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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执念之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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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的篝火在黄昏时分重新点燃。

但与昨日的凝重不同,今日的气氛中多了一丝……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层面的,像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心灵拷问。

林晏坐在火堆旁,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却失焦地望着跳动的火焰。镇岳剑横放在膝上,剑鞘上的山峦纹路比之前更加清晰。

陈锋、王大力、张岩坐在另一侧,三人都沉默着。张岩正在跟王大力一块战术平板上快速绘制着什么。秦思源则在帐篷里整理数据,不时传出键盘敲击声。

熊五爷没有留在营地。他在西支撑点战斗结束后就独自离开了,说要“安抚山中灵兽,告慰牺牲者”。但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话:

“南支撑点和北支撑点,比西支撑点更危险。因为那里镇压的,不是‘恨’,而是‘痛’和‘悔’。恨至少还有发泄的对象,痛和悔……是内化的折磨,会悄无声息地侵蚀人心。”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

“林晏。”陈锋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在洞窟里看到的……那些记忆。里面提到过‘痛’和‘悔’吗?”

林晏缓缓点头,眼神依然失焦:“南支撑点镇压的‘痛’,是十二位守山人跳入天池时,身体被龙气和灾厄同时撕裂的痛苦。那不是瞬间的死亡,而是缓慢的、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融化过程。他们的身体被阵法吸收,但意识还清醒着,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头被分解的感觉。”

王大力猛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是受过伤的军人,知道什么是痛,但那种持续数小时甚至数天的、清醒状态下的彻底溶解——他无法想象。

“那‘悔’呢?”张岩头也不抬地问,手指依然在平板上滑动。

“北支撑点镇压的‘悔’,是他们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林晏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什么,“后悔接受那个命令,后悔启动阵法,后悔……没有在那天晚上,拼死向太祖谏言,哪怕被满门抄斩,也比现在这样好。”

他顿了顿:“但最深的悔,不是对过去的,是对未来的。他们后悔,自己死后,守山一脉会不会断绝?会不会再也没有人记得这座山?会不会……三百年后,他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

篝火噼啪作响。

许久,陈锋说:“所以他们恨,所以他们痛,所以他们悔。这些情绪太强烈,被灾厄吸收、放大,变成了污染源。而我们每修复一个支撑点,其实是在……净化先辈们的灵魂。”

“是解脱。”林晏纠正道,“镇岳剑的光芒,不是消灭,是拥抱。当我将剑贴在柱子上时,我能感觉到,先祖们……他们一直在等这一刻。等有人来告诉他们:‘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山还活着,守护还在继续。’”

他抬起头,看向陈锋:“队长,接下来的两个支撑点,我们必须用同样的方法。不仅要修复节点,还要净化情绪。否则,只是加固封印,那些痛苦和悔恨依然会持续污染灵脉。”

“但风险呢?”秦思源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根据西支撑点的数据,林晏在净化过程中,大脑承受了相当于八级精神冲击的负荷。如果连续进行三次这样的净化,你的神经系统可能会永久性损伤。”

她将平板屏幕转向众人,上面是一张复杂的脑波图:“这是林晏净化前后的脑电波对比。净化过程中,他的θ波(深层意识活动)和δ波(无意识状态)异常活跃,而α波(放松状态)完全消失。这表明他的意识曾一度濒临崩溃,只是靠镇岳剑的保护才撑过来。”

林晏看着那张图,没有说话。

“我可以的。”他最终说,“而且……我必须是那个做这件事的人。因为我是守山人传人。只有我能真正理解他们的痛和悔,也只有我,有资格替他们说一声:‘原谅你们自己’。”

陈锋盯着林晏看了很久,拍了拍林晏的肩膀,把目光看向了张岩和王大力:“你们两个的状态怎么样?西支撑点的战斗,灵兽伤亡情况如何?”

王大力脸色一沉:“白眉熊族损失了三位成年成员,灵猿群有七只重伤,雪豹群损失了两只。飞鸟群的伤亡无法统计,但至少折损了三分之一。”

他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那些灵兽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生命。它们有自己的族群,自己的家庭,自己的记忆。而现在,它们为了这座山,付出了生命。

“它们的牺牲……值得吗?”张岩突然问,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迷茫:“我们人类犯下的错,为什么要让这些无辜的动物用命来偿还?三百年前,守山人为了人类皇帝的野心,差点毁掉这座山。三百年后,我们为了修复人类的错误,又让这么多灵兽去死。这公平吗?”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酷了——不公平,但这就是现实。在生存面前,没有公平,只有选择和代价。

“等这一切结束。”陈锋缓缓说,“我们要为它们立碑。不是人类的碑,是山能理解的碑——种一片永远不砍伐的树林,划一片永远不开发的保护区,让它们的后代能在这座山里,继续自由地生活。”

“那死去的人呢?”张岩追问,“那些守山人,那些可能在未来战斗中牺牲的我们?我们又该被谁记住?”

这次,回答的是林晏。

“山会记住。”他说,手按在镇岳剑上,“每一片雪,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都会记住。只要这座山还在,记忆就不会消失。”

张岩看着他,许久,缓缓点头。

“希望如此。”

夜幕完全降临时,沧澜回来了。状态看起来很差——原本晶莹的水膜变得浑浊,湛蓝色的瞳孔黯淡无光,走路时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随时会散开。

“天池底的本体……开始活跃了。”他瘫坐在火堆旁,声音虚弱,“我能感觉到,它在撞击封印,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山颤抖。而且……它在学习。”

“学习什么?”陈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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