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给进攻提提速（2/2）

“二、炮兵营！全给我搬出来！目标——核心工事群所有暴露和疑似火力点！给我轰！轰到炮管发红为止！”

“三、命令旅预备队——特务营、工兵连，全体集合！所有炸药包、爆破筒、火箭弹，全部带上！老子不过了！把家底全押上！”

“四、各团突击队，重新编组！以连为单位，梯次配置！无后坐力炮、火箭筒，加强到第一突击梯队！告诉突击队长，不要怕伤亡！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的火力，给我撕开鬼子的乌龟壳！冲进去！打巷战，打近战！用刺刀、用手榴弹、用牙齿，也要把柳川给我从耗子洞里抠出来！”

“五、通知沐政委，动员要快。告诉同志们，没有退路！要么拿下工事，要么全部战死在这里。”

一连串的命令如同疾风骤雨，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参谋们飞快地记录，通讯兵抓起电话和步话机，声嘶力竭地传达着这关乎生死的指令。整个指挥所瞬间高速运转起来，空气里充满了铁与血的味道。

封升大步走出指挥所，站在高处，举起望远镜。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惨烈的血红，也照亮了前方那片如同巨兽般蛰伏的核心工事群。钢筋混凝土的墙壁在暮色中泛着冰冷的光泽，黑洞洞的射击孔如同魔鬼的眼睛，无声地凝视着这片修罗场。

望远镜的视野里，他看到战士们正以惊人的速度从短暂的休整中跃起，重新拿起武器，检查弹药。他看到沐天添的身影在阵地上快速移动，拍打着战士的肩膀，大声说着什么。他看到预备队的战士们扛着沉重的火焰喷射器、抱着成捆的炸药包，沉默而坚定地向前沿集结。他看到炮兵阵地上，炮手们赤膊上阵，将沉重的炮弹推入炮膛，炮口高高扬起，对准了那片死亡之地。

一种悲壮而豪迈的情绪在封升胸中激荡。他放下望远镜，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硝烟味的空气，对着那片工事，也对着身后这片浴血的土地，发出无声的怒吼。

“呜——呜——”

凄厉的防炮警报声突然从核心工事方向尖啸而起，划破了战前的死寂。紧接着，几发迫击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砸落在日军的前沿阵地，腾起几股烟柱。日军残存的炮兵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干扰八路军的集结。

“鬼子发现我们动了！”参谋长喊道。

封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发现？晚了！命令炮兵，开火！给老子狠狠地打！”

“嗵！嗵！嗵！……”

“轰！轰！轰！……”

八路军炮兵阵地上，最后储备的炮弹如同不要钱般倾泻而出！105毫米重炮，75毫米山炮、82毫米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各种口径的炮弹拖着死亡的尾迹，如同冰雹般砸向核心工事群！剧烈的爆炸此起彼伏，火光冲天，钢筋混凝土碎块混合着泥土烟尘被高高抛起，整个工事群仿佛在炮火中痛苦地颤抖、呻吟。

炮火在延伸！在覆盖！

封升死死盯着那片被炮火笼罩的区域，拳头紧握。他看到工事群外围几个暴露的机枪火力点瞬间被炮火淹没。他看到一栋附属建筑的屋顶被直接掀飞。但核心的煤矿办公楼主体和相连的坚固仓库，在猛烈的炮击下依旧顽强地矗立着，只留下斑驳的弹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