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日军战败指挥官自杀（2/2）

与此同时，赵强在距离大境门仅五百米的一处炸塌的楼房内建立了前沿指挥所。透过墙上的缺口，可以清晰看到大境门城楼。

“日军收缩到大境门核心工事，做困兽之斗，”林浩报告，“侦察显示，他们在建筑内布置了大量炸药，准备同归于尽。”

“狗急跳墙，”赵强说，“但我们不能强攻。大境门是文物，不能毁在我们手里。而且强攻代价太大，日军做好了玉碎准备，每个角落都会战斗到最后。”

“那怎么办？”

赵强沉思片刻：“用火攻。大境门周围的建筑大多是木结构，用燃烧弹和烟幕弹，把日军逼出来。迫击炮发射燃烧弹，步兵用喷火器清理建筑。告诉战士们，尽量避免白刃战，用火力解决。”

“那大境门本身……”

“用烟幕弹掩护，工兵爆破。在城墙下挖洞，用炸药炸开缺口，避免正面强攻。”

“是！”

新的战术开始执行。八路军不再强攻建筑，而是用迫击炮发射燃烧弹，点燃日军据守的房屋。火焰迅速蔓延，日军士兵要么被烧死，要么冲出建筑，被早已等候的机枪火力消灭。

烟幕弹制造了大量烟雾，掩护工兵接近大境门城墙。工兵在城墙下挖掘洞穴，埋设炸药。日军发现时，为时已晚。

“轰！”

一声巨响，大境门西侧城墙被炸开一个缺口。八路军喷火手冲进缺口，火焰喷射器喷出长长的火龙，吞噬一切。日军士兵浑身着火，惨叫着从工事中冲出，在街道上翻滚，直到被烧成焦炭。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阶段。日军知道已无生路，发起自杀式冲锋。一群日军士兵身绑炸药，高呼“天皇陛下万岁”，冲向八路军阵地。G-42机枪嘶吼着将他们打成碎片，但仍有几人冲进人群，引爆炸药。

“注意人肉炸弹！”警告在阵地上传递。

但日军的人海战术在自动武器面前收效甚微。G-42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将冲锋的日军成片扫倒。迫击炮不断轰击日军集结地，不给日军组织大规模冲锋的机会。

上月良夫在城楼上看到这一切，知道败局已定。他脱下军装外套，露出白色的衬衣，将军刀擦拭干净。

“将军，请从密道撤离，”小林再次恳求，“留得青山在……”

“没有青山了，”上月良夫平静地说，“张家口失守，我无颜面对天皇陛下。你们走吧，带上还能走的士兵，从密道突围，能走多少是多少。”

“将军！”

“这是命令。”上月良夫的声音不容置疑。

小林含泪敬礼，转身离去。

上月良夫盘腿坐在城楼中央，面向东方，将军刀刺入腹部。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但他咬牙坚持，完成了十字切。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榻榻米，意识逐渐模糊。在最后的时刻，他仿佛看到了故乡的樱花，在风中飘落。

“樱花……落了……”他喃喃道，然后垂下头，气绝身亡。

小林带领残部从密道突围，但刚出城就被八路军特务营伏击。经过短暂交火，大部分日军被歼灭，少数被俘。小林切腹自杀。

八路军战士冲上城楼时，上月良夫的尸体已经冰冷。在他身边，四名参谋以同样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报告师长，大境门占领，日军指挥官上月良夫自杀，残部被歼。”通讯兵报告。

赵强登上硝烟弥漫的大境门城楼，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和废墟，一些建筑还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统计伤亡，抢救伤员，巩固阵地，”赵强的声音因为长时间吼叫而沙哑，“日军可能有援军，告诉战士们不要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