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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有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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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双侯,确实挺厉害的,家底足得很。神识粗略扫过那芥子空间,里面金银堆成了小山,更有成箱的灵珠、宝钞,数目之巨,寻常世家倾尽一族之力恐怕也难攒下十之一二。当然,钱财在这里面都只是打底的。真正让柴雁翎多看几眼的,是角落里几样东西。

一块黑沉沉的剑胚,说是胚,其实更像一块天然形成的玄铁奇石,入手极沉,隐有寒意透骨。铁是好铁,内蕴灵光,杂质极少,只是未经锻造,形状粗粝。这玩意儿,缺个好工匠,细心锤炼打磨,注入灵韵,便是一柄上佳的长剑。这方面,柴雁翎倒不用愁,蓟州庆阳城后面的那座“哑火山”下,就藏着墨家的一堆能工巧匠,做出一柄中品仙兵级别的长剑,不是问题。

除了剑胚,还有几件值得留意:一件折叠整齐的雪白袍子,流光内敛,显然是件极品的护身法袍;一小瓶贴着“化蛟”标签的丹丸,透着凶戾的血气,应是激发潜能、短暂提升修为的虎狼之药,副作用恐怕不小;几封没有署名、只有特定符号标记的密信,内容隐晦,但提及了“北境”、“锁龙关换防”、“秋祭”等字眼;最后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正面浮雕着张牙舞爪的睚眦,背面则是复杂的云纹与一个古篆“调”字。

柴雁翎的目光在那“调”字令牌上停留片刻。调兵?调物?还是调度某些隐藏的力量?刘家双侯,一个镇守北疆,一个掌管京畿,若再有私下可控的机动力量……其心可诛。

玉佩质地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工精细,正面是麒麟踏云,背面则是一个小小的“泉”字。但这并非寻常饰物,指尖灌注一丝极细微的灵力探入,能感到其中隐含着一道极其隐晦的神念印记,以及一套繁复的微型阵法。这不仅是身份凭证,更可能是一件联络法器,或者……某种触发式的警报或追踪装置。

柴雁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氰泉死了,这道神念印记的主人或许已经感知到印记的消散,但想要凭此立刻锁定位置却也不易,尤其是被她以特殊手法暂时隔绝封印之后。不过,此地确实不宜久留。

这伙人确实如柴雁翎所料,甚是潦草。衣衫褴褛者有之,穿绸裹缎者亦有之,混搭得不成体统。手里的家伙更是五花八门,锈迹斑斑的刀剑、粗重的木棒,甚至还有两把猎户用的叉子,在阳光下晃着寒碜的光。别说制式甲胄,连件像样的皮甲都少见,更遑论军伍校尉才可能配备的鱼鳞铁甲。他们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穷途末路的焦躁与贪婪,唯有为首几个彪形大汉,目露凶光,气息比旁人粗重些,像是练过几天粗浅把式。

领头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横着一道蜈蚣似的疤痕,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黄骠马,手里提着一把缺口的大砍刀。他独眼扫过迎面走来的三人——一个面容清秀的青衫书生,一个低着头畏畏缩缩的满身血污的大姑娘,还有个看起来没精打采、跟在后面东张西望的黄衣小姑娘。尤其是看到柴雁翎和莫愁虽穿着普通,但容貌气度难掩,莫愁即便低着头,那截白皙的脖颈和细弱的身形也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独眼汉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咧开一嘴黄牙。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独眼汉子瓮声瓮气地喊道,台词老套,气势却装得十足,身后一群乌合之众也跟着鼓噪起来,挥舞着手中的破烂兵器。

柴雁翎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眼淡淡地扫了一圈。阮宁在她身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嘀咕道:“公子,这届山贼……业务水平不行啊,台词都不带更新的。”

柴雁翎无动于衷,二话不说,直接擒拿,稍微敲打,就榨出了真相,果然这批马贼是刘氰泉用来哄骗莫愁的,来一场苦肉计,让她傻乎乎的真以为这个男人是真心待自己。想要来博取莫愁的欢心,真是辛苦到头为谁忙?

他低估了莫愁的城府,也高估了自己的运气。

接下来是老规矩,莫愁把阮宁的眼睛挡起来,自己亲眼看着一个个山贼被屠杀殆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看着如同杀牛宰羊般的屠杀场景,莫愁双眼一股奇异的神采。

柴雁翎则是挑了三匹坐骑,快马加鞭,走了差不多三十里路都不见人烟,便稍作休整,马匹随便放开,让它自己进食,依旧满身血污的莫愁接过柴雁翎递过来的水囊,大口喝起来,女子嘴唇早已略显干涩,也许是之前哭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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