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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去天尺五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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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忧回了苏府,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被迷晕的女子。

马车一路颠簸,那女子双目紧闭,眉头却紧紧蹙着,似在睡梦中承受着莫大的煎熬,一身素色襦裙沾染了些许尘土,衬得面色愈发惨白如纸。

苏无忧将人安置在府中僻静的暖阁,吩咐下人守在门外,不得随意打扰,又遣人连夜去请鸡师公,方才转身离去,只待这女子醒来再做计较。

暖阁内燃着安神的檀香,烟气袅袅缠绕,透过雕花窗棂漏进来的晨光落在床榻上,昏昏暗暗。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的韦葭指尖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眉头拧得更紧,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可怕的梦魇困住,浑身都泛起细密的冷汗。

“水……”她无意识地呓语着,胸口剧烈起伏,下一秒便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陌生的青纱帐幔,绣着清雅的兰草纹样,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绝非她何府卧房里惯用的沉水香。

韦葭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瞬间揪紧,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可浑身酸软无力,稍一用力,脑袋便传来阵阵眩晕,昨夜被下药的不适感卷土重来,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是哪里……”

她喃喃自语,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雕花的拔步床,精致的梳妆台,窗边摆着一架古琴,榻前是柔软的云锦地毯,处处透着雅致,却又陌生得让她心慌。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贴在衣衫上,凉得刺骨,心口的不安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蔓延全身。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住。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砸在她心上。

昨夜是何弼的生辰,她特意亲手做了寿桃,备了薄酒,想着夫妻二人虽平日不甚和睦,好歹也是结发一场,该尽的礼数不能少。

可何弼回来时,面色却带着几分异样的殷勤,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笑着走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得反常:“阿葭,你近来总说心口发闷,夜里睡不安稳,我特意让人寻了方子,给你熬了碗安神汤,快趁热喝了。”

韦葭看着那碗汤药,心底隐隐有些不安。何弼如今对她甚为冷淡,甚至刻薄,哪里她如此上心过,更何况这汤药颜色暗沉,气味怪异,实在让人难以放心。

她蹙着眉推辞:“多谢夫君好意,我身子无碍,不必喝这些汤药了,免得徒增负担。”

“无碍?”

何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却依旧带着强迫,“你日日蹙眉叹气,夜里翻来覆去,怎么会无碍?这方子是花了大价钱求来的,多少人想要都求不得,你怎能不喝?”

他说着,便要伸手去喂她。韦葭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头的疑虑更重,她看着何弼眼底一闪而过的急切,忽然生出几分恐惧:“夫君,我真的不用……”

话还没说完,何弼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冷漠。

他强行捏住韦葭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阴鸷地盯着她:“韦葭,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喝你就喝,哪来这么多废话!”

韦葭疼得眼泪都涌了上来,她从未见过何弼这般模样,那眼神里的狠戾,让她浑身发冷。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奈何女子力气微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何弼冷笑一声,不顾她的反抗,硬生生将那碗汤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汤药入口苦涩,带着一股刺鼻的异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不过片刻功夫,韦葭便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眼前的何弼渐渐变得模糊,身子也软得像一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才惊觉,那根本不是什么安神汤,是迷药!

“何弼……你……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她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恐惧,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他竟要如此对她。

何弼看着她瘫软在地,无力挣扎的模样,脸上露出鄙夷又刻薄的笑,那笑容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韦葭的心里。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力道依旧凶狠,语气里满是侮辱:“下药?韦葭,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对着你这副冷冰冰的模样?若不是仗着你韦家还有几分势力,能给我铺路,你以为我会娶你?”

“这些年,你在我面前摆着一副清高自持的模样,真以为我稀罕?”

何弼的声音愈发阴狠,字字句句都带着诛心之痛,“告诉你吧,今日我把你送给张大人,只要他高兴了,我这官路便能再进一步。你能换来我仕途顺遂,也算没白活这一世,倒是你的福气!”

张大人?那个年过半百的张御史?韦葭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

她看着何弼那张扭曲的脸,往日里温文尔雅的皮囊下,竟是这般丑陋龌龊的心肠,她心口像是被巨石砸中,疼得无法呼吸。

“不……不要……何弼,求你……求你放过我……”她拼命挣扎着,泪水混合着绝望滚落,死死抓着何弼的衣袖,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是你的妻子啊,我们是结发夫妻,你怎能如此对我?求你看在夫妻情分上,看在韦家对你的扶持上,放过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只求你别把我送出去……”

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矜持,苦苦哀求着,只盼着何弼能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可她等来的,却是何弼更加恶毒的嘲讽。

“夫妻情分?”

何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在桌角,渗出细密的血珠,“韦葭,你也配跟我谈夫妻情分?

你心里若有我半分,会整日对我冷淡疏离?至于韦家的扶持,那是你们韦家自愿的,我可没逼着你们!”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轻蔑和厌恶:“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韦家大小姐?

告诉你,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物件!张大人喜欢温柔顺从的女子,你今日去了,好好伺候他,若是让他满意了,我还能念着几分旧情,若是敢忤逆他,休怪我无情!”

物件……原来在他心里,她从来都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物件。

韦葭的心彻底死了,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看着何弼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决绝又冷漠,没有一丝留恋,她想要爬起来追上他,想要再求他一次,可药效越来越烈,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意识一点点模糊,最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迷晕前的最后一刻,她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绝望。恨自己当初瞎了眼,被何弼的温文尔雅蒙蔽了双眼,错把豺狼当良人。

恨自己不听父母哥嫂劝告,执意要嫁给这个看似前程似锦,实则人面兽心的男人;恨自己识人不清,毁了自己的一生,还要连累韦家蒙羞。

“何弼……你这个畜生……”韦葭喃喃低语,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慌乱地摸索着自己的衣襟,从领口到裙摆,一遍又一遍,生怕哪里的衣衫被解开,生怕自己真的被何弼送给了张大人,遭受了那般不堪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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