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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集:《梁山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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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伎俩?”山主摇了摇头,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不以为然,“能绕过常规灵力运转,直指能量本初结构,干涉现实,这绝非伎俩。若我所料不差,你修复道基的希望,恐怕也寄托于此法之上吧?”

他的话语直接戳中了顾辰的要害。顾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桌上的陶杯,喝了一口清水。清水冰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山主也不追问,他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回到主位的石椅上坐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比刚才低沉了几分:“既入暗流,需守暗流之规。这规矩不多,只有三条,你记好。”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郑重:“其一,绝不可向外泄露组织任何信息——包括组织的据点、成员、任务,乃至你在组织中的身份。一旦泄露,无论你逃到哪里,组织都会派人追索,至死方休。”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贡献换取资源。组织会为你提供庇护——包括在你遇到危险时提供帮助,为你隐藏身份;会为你提供情报——包括玄雾宗的动向、栖梧城的势力分布;甚至会为你提供修复道基所需的某些特殊资源——比如罕见的药材、特殊的修炼环境。但这一切,都需要你用相应的‘贡献’来换取。贡献可以通过完成组织的任务获得,任务难度越高,贡献越多。”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其三,令行禁止。组织交付的任务,你需尽力完成,不可阳奉阴违,不可擅自更改任务内容,不可中途放弃。若任务失败,需承担相应的后果——可能是扣除贡献,可能是失去部分资源,严重者,会被剥夺组织成员身份,失去所有庇护。”

山主的目光灼灼地盯着顾辰,语气带着一丝压迫感:“这三条规矩,你可能做到?”

顾辰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这是他加入“暗流”的最后一道考验,也是他必须接受的束缚。他缓缓点头,声音坚定:“可以。”

“很好。”山主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与青十一的令牌相似,都是暗青色的,材质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石,表面光滑,雕刻着云涛龙纹。不同的是,这枚令牌的右下角,刻着一个细的数字“柒拾玖”,数字是阴刻的,刻痕很深,边缘锋利。

他将令牌递给顾辰:“这是你的身份令牌,也是你日后交接任务、兑换贡献的凭证。滴一滴血上去,建立联系——只有你的血液,才能激活这枚令牌,其他人无法使用。”

顾辰依言伸出右手食指,用指甲划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鲜血鲜红,滴在令牌上,瞬间被令牌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紧接着,令牌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微微闪烁了一下淡红色的光芒,光芒很弱,只持续了一瞬,便恢复原状。

顾辰握住令牌,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联系在自己与令牌之间建立起来——他能隐约感知到令牌的存在,仿佛令牌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甚至能通过令牌,模糊地感觉到周围是否有其他“暗流”成员的令牌。

“你的第一个任务。”山主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下达指令,语气不容置疑,“百草轩近日从城外‘黑风峪’新得了一批药材,这批药材看似普通,其中却混有一株名为‘地脉血髓芝’的灵物。此物对他们背后的玄雾宗势力有大用——玄雾宗的修士需要用它来炼制一种能快速恢复气血的丹药。”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任务,便是在他们将地脉血髓芝转移送出栖梧城之前,确认此物的具体存放位置,以及他们转运的时间和路线。记住,无需你动手抢夺,只需查明信息,然后通过令牌回报给我即可。”

顾辰心中一动——第一个任务就直指百草轩,这显然既是投名状,也是对他能力的进一步试探。若是他能完成任务,证明自己的价值,就能获得组织的信任和资源;若是完不成,恐怕会失去组织的庇护,甚至可能被组织视为无用之人,弃之不顾。

黑风峪?他似乎在济生堂听老陈提起过——老陈,黑风峪在栖梧城西北方向的深山里,那里地势险峻,树林茂密,常年刮着黑色的大风,所以得名“黑风峪”。那里不仅常有猛兽出没(比如黑熊、野猪,还有一些凶猛的狼群),甚至传闻有低阶妖兽盘踞(比如能吐毒雾的青鳞蛇,能快速奔跑的疾风狼),寻常的采药人很少敢去那里。百草轩能从黑风峪得到地脉血髓芝,显然是派了高手去的,这也明他们对这株灵物极为重视。

“地脉血髓芝……”顾辰沉吟道,他在脑海中回忆着关于这种灵物的信息——天璇宗的典籍里曾提到过,地脉血髓芝是一种罕见的灵物,生于地脉深处的阴秽之地,吸纳地脉浊气与生灵血气而成,外形与普通的灵芝相似,却是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淡淡的血光。“此物性喜阴秽,常伴生有污浊之气,且能隐匿自身的灵气波动,寻常的灵力探查难以精准追踪。”他出了地脉血髓芝的特性,既是在陈述困难,也是在试探山主是否有应对之法。

“这正是选择你的原因。”山主意味深长地道,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赞许,“用你的‘方法’去找到它——你的感知方式异于常人,或许能发现寻常修士无法察觉的细节。三日内,给我结果。”

他挥了挥手,做出“送客”的手势:“任务的具体信息,我已经通过令牌传送给你了,你可以通过令牌查看。现在,你可以下去了。”

顾辰站起身,对着山主微微躬身,然后转身走向石门。石门没有上锁,他轻轻一推,门便开了,外面的白面具人依旧站在门口,像是从未离开过。

“跟我来。”白面具人依旧是那低沉的声音,完便转身带路。

顾辰跟在他身后,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穿过中央空地时,他注意到空地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有的在擦拭武器(是一些常见的刀剑,还有几柄弩箭),有的在低声交谈,似乎在讨论什么任务。没有人再关注他,他像一个透明人,穿梭在这些隐藏身份的人之间。

白面具人将他带到洞穴边缘一个空闲的石室前。这间石室比其他的石屋更,只有约莫一丈见方,墙是用粗糙的石块砌成的,没有窗户,只有一个简陋的石门。石门上没有任何标记,只有一个简单的木栓。

“这是你临时的居所。”白面具人指着石室,语气平淡,“任务期间,你可以在此脚,也可以回你在悦来客栈的住处,组织不做强制要求。若有消息需要回报,可通过令牌在城内三处指定地点留下暗号,自有人接应你——具体的地点和暗号,也已通过令牌传送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石室里有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你自己查看。若无其他事,我先告辞了。”完,白面具人便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身,融入了洞穴的阴影中,很快消失不见。

顾辰推开石门,走进石室。石室内果然只有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一张石床,石床是用整块的岩石制成的,没有床垫,只有一张粗糙的草席铺在上面;一张石凳,放在石床旁边,同样是粗糙的岩石制成;角里有一个的陶罐,里面装着一些清水;除此之外,再无他物,简陋得如同苦修者的囚牢。

他走到石床边坐下,石床冰凉,透过草席传到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从怀中取出那枚刻着“柒拾玖”的令牌,放在手心摩挲着——令牌的表面光滑冰凉,龙纹的雕刻清晰,数字“柒拾玖”的刻痕硌着指尖,带来清晰的触感。

他算是正式上了“梁山”,成为了这神秘组织“暗流”的一员,代号七十九。

山主对他的了解程度,远超他的预期——不仅知道他的假身份“顾辰”,还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凌云”,甚至知道他修复道基的方法与众不同。这让他深感不安,仿佛自己在对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但同时,对方也明确表示会提供修复道基的资源,这又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是他无法拒绝的诱惑。

地脉血髓芝的任务,看似只是探查信息,风险不大,实则不然——百草轩背后有玄雾宗的势力支持,必然有修士坐镇,想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查明灵物的存放位置和转运路线,绝非易事。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动用过多的灵力,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修为;也不能暴露自己感知灵微的能力,只能在暗中悄悄探查。如何在这些限制下,利用无名书册的技巧找到那株特性奇异的灵物,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他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回忆无名书册的内容,尤其是关于能量感知与辨析的部分。书中强调,天地间的万物皆由“灵微”构成,不同的物体,灵微的属性、频率、颜色都不同——草木的灵微是绿色的,带着生机;金属的灵微是银色的,带着冷硬;而阴秽之物的灵微,大多是黑色或暗红色的,带着污浊之气。

地脉血髓芝生于阴秽之地,吸纳地脉浊气与生灵血气而成,其散发的“灵微”波动,必然与寻常草木药材截然不同——灵微的颜色应该是暗红色的,带着血腥气和污浊之气,频率也会比普通药材的灵微更低沉。或许,他可以尝试将神魂感知专注于辨析环境中这种特定属性的“灵微”,通过灵微的轨迹,找到地脉血髓芝的位置。

但这需要对神魂之力极为精细的操控——要将神魂之力凝聚成一缕细丝,像探测器一样,缓慢地在百草轩的药铺和仓库中搜索,同时还要隐藏自己的神魂波动,不被百草轩的修士察觉。这对他目前受损的神魂来,是一个不的负担,可能会让他的道基受到进一步的损伤。

他正凝神思索着具体的探查方案,石室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声——声音不大,却能清晰地传到石室里,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他心中一动,起身走到石门边,轻轻拨开木栓,将门拉开一条缝隙,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中央空地上,几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正围在一起,形成一个圈,中间蜷缩着一个的身影。那身影看起来像个半大的孩子,约莫十二三岁年纪,穿着一件破烂不堪的灰色短褂,短褂上沾满了泥土和污渍,有的地方还破了洞,露出里面瘦弱的胳膊。孩子的头发乱糟糟的,沾满了灰尘,脸上也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只能看到一双大而黑的眼睛,此刻正充满了惊恐与绝望,死死地盯着围着他的面具人。

“兔崽子,胆子不啊!竟然还想偷偷跑出去报信?”一个身材高大的白面具人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愤怒,他抬起脚,就要朝着孩子的胸口踹去——他的脚穿着黑色的布鞋,鞋底沾着泥土,看起来很有力,若是踹中,孩子必然会受伤。

“算了,阿虎。”另一个身材中等的白面具人连忙劝阻道,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跟个哑巴废物计较什么?他又跑不了,把他关进水牢,饿他两天,他就老实了。”

那蜷缩的孩子听到“水牢”两个字,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张开嘴巴,想要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音——没有清晰的话语,只有浑浊的气流声,显然是个不能话的哑巴。

顾辰的心猛地一缩。这暗流组织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孩子?看情形,这孩子显然不是自愿加入组织的,而是被组织控制住的,甚至可能是被抓来的人质。他为什么想要“报信”?他要向谁报信?是向组织的敌人,还是向外面的亲人?

那被称为“阿虎”的高大面具人,不满地哼了一声,收回了脚,对着旁边两个面具人道:“把他拖进水牢,看好了,别让他再跑了!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唯你们是问!”

“是!”两个面具人应了一声,上前抓住孩子的胳膊。孩子拼命挣扎着,双脚在地上蹬着,想要挣脱,却因为力气太,根本无法反抗。他的指甲抠在地上的石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手指也被磨破了,渗出了血丝,但他依旧没有放弃,眼神里充满了倔强。

两个面具人粗暴地拖拽着孩子,向着洞穴更深处走去——那里应该就是他们所的“水牢”。孩子的身体在地上摩擦着,破烂的短褂被石板勾破了更多的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灰尘和划痕,看起来格外可怜。

他们经过顾辰的石室附近时,那孩子绝望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石门的缝隙,与顾辰的视线有了一瞬间的接触。

那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却充满了无助和恐惧,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兽;但在那恐惧的深处,却又仿佛燃烧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那眼神像一根细针,刺痛了顾辰的眼睛,也刺痛了他的心。

顾辰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想要冲出去阻止,却又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他刚加入组织,还没有任何实力,若是贸然出手,不仅救不了孩子,还会暴露自己,甚至可能被组织视为叛徒,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面具人拖拽着孩子,消失在洞穴深处的黑暗中,孩子的“啊啊”声也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顾辰缓缓关上石门,靠在冰冷的石墙上,久久无法平静。这暗流组织,似乎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既有山主那样看似讲道理、提供资源的领导者,也有像阿虎那样粗暴残忍、随意欺压弱的成员;既有为了生存而加入的成年人,也有被控制的孩子。

那孩子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地下据点里?他的家人在哪里?他的命运将会如何?是被一直囚禁,还是会在某个时候被当作“没用的废物”处理掉?

顾辰低头看着手中的令牌,那暗青色的龙纹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了过来,正冷冷地注视着他,带着一丝嘲讽。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加入的,可能不是一个能提供庇护的“梁山”,而是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危险的漩涡。

在这暗流之中,他又将扮演怎样的角色?是成为像阿虎那样欺压弱的人,还是成为被人利用的棋子,抑或是能找到一条属于自己的、既能活下去又能守住底线的路?

他不知道答案,只能握紧手中的令牌,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三日内找到地脉血髓芝的任务还在等着他,他没有时间犹豫和迷茫,只能先完成任务,获得组织的信任和资源,然后再慢慢寻找破局之道。

石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在空旷的石室内回荡。

第156集 《孩子们的命运》简单内容提示:

顾辰在执行探查“地脉血髓芝”任务的过程中,意外发现百草轩或与其相关的势力,似乎在暗中进行着与孩童相关的勾当。顾辰联想到组织中那个哑巴孩子,心中疑虑更深。他可能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尝试探查那孩子的来历和处境,发现他并非孤例。通过观察和零星信息,顾辰察觉到“暗流”组织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内部对于如何处理这些孩子可能存在分歧。顾辰在完成任务与内心良知之间产生冲突。是遵循暗流的规则,冷眼旁观,还是冒着巨大风险,试图做点什么来改变这些孩子的命运?顾辰可能发现这些孩子与某个更大的阴谋相关。他的抉择和行动,可能引向一个意想不到的真相,同时也将自己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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