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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解忧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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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宣纸上补全的字迹,轻声道:“这个字是‘解’。”如此一来,血书上的字合起来,若非是姓氏“谢”,便该是“解忧”二字。

卢凌风得知这个结果后,心中一振,当即打定主意,要先寻找这字条内所记载的“解忧”,看看此人究竟是谁,又与这血书命案有着怎样的关联。

就在卢凌风准备动身之际,长安城内忽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

起初只是零星几点,没过多久便淅淅沥沥落了下来,久旱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

修真坊的祈雨仪式应验了,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仰头接雨,脸上满是欣喜与感激,街头巷尾皆是欢呼之声。

这场细雨洗去了长安多日的燥热,却洗不掉潜藏的危机,殊不知,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这雨幕的掩护下,悄然来临。

苏无名循着红袍的线索,一路赶到了雨师瑞秋的宅邸。那宅邸坐落在修真坊深处,院落雅致,院中的草木因这场细雨愈发青翠,却透着几分清冷。

他刚走到院门口,便听到院内传来女子的呵斥声与男子的嬉笑声,心中顿时生出几分警觉,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透过半开的院门往里看去,竟撞见市井无赖阿达正在调戏瑞秋。

阿达此刻已然色迷心窍,脸上挂着猥琐的笑,伸手便要去拉扯瑞秋的衣袖,瑞秋连连躲闪,神色又惊又怒,却因女子力气微薄,一时难以挣脱。

苏无名见状,当即怒不可遏,大步踏入院中,厉声呵斥:“光天化日,竟敢在此放肆!”他这一声呵斥,瞬间打断了阿达的行径。

阿达转头看到苏无名,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猥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凶戾之色。

色胆包天的他,借着雨声的掩护,竟生出了灭口的心思——若是今日之事被人传开,他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眼前之人。

阿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朝着苏无名便扑了过去。

苏无名虽智谋过人,身手却远不及阿达矫健,见状不敢逗留,当即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寻求救助,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急切。

两人一前一后在湿漉漉的街头你追我赶,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袍,脚下的石板路湿滑难行。

苏无名年事稍长,渐渐体力不支,脚步愈发踉跄,眼看阿达的短刀就要刺到后背,苏无名心头一沉,暗道不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雨幕,樱桃闻声赶来。

她本是循着苏无名的踪迹而来,恰好撞见这危急关头,来不及多想,身形一晃便冲到苏无名身前,抬手抽出腰间软剑,剑光一闪,精准挡住了阿达的短刀。

“当”的一声脆响,阿达只觉手臂发麻,短刀险些脱手。

樱桃身姿飒爽,眉眼间满是凌厉,手中软剑舞得虎虎生风,不过几招,便不费吹灰之力将阿达制服在地,反手将他的手腕扣住,让他动弹不得。

一场有惊无险的较量过后,苏无名稍稍平复了气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着老婆感谢不已。

随后便不再耽搁,直奔主题,目光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瑞秋,语气严肃地询问那红色长袍的来历。

瑞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眼神平静下来,看了看天上的雨丝,轻声道:“再过一刻雨便停了,到时我带你们去个地方,你们便知道这衣服的来历了。”

另一面,雍州府的户籍房内,卷宗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的陈旧气息。

卢凌风与薛环正埋首于其中,翻遍了长安境内的户籍名录,又逐一核查临时到访的人员记录,指尖都沾了厚厚的墨渍,双眼也因长时间翻看卷宗布满了红血丝。

功夫不负有心人,许久之后,卢凌风终于在一份不起眼的临时到访名录中,寻得一丝与“解忧”相关的线索——一名名叫谢优的男子,曾在修真坊暂住。

两人当即起身,不敢有半分耽搁,一同赶往修真坊。修真坊内鱼龙混杂,租客众多,三教九流皆有,加之刚下过雨,坊内的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两旁的摊贩已然出摊,叫卖声此起彼伏。

两人循着名录上的地址,一路找到谢优先前的住处,那是一间简陋的民房,房门紧闭,门上的铜锁已然生锈,看起来许久未曾有人打理。

两人正准备撬锁进屋查看,附近的几位包租婆忽然闻声赶来,皆是中年妇人模样,手里还拿着针线活,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与好奇。

她们起初以为是又有修仙者前来租房,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可当卢凌风表明来意,说要找谢优,还提及了血书之事时,几位包租婆的脸色瞬间变了。

面面相觑,眼神躲闪,明显是有所戒备,支支吾吾地说:“那名叫谢优的男人啊,早在三四个月前就搬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卢凌风见状,心中已然起疑,当即亮明自己的身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包租婆们一听眼前之人竟是金吾卫的官与雍州府的官,顿时没了方才的戒备,不敢再隐瞒,这才缓缓开口,说起了关于谢优的一些过往。

据包租婆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描述,谢优是从南方来京赶考的举子,生得眉目清秀,性子也极为温和。

与其他文人那般清高孤傲不同,他待人谦和,平日里与周围的邻里相处得十分融洽,尤其受坊内几位女邻居的青睐。

“他是南方人,打小就喜欢吃蘑菇,今年他生日的时候,我们几个还特意结伴去乐游园采了新鲜的蘑菇,给他炖了一锅鲜美的蘑菇汤呢。”

一位包租婆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熟稔。另一位包租婆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呵斥:“瞎说什么呢,上官大人在查案呢!”

那包租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住了嘴,脸上露出几分慌乱。

卢凌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尤其是包租婆曼娘,全程神色异样,眼神闪烁,明显是藏着心事,他心中了然,却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不动声色地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随后,卢凌风与薛环便离开了此处,转而前往修真坊方正老李的住处询问谢优的来历。

老李在修真坊待了数十年,坊内的大小事情几乎无所不知,见到卢凌风二人,也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知晓的事情和盘托出,这番话却让两人得知了意想不到的信息。

老李说,此前谢优曾特意来找过他,希望他能帮忙找来一位靠谱的占卜师,为自己推算科举前程。

占卜师看过谢优的生辰八字后,断言他来年必会金榜题名、得偿所愿,谢优闻言喜笑颜开,当即许下承诺,说等自己生辰那日,必定宴请老李与占卜师,好好答谢二人。

可没曾想,就在谢优生辰的前几日,他竟悄无声息地偷偷搬走了,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害得老李只能自掏腰包,结清了占卜师的酬劳。

卢凌风心中一动,老李所说的谢优搬走的时间,与方才曼娘等人所说的三四个月前,明显有着不小的出入,这里面定然有猫腻。

他当即打定主意,原路折返,再去追问曼娘等人,查清这其中的蹊跷。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时的谢优,根本没有离开修真坊,正被曼娘等三位包租婆囚禁在一间隐秘的房间里。

那房间狭小昏暗,不见天日,谢优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衫,面色憔悴,眼神里满是麻木与恐惧,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已沦为了她们三人排解寂寞的玩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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