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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账房先生在讲经堂打起了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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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司协调宗内休憩秩序,监察安眠席轮值,记录‘入定率’与‘悟道增幅’。”陈峰顿了顿,嘴角微扬,“比抄十万遍戒律有用多了。从前我们罚人打坐,如今奖人安睡,这才是真正的渡劫准备。”

赵文书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心中竟无半分抗拒。

那一夜的梦境还在他脑海深处回响:

无边星空下,一个懒洋洋的身影躺在银河中央,手握一块锅巴,一边啃一边嘟囔:

“累成这样还修个屁仙,不如先躺平百年再说。”

当夜,唐小糖抱着小白花路过讲经堂。

月光洒在新铺的“安眠席”上,素白蒲团静静摆放,宛如祭坛。

赵文书正躺在上面,闭着眼,眉头紧皱,胸口起伏剧烈,他努力想睡,却怎么也进不去那种自然的状态。

唐小糖停下脚步,望着那副笨拙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

她轻声道:当夜,唐小糖抱着小白花路过讲经堂。

月光如练,洒在青石阶上泛着微霜般的清辉。

讲经堂前的风铃静默无语,唯有檐角铜铃轻晃,在寂静中发出一声极细的“叮”,像是谁打了个盹时不小心碰落了梦的一角。

她脚步微顿。

赵文书正躺在新设的“安眠席”上,那是一方素白蒲团,置于首座之侧,象征着宗门对“睡中悟道”的正式接纳。

可此刻的他,双目紧闭、眉头深锁,胸膛起伏得近乎急促,像一头被赶进祭坛却不知为何而祭的老牛,徒劳地绷紧四肢,努力扮演“安眠”。

唐小糖唇角微微一弯,又很快敛去。

她没走近,只是站在廊下阴影里,轻声道:“不用刻意,只要你想歇,自然有人接班。”

话音落下,仿佛应和这句低语,一只灰褐色的麻雀忽然从夜空中俯冲而下,爪中抓着一小块焦炭模样的东西,精准投入窗台边那只陶罐之中。

“咚。”

轻响入耳。

那是村民自发设立的“换班罐”,起初是山下几个常来听经的农夫所立,说是“账房先生替我们守了三夜梦,我们也该还一次觉”。

后来竟渐渐蔓延开来:樵夫放一段松枝,采药人留一撮干艾,连矿洞里的苦役也托人送来一块温热的玄铁碎屑。

谁曾在安眠席上真正入睡、引动共鸣,谁便被视为“值过一班”,而旁人若受益于那一夜宁静,便自愿投物为誓:将来愿代其值守。

如今这陶罐已半满,沉甸甸地压在窗台边缘,像一座微型的功德碑。

唐小糖望着它,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记得三年前初入药园时,林川还在那片贫瘠田埂上晒太阳,一边啃锅巴一边说:

“修仙?累死人的买卖。”

那时她只当他是惫懒成性,直到后来才明白,他不是不修,而是换了种方式在渡众生。

比如现在。

赵文书的身体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子时三刻,更鼓遥传,他的呼吸由断续转为绵长,呼噜声起初如溪流磕石,断断续续;

片刻后,竟隐隐与远处村落里某户人家灶膛中的柴火噼啪、山野间狸猫蜷缩巢中的鼻息、矿洞深处工人翻身时的轻叹......同步起来。

一呼,万籁俱寂。

一吸,群山微震。

整座青云山脉仿佛化作一张巨大的胸膛,在天地之间缓慢起伏。

星河流转,云气归巢,连护山大阵的灵光都随之柔和了几分,不再冷硬如铁,倒像是盖在大地之上的一层薄被。

而在无人察觉的维度,时空褶皱深处,一道极淡的因果涟漪轻轻震颤。

那曾名为林川的存在,早已不在凡尘行走。

可每当有人真心说出一句“你先睡”,每当有疲惫者得以安眠,那一缕源自懒人洞府的本源之力,便会悄然共振,如同听见了最遥远的回音。

小白花伏在唐小糖怀中,九瓣金叶无声流转出微弱金光,似在记录:

第一千零一次,有人替另一个人,说了句“你先睡”。

夜更深了。

山风穿廊,吹熄了一盏残灯。

而在山脚下的某个小院里,灶火忽明忽暗,映照着一个男人焦灼的脸庞。

他小心翼翼拨弄着炉膛,生怕火势失控。

锅中汤汁翻滚,香气四溢,却又总差那么一分火候,火大则燥,火小则凉。

屋内,一名女子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额角沁汗,眼神迷离。

她喃喃唤着乳名,似在梦中跋涉千里。

就在这混沌之际,她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灶前,似乎坐着一个人影。

背对着她,身影模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安稳气息,仿佛连黑夜本身都愿意在他肩头小憩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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