袋，正准备进一步搜查书柜，视网膜上突然弹出刺眼的红色警报，007的电子音变得急促而失真：“警告！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修正行为被监测！疑似δ组织追踪设备锁定当前位置，能量强度正在快速提升，建议立即撤离！”

柏羽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立刻将密封袋塞进外套口袋，转身朝着门口快步走去。此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陌生男子的交谈声，显然是δ组织的人已经赶到。他加快速度，推开房门时，恰好与两名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子撞了个正着。

“站住！”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伸手去抓柏羽的胳膊。柏羽侧身躲闪，手肘狠狠撞在男子的胸口，趁着对方吃痛后退的间隙，快步冲向楼梯口。另一名男子立刻追了上来，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启动紧急撤离方案，干扰楼道监控，生成逃生路线。”柏羽一边奔跑，一边对007下达指令。视网膜上瞬间浮现楼道平面图，红色箭头标注出安全出口的位置，同时，楼道里的监控摄像头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画面瞬间雪花一片——007成功干扰了监控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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