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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绝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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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州拿下之后,起义军的前路一下子就开阔了。

贺敬元站在封州城头,拿着地图看了一会儿,指着北边对身边的将领们说:“你们看,封州一破,前面就是一马平川。名州是最后一道坎,只要把名州打下来,京城之外就再也没有能挡住咱们的城池了。一马平川,骑兵半天就能冲到京城脚下。”

魏祁林站在他旁边,点了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贺兄说得对。名州虽然也有守军,可跟封州没法比。封州都拿下了,名州更是不在话下。”

孟丽华也凑过来看地图,手指在名州的位置上点了点:“朝廷肯定也在名州屯了重兵,不会让咱们轻易过去的。魏严不是傻子,他知道名州一丢,京城就保不住了。”

贺敬元哼了一声,把地图收起来:“哼!他屯多少兵都没用。封州那么厚的城墙,咱们半天就炸开了,名州能比封州还难打?主公那一手炸药的功夫,什么城门扛得住?”

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苏宁站在一旁,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炸药这招用一次是奇袭,用多了就不灵了。

朝廷的人又不是傻子,吃了一次亏,肯定会有防备。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而且,苏宁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这个朝廷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

大军在封州休整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开拔了,浩浩荡荡地往名州方向推进。

与此同时,朝廷这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皇帝每天早朝第一件事,就是问前线战报。

可每一次听到的消息,都比上一次更坏。

“陛下,叛军已出封州,正在往名州方向移动!”

“陛下,名州守军告急,请求增援!”

“陛下,西北长信王叛军连克三城,守将阵亡!”

一道道急报像雪片一样飞进京城,每一道都让朝堂上的气氛更沉重一分。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他翻着手里的战报,手都在抖,声音也变了调:“名州守军五万,怎么连抵挡都抵挡不住?贺敬元的大军还没到,他们就喊着要增援?朕养他们有什么用?”

魏严站在

他手里能调的兵已经不多了,能派去名州的早就派了,可前线还是顶不住。

北边要防北厥,西边要防长信王,东边南边的兵一时半会儿到不了,他就算有心也无力。

李陉也急得团团转,在朝堂上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名州一丢,京城就无险可守了。到时候叛军兵临城下,咱们拿什么抵挡?”

有大臣站出来提议:“陛下,不如迁都吧?往南边撤,南边还有江水天险,可以据守。”

这话一出来,朝堂上顿时炸了锅。

“迁都?胡说八道!京城乃国朝之本,怎么能轻易放弃?”

“不迁都怎么办?等着叛军打进来吗?”

“就是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撤到南边,缓过这口气再反攻。”

魏严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主张迁都的大臣一眼,声音冷得像冰:“谁再敢提迁都,本相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京城一撤,人心就散了。到时候不用叛军打,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李陉这回难得的跟魏严站在了一条线上,也站出来反对:“魏相说得对,迁都之事,万万不可。朝廷一旦南迁,北方就全丢了,再想打回来就难了。咱们现在要做的,是死守京城,等待各路勤王之师。”

皇帝被他们吵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地说:“行了行了,别吵了。迁都的事,不准再提。传旨下去,名州守军务必死守,援军随后就到。谁要是敢弃城而逃,诛九族!”

旨意传下去了,可谁都知道,援军不会那么快到的。

远水解不了近渴,名州能不能守住,全看那五万守军自己的本事了。

每天都有战报从前线送回来,每一封都让人心惊肉跳。

“叛军前锋已抵名州城下!”

“叛军在城外扎营,正在打造攻城器械!”

“长信王叛军已攻破镇西关,距京城八百里!”

皇帝每天看着这些战报,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都陷下去了。

他夜里常常做噩梦,梦见贺敬元提着刀冲进金銮殿,梦见自己被砍了脑袋,每次都是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魏严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每天都在兵部待到深夜,调兵遣将,部署防线,可不管怎么部署,总觉得处处是漏洞。

他感觉自己像在补一张破网,这边补上了,那边又漏了,永远补不完。

李陉更是急得嘴角起了泡,说话都费劲。

他手底下的人天天往他府上跑,带来的全是坏消息,没一个好消息。

……

可奇怪的是,朝廷的急和怕,好像只停留在金銮殿上和兵部衙门里。

京城的大街上,依然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酒楼里坐满了客人,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小二端着盘子跑来跑去,喊着“让一让让一让”,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戏园子里锣鼓喧天,台上的戏子唱得正欢,台下的看客叫好声一阵接一阵,瓜子壳花生皮扔了一地。

那些达官显贵家里,该摆宴席的摆宴席,该听曲的听曲,该斗蛐蛐的斗蛐蛐,日子过得跟从前一模一样,仿佛前线打仗的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魏严的儿子魏宣死在蓟州,脑袋都被砍了挂在闹市口。

魏严自己天天在兵部熬夜,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半。

可这些事,那些达官显贵们好像全忘了。

他们照样吃,照样喝,照样搂着小妾寻欢作乐。

有个富商在酒楼里跟人喝酒,喝得脸红脖子粗,大着舌头说:“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朝廷那么多大官,还轮不到咱们老百姓操心。来来来,喝酒喝酒!”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就是!贺敬元和长信王打进来又怎么样?他们谁当皇帝咱们也是过日子,谁来当皇帝不是当?操那份闲心干什么?”

“哈哈,没错!”

这话一出来,桌上几个人都笑了,举杯碰了一下,继续喝。

也有人小声嘀咕:“听说贺敬元不杀百姓,进城之后秋毫无犯,封州的老百姓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没受影响。”

“真的假的?长信王的大军进城可是要抢三天的。”

“真的,我表哥就在封州,亲口跟我说的。贺敬元的人进城之后,不仅秋毫无犯,还买卖公平。”

“那还怕什么?他打进来就打进来呗,反正也不抢咱们。”

……

消息传到长信王随拓这里的时候,他正在营帐里吃饭。

听完探子的汇报,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半天没说话。

旁边的将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随元青坐在他下手,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父王,您看看,京城那帮人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前线打得热火朝天,京城里还在花天酒地。都在盼望着我们的大军进城改朝换代。这种朝廷,不亡都没天理。”

“……”随拓看了儿子一眼,没接话。

随元青又说:“父王,咱们得加快速度了。蓟州军那边进展太快,名州一破,他就直捣京城了。到时候他先进了京城,占了皇宫,咱们就被动了。”

随拓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急什么?让贺敬元先去打。名州没那么好打,朝廷虽然烂,可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咱们稳扎稳打,别贪功冒进。”

随元青撇了撇嘴,心里不服气,可嘴上没再说。

随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对身边的将领说:“传令下去,大军加快行军速度,但不要冒进。遇到朝廷的军队,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绕过去。咱们的目标是京城,不是跟朝廷的散兵游勇纠缠。”

“是!”将领们齐声应道。

随拓又想了想,补了一句:“还有,多派探子盯着贺敬元的动静。他打到哪儿了,用了什么打法,伤亡多少,我都要知道。”

“是!”

随元青看着他爹那一脸凝重的样子,心里暗暗嘀咕:父王也太小心了。

贺敬元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炸城门吗?

等到了战场上,真刀真枪地干,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可随元青没说出来。

他知道自己父王的脾气,说多了又要挨骂。

……

前线,贺敬元的蓟州大军已经抵达名州城下。

名州的城墙虽然没有封州那么高那么厚,可也不差。

城头上密密麻麻插满了旗帜,守军严阵以待。

贺敬元骑着马在城外转了一圈,回来对魏祁林说:“魏兄,守军不少,至少五万。城头上架了不少火炮,看来朝廷是下了血本了。”

魏祁林皱了皱眉:“火炮?那可不好办。咱们的人冲上去,一炮就能轰倒一片。”

贺敬元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苏宁:“主公,你看怎么办?”

苏宁看着远处的城墙,沉默了一会儿,“先不急着攻城。派人去喊话,让他们投降。能劝降最好,省得动刀动枪。”

贺敬元说:“劝降?他们能降吗?朝廷下了死命令,守将要是敢降,满门抄斩。”

苏宁说:“试试再说。实在不行,再用炸药。不过这次得换个打法,他们肯定在城门附近布置了重兵,等着咱们去炸呢。”

贺敬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派了一个嗓门大的士兵,举着白旗跑到城下,扯着嗓子喊话。

“城上的人听着!义军统帅有令,只要你们开城投降,一律优待!不杀不抢!愿意留下的留下,愿意回家的回家!给你们一炷香的功夫考虑!一炷香之后不降,我们就攻城了!”

城头上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阵骂声。

“放你娘的屁!老子是朝廷的兵,岂能降你们这些反贼?”

“有种就来攻城!老子的大炮等着你们!”

“滚!再不滚老子放箭了!”

喊话的士兵赶紧跑了回来,对贺敬元说:“将军,他们不降,骂得可难听了。”

贺敬元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苏宁:“看来还是得打。”

苏宁点了点头,脸色平静,“那就打!不过咱们来个不一样的。”

“主公何意?”

“围点打援。”

……

名州城下,起义军大营。

贺敬元指着沙盘上的几条路线,对众将说:“主公,你预料的没有错!朝廷那边已经动了。魏严下了死命令,附近几个州的驻军都得来增援名州。北边青州有三万,东边沂州有两万,南边许州有两万五,加起来七万五千人,正往这边赶。”

魏祁林皱了皱眉:“七万五,加上名州城里五万,那就是十二万五。咱们拢共二十万人,分兵守城再分兵打援,兵力就摊薄了。”

贺敬元点了点头,看着苏宁:“主公,你说怎么办?”

苏宁站在沙盘前,看了一会儿,手指在名州外围画了个圈,“等的就是他们来增援。要是他们缩在城里不出来,咱们还得一座一座城去啃下去。现在他们出来了,正好在野战中消灭他们。这叫围点打援。”

李怀安问:“主公,怎么个打法?”

苏宁指着沙盘上名州北边的官道:“青州的三万人离得最近,三天就能到。沂州和许州的稍远,要五天。咱们就利用这个时间差,先吃掉青州的援军,再回头对付另外两路。”

贺敬元问:“分兵去打?那名州这边怎么办?”

苏宁摇了摇头:“不分兵。名州城里的守军不敢出来,他们不知道咱们有多少人,只看到城外围了二十万大军,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出城。咱们就留五万人围着城,剩下的十五万人,全部拉去打援军。”

魏祁林倒吸一口凉气:“十五万人打三万人?那不是杀鸡用牛刀吗?”

苏宁笑了笑:“就是要用牛刀。速战速决,一个都不能跑。打完了立刻撤回来,等沂州和许州的援军到了,再用同样的办法对付他们。”

贺敬元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围点打援,逐个击破!”

……

当天夜里,起义军大营里悄悄调动了起来。

十五万大军趁着夜色离开了营地,悄无声息地往北边去了。

营地里留了五万人,照样点着火把,敲着鼓,巡逻的队伍来回走动,看起来跟二十万人没什么两样。

名州城头上的守军往下看,只看到漫山遍野的火把,密密麻麻的,根本不知道城下到底有多少人。

他们更不知道,城下的大军已经少了一大半。

青州援军的统帅叫赵德胜,是个老将,打了二十多年的仗,经验丰富。

他带着三万大军一路急行军,想尽快赶到名州。

行军途中,手下的副将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将军,咱们是不是走慢点?前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赵德胜摇了摇头:“丞相下了死命令,限期赶到名州,延误军机是要杀头的。再说了,贺敬元的大军都在名州城下围着,哪来的兵力来打咱们?快走快走,别磨蹭。”

青州大军继续前进,沿着官道一路往南。

走到一处叫黑松岭的地方,两边都是山,中间一条狭窄的官道,地势险要。

赵德胜勒住马,看了看两边的山头,心里有些不安。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知道这种地方最容易设伏。

“斥候!上山看看!”赵德胜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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