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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谁家锅巴成圣物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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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偷盹”风波后,坊间竟悄然兴起一股“安眠崇拜”。

起初只是山野村妇间的闲话:谁家孩子夜啼不止,梦见一个穿杂役服的男人坐在灶边打呼噜,醒来便不哭了;哪位老农久病难愈,枕着烧火棍睡了一觉,梦里有人递他半块焦饼,第二天竟能下地耕田。

渐渐地,这类传闻如春藤攀墙,悄无声息爬满了三州七郡。

百姓开始收集家中老灶灰,混以糯米糊制成“安神砖”,贴于床头驱噩梦。

更有巧匠仿那口锈迹斑斑的铁锅形制,铸成铜铃,夜挂檐下,声称“闻其声者,必得深眠”。

每逢月圆之夜,百铃齐响,嗡鸣低回,竟真有婴儿在哭闹中沉沉入睡,连最暴躁的修士闭关时也觉心神安宁。

青云宗掌门陈峰听闻此事,并未斥为妖言惑众,反倒命人编录《俗信志》,注明:

“凡使人安心者,皆非妄诞。”

他在卷首亲笔写道:

“修道之人常言斩情绝欲,可若连一觉好眠都不敢求,何谈超脱?”

这是人心终于敢为“休息”正名。

而这一切的源头,那口曾煮糊过无数顿饭、被弃于药园角落的破铁锅,如今静静躺在原地,表面覆了一层薄露,仿佛只是寻常旧物。

可每当夜深人静,总有细微光纹从锅底渗出,如同呼吸般起伏,又似某种沉睡中的意志,在无声吐纳天地之间的倦意与慰藉。

唐小糖蹲在药园石阶上,晾晒一筐陈年草药渣。

这些是林川当年随手堆在洞府外的废料,本该腐朽殆尽,却因洞天残留的时间加速效应,早已析出奇异精华。

她正欲起身,忽见几只山雀扑棱棱飞来,嘴里叼着碎锅片,盘旋一圈后落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上。

它们用爪子拨弄枝杈,竟是在筑巢。

唐小糖眯眼望去,心头微震,那鸟巢中央,赫然嵌着一块焦黑锅巴,边缘裂纹如符篆,隐隐流转一丝极淡的金芒。

她缓步走近,指尖轻触那块锅巴,刹那间,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愿力顺着指腹涌入心神:

是一位母亲梦见孩子不再夜啼,含泪叩首,将一片锅灰供在窗台,口中喃喃:“多谢睡觉神仙。”

唐小糖怔住。

片刻后,她摇头轻笑,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风里:“你连魂都没了,倒还被人供上了墙。”

话音未落,一阵清风拂过,锅巴碎屑簌簌脱落,飘入下方泥土。

就在尘埃落地的瞬间,地面轻轻一颤,一抹嫩芽破土而出,舒展叶片,竟是株从未见过的淡金色小草,叶形蜷曲如酣睡之人,脉络间隐有鼾息般的律动。

她凝视良久,忽然意识到什么,眸光微闪。

这草......不是长出来的。

是“被梦见”的。

当夜,千里之外,一名守寡十年的老妪在梦中见到丈夫归来。

那人不是年轻俊朗的模样,而是穿着一身破旧杂役服,坐在老屋灶前,慢悠悠啃着一块焦黑锅巴。

火光映着他模糊的脸,鼻息粗重,打着轻轻的呼噜。

老妪怒极,拍案而起:“你是谁?胆敢冒充我郎君!”

那人头也不抬,含糊应道:“他太累......熬了三百多年,轮到我回来看看。”

她愣住。

还想追问,那人却已起身走向门口,背影佝偻,脚步虚浮,像扛着整个世界的疲惫。

临出门前,他回头笑了笑,那笑容竟让她心头一酸,分明不像丈夫,却又比丈夫更懂她的孤独。

醒来时,枕边多了一片温热的锅灰,而常年冰凉的脚心,竟第一次暖了一整夜。

次日清晨,她默默将锅灰包好,挂在儿媳床头,低声说:“以后累了,就睡吧,有人会看着。”

没有人知道,那一夜,世界各地有数百人做了同样的梦,或见亲人归来,或遇陌生懒汉赠饼,醒来皆感身心通泰,久郁尽消。

更无人察觉,那些梦境之间,有一缕极细的丝线贯穿始终,源自东方某座不起眼的药园深处。

唐小糖站在园中,仰望星空。

月光洒落,照在小白花上。

那朵由梦而生的奇花静静伫立,花瓣洁白如初雪,花心却似藏着万千梦境的倒影。

忽然,它轻轻一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她心中微动。

抬头望去,只见夜空澄澈,星河流转,万物静谧。

可在这静谧之下,某种难以言喻的共振正在蔓延,像是无数人心底同时松了一口气,像是世界终于允许自己喘息。

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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