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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朝堂暗潮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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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殿内轰然,如同九天惊雷猝然炸响在静谧的殿宇之间,震得梁上悬垂的琉璃灯穗轻颤。

灯影摇曳间,映得满殿人的脸色忽明忽暗,所有人皆是猝不及防,被这石破天惊的话语砸得心神俱震。

崔湜端坐于左侧首座,手中端着的白瓷茶盏堪堪抵在唇边,滚烫的茶水还未触到舌尖,便因这一句话惊得手腕猛地一颤,茶盏斜斜一晃,碧色的茶汤险些泼洒而出,溅湿他月白色的锦袍。

他忙用指节扣住茶盏底,堪堪稳住身形,指尖却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紧接着,他猛地抬眼,目光如箭般射向主位上的太平公主,那双素来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中,此刻满是震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素来挂在脸上的儒雅温和,瞬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与难以置信,眉峰高高蹙起,嘴角微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显然从未想过,太平公主的谋划,竟会这般大胆,这般凶险,竟敢将手直接伸向李隆基最倚重的飞骑营,这可是军权呀,不是造……

窦怀贞就坐在崔湜身侧,他本是躬身微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恭。

可当太平公主的话音落下,他的身子陡然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恭谨笑容瞬间僵在唇角,慢慢褪去,只余下一片空白。

他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衣袍,指节死死抠着锦缎的纹路,将上好的蜀锦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根根暴起,泄露了他心中的惊涛骇浪。

常元楷与李慈分坐于武将之列,二人皆是虎背熊腰,一身墨色铠甲衬得身形愈发挺拔,铠甲上的铜扣在灯影下泛着冷光。

二人闻声皆是身躯一震,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四目相交的瞬间,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喜,又夹杂着沉沉的凝重。

惊喜的是,太平公主终于下定决心,着手兵权,这正是他们这些依附于太平公主的武将,期盼已久的时机。

而凝重的是,飞骑营乃是大唐禁军之中的精锐之师,由李隆基亲弟李隆范亲自统领,多年来苦心经营,营中上下一心,李隆范岂会轻易交出这手中的兵权。

这一去,必定是硬碰硬的较量,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二人眼中的情绪几番变幻,最终都凝作一抹决绝。

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成了拳头,指节敲击着铠甲,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在喧闹的殿内,竟也清晰可闻。

萧至忠、岑羲等一众文臣,散坐于殿中两侧,皆是身着绯色或紫色官袍,手中或持笏板,或轻捻胡须,本是一派从容。

可太平公主的话语入耳,众人皆是面露愕然,手中的动作齐齐一停——萧至忠捏着笏板的手指猛地收紧,笏板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却浑然不觉。

岑羲正捻着颌下的长须,指尖刚触到胡须末梢,便僵在半空,连胡须被扯得微疼,都未曾察觉。

片刻之后,众人皆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纷纷陷入了深深的沉吟,眉头紧紧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目光在彼此之间流转,又时不时瞥向主位上的太平公主,眼中满是思索。

显然,每个人的心中,都在飞速盘算着此事的可行性,也在掂量着这背后隐藏的无尽凶险,如同在掂量一块烫手的山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却又稍不留意,便会被灼伤双手。

飞骑营,乃是大唐最精锐的禁军之一,其名由来已久,原属北门四军之列,乃是太宗皇帝一手建立的亲军,历经数代,皆是大唐军中的翘楚。

后因太子隆基在朝堂之上力排众议,向睿宗皇帝举荐,这才将飞骑营交由其同母弟李隆范统领。

飞骑营的兵士,皆是从各地军中层层挑选出来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骁勇善战,不仅弓马娴熟,更精通近身搏杀,每人皆是能以一当十的好手。

营中配备着大唐最精良的兵器与甲胄——长刀是百炼精钢所铸,削铁如泥;弓弩是蜀中巧匠所制,射程远,威力大。

甲胄是明光铠,薄而坚韧,能挡利刃箭矢。虽飞骑营的兵力仅有三千,远不及羽林卫的万人之众,却皆是精锐中的精锐,常年驻守在长安近郊的禁苑之外,乃是拱卫京畿的重要力量。

更重要的是,飞骑营乃是皇帝李隆基一系的重要兵权支撑,是李隆基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出鞘便见血,李隆基能在朝堂之上的步步为营,这就是能与太平公主抗衡的底气所在。

太平公主竟想借着薛谂之死的乱局,趁朝野上下人心浮动之际,直接夺下飞骑营,这一步棋,走得太险,也太大胆了!

满殿之人皆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狐狸,心中都门儿清——李隆范自执掌飞骑营以来,苦心经营整整五年。

营中从副将到队正,大小将领,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个个对他忠心耿耿,唯命是从,这飞骑营,早已成了李隆范的私人军队,岂是轻易能撼动的?

更何况,李隆基智谋过人,心思缜密,岂会坐视自己的羽翼被削,自己的左膀右臂被斩?

定然会拼尽全力反扑,届时,朝堂之上,必定会掀起惊涛骇浪。而宗室那边,本就因薛谂之死——这位宗室子弟被太平公主一系拿下问斩,而对太平公主一系心怀不满,颇多微词。

若是太平公主借着夺飞骑营之事大做文章,宗室必定会抓住这个把柄,指责太平公主擅权干政,谋夺兵权,意图不轨,到时候,朝堂之上,必定会陷入无休止的纷争,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动乱。

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紧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凝固成了实质,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

众人皆是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有琉璃灯中的烛火,在寂静中微微跳动,火焰舔舐着灯芯,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却在这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殿外的风雪,不知何时愈发猛烈起来,呼啸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狠狠拍打着殿外的雕花窗棂,发出“呼呼”的声响,如同凶猛的野兽在殿外咆哮,又似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

那风雪声,与殿内众人沉重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一声接着一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酝酿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长安,甚至整个大唐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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