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日军战败指挥官自杀（1/2）

上午十点，战斗已经持续了五个小时。太平桥大街上到处都是尸体、残骸和燃烧的废墟。八路军占领了街道四分之三，但最后一段，也是最坚固的一段，仍在日军手中。

上月良夫将最后的预备队——三百名精锐老兵和两辆装甲车——投入了太平桥大街的防御。他们在街道尽头修建了混凝土工事，配备重机枪和反坦克炮，形成最后一道防线。

一营营长高虎在临时包扎所接受了简单包扎，左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绷带。但他拒绝后撤，坚持返回前线。

“营长，鬼子工事太坚固，火箭筒打不穿，”连长李铁柱报告，“我们冲了三次，伤亡太大。”

高虎用望远镜观察日军工事。那是一个半地下混凝土掩体，露出地面的部分有多个射击孔，周围用沙袋加固，顶部有钢板覆盖。两辆装甲车在掩体两侧游弋，用机枪扫射任何接近的八路军。

“迫击炮试过了吗？”

“试了，82迫击炮打上去就像挠痒痒。120迫击炮在转移阵地，暂时用不上。”

“呼叫重炮支援，我就不信了，炸不开。炸不开我也得把你们震死。”

通讯兵抓起步话机，声音嘶哑地吼道：“炮兵团！炮兵团！这里是一团一营，坐标大街西段，请求105榴弹炮急速射覆盖！目标日军混凝土工事！”

三分钟后，天空中传来沉闷的轰鸣，三发105榴弹炮炮弹拖着尾焰砸向日军工事。第一发落在工事左侧沙袋堆上，黄沙与碎石飞溅；第二发正中工事顶部钢板，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钢板被砸出一个大坑；第三发直接穿透工事侧面的薄弱处，在内部爆炸。

“轰——！”火光冲天而起，混凝土碎块如雨点般散落，工事的射击孔瞬间哑火。两辆九五式装甲车试图倒车逃窜，却被随后而来的延伸射击击中履带，瘫在原地燃烧。

“冲啊！”高虎猛地挥起右臂，尽管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但眼神里燃着熊熊烈火。李铁柱率先跃出战壕，战士们紧随其后，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嘶吼着扑向残破的工事。

残存的日军从废墟里爬出来，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还在咳嗽烟尘，却仍举着刺刀顽抗。八路军战士们用冲锋枪扫射，用手榴弹炸，用刺刀捅，很快就清理完残敌。工事里，日军指挥官的尸体被压在断裂的横梁下，手里还攥着半截军刀。

“报告营长！工事已肃清！太平桥大街西段全部占领！”李铁柱抹了把脸上的硝烟，大声喊道。

高虎看着脚下的阵地，泥土里混着鲜血和弹片，身边的战士们有的互相搀扶，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拿起电报机，声音带着颤抖：“师长！一团一营已占领太平桥大街全段！日军工事被摧毁，残敌肃清！”

赵强在指挥所里听到报告，猛地一拍桌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命令所有部队全线压上！二团从东南方向突破，三团封锁火车站退路！告诉战士们，胜利就在眼前！”

上月良夫知道大势已去。太平桥大街失守，意味着城市被切成两半，东西两区的日军被分割，各自为战。他手中只剩下最后八百名士兵，被困在以大境门为中心，半径不到一公里的区域内。

但他不准备投降。大境门是张家口的象征，是明代长城的关口，他要在这里进行最后决战。

“将军，八路军从三面压来，我们被包围了，”参谋长小林报告，“弹药还能支撑一天，但伤亡太大，能战斗的不到五百人。”

上月良夫站在大境门城楼上，用望远镜观察。八路军正在清理周边建筑，步步逼近。那些穿着灰色军装的士兵动作熟练，交替掩护，迫击炮紧随步兵，随时提供支援。

“赵强打得很有章法，”上月良夫放下望远镜，“步炮协同，班组突击，这不是一般八路军的打法。他受过正规军事教育。”

“将军，我们是否……”

“不，”上月良夫打断他，“没有退路。张家口若失，整个蒙疆防线将崩溃。我们必须战斗到最后一人。命令各部，收缩防线，集中所有兵力防御大境门核心工事。将剩余的弹药分发给士兵，包括手榴弹和炸药包，准备玉碎。”

“将军！”小林还想劝。

“执行命令。”上月良夫的声音冰冷。

“嗨。”小林低头退下。

上月良夫独自站在城楼上，看着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映照着这座千年古城。他想起了家乡京都，想起了樱花，想起了自己从军三十年的生涯。从满洲到华北，他打过无数仗，但这一次，可能是最后一仗了。

“赵强，”他喃喃自语，“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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