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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旗亭画壁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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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提着刀,还沾着厮杀的血渍,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将军,里面好像有动静。”身后的金吾卫低声提醒,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

卢凌风点点头,推开虚掩的柴门。门板“吱呀”一声发出腐朽的呻吟,惊得梁上几只老鼠“噌”地窜进黑暗。

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月光,他看见柴堆深处鼓鼓囊囊的,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箱子,打开之后是个被麻袋,袋口用粗麻绳系得死死的,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嗬嗬”的喘息,像是濒死的野兽在挣扎。

“谁在里面?”

卢凌风沉声喝问,握剑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他经历过太多次伪装与突袭,深知越是不起眼的角落,越可能藏着致命的危险。

麻袋里的人似乎被这声喝问惊动了,挣扎得更厉害,绳索摩擦麻袋发出“沙沙”声。

卢凌风示意亲兵上前解开绳结,自己则后退半步,剑尖斜指地面,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绳结被解开的瞬间,里面的人蜷缩成一团,发出痛苦的呻吟。

卢凌风这才看清,那是个中年汉子“水……水……”汉子艰难地睁开眼,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蒙上了一层血雾。

当他看清卢凌风身上的金吾卫将军服时,挣扎着要爬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重新跌回地上。

“将军!我是玄火班的班主!”

他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带着血沫,“那群人是假的!是关中的盗贼冒充我们玄火班!

他们抢了我的行头,杀了我的徒弟……”说到最后,他泣不成声,泪水混着血污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

卢凌风示意亲兵取来水囊,亲自扶起汉子喂他喝水。水流过汉子干裂的嘴唇,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

喝了大半囊水,他才缓过劲来,断断续续地讲述起遭遇。

原来半月前,玄火班一行二十三人从洛阳出发,打算去长安参加旗亭画壁的雅集。

走到秦岭古道时,天降暴雨,他们在山神庙避雨,却被一伙蒙面盗贼堵住。为首的疤脸汉子手持一柄鬼头刀,刀上还滴着血,显然刚杀过人。

“他们说……说要借我们的行头用用。”班主的声音打着颤,显然是想起了当时的恐惧,“我徒弟阿明不服气,说要去报官,被那疤脸一刀砍断了手指……”

他说着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新愈合的伤疤,“他们把我们都捆了,抢了戏服和乐器,还问出了我们要去长安的消息。后来我趁他们分赃时躲进柴房,却被搜了出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细不可闻:“他们本想杀了我,又怕血腥味引来官差,就把我塞进麻袋,说等出了山就丢进河里……若不是将军发现,我这把骨头怕是早就喂了鱼。”

苏无名闻讯赶来时,正见班主挣扎着要给卢凌风磕头。老人连忙上前扶住他,袖口蹭到班主身上的血污也不在意:“班主不必多礼,当务之急是疗伤。”

他示意医官仔细查看伤口,又对卢凌风道,“看来这群盗贼早有预谋,不仅要劫财,还要冒用玄火班的身份在长安行事。”

班主被医官扶到一旁处理伤口,当药膏涂在脖颈的勒痕上时,他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牙不吭声。

苏无忧不知何时也站在了柴房门口,月光落在他素色的衣襟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他目光扫过班主那双紧握的手——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尖粗糙,虎口处有几道深深的沟壑,不像是常年抚琴击鼓的乐师,反倒像……常年握刀的人。

“班主倒是好骨气。”苏无忧忽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受了这么重的伤,竟一声不吭。”

班主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感激取代:“大人说笑了,比起死去的徒弟,我这点伤算什么。”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瞒诸位大人,我玄火班虽遭此横祸,但侥幸逃脱的几个徒弟已经被金吾卫寻回。

若蒙大人不弃,三日后,我定要在这酒楼演一场真正的《霓裳羽衣》,一来为大人赔罪,二来也让长安人知道,真正的玄火班还在!”

阮大雄挤在人群里,闻言拍着大腿叫好:“好!我这酒楼正缺好戏!班主放心,戏台我来搭,绸缎我来备,定让你风风光光地演一场!”

高适捋着胡须笑道:“《霓裳羽衣》可是宫廷大曲,寻常班子可演不了。班主有这般底气,倒是让我拭目以待。”王昌龄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期待。

苏无忧没再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柴房。卢凌风跟了出来,低声道:“此人确实可疑。”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洞房时,案几上的红烛刚好燃尽最后一寸。

烛芯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随即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娜娜地飘向窗外,像是在为这对不告而别的新人送行。

伙计端着热水过来时,发现房门虚掩着,便推门进去,却见房内空空如也。他吓得手一抖,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怎么了?”阮大雄被吵醒,趿着鞋跑过来,看见空荡荡的房间,顿时愣住了。

阮大雄拿起字条,上面的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仓促间写就的:“蒙阮老板盛情款待,无以为报。江湖路远,不敢叨扰,后会有期。冷籍、娇娘顿首。”

“这俩人……”

阮大雄捏着字条,胖脸上满是惋惜,“昨儿个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我特意让人酿的桂花酒,还没开封呢。”

他转头对伙计道,“你说,是不是我这酒楼太吵,扰了他们清静?”

对于不告而别冷籍与娇娘,其他人其实都是不怎么在意的,苏无忧更别说了,他一直不太喜欢这人,当然除了某个曾经冷籍的迷弟除外。

……

三日后,蜀地酒楼的搭起了一座临时戏台。阮大雄特意让人从绸缎庄买了最上等的红绸,沿着戏台的栏杆缠了一圈,又在四角挂起硕大的红灯笼,远远望去,倒像是办喜事一般热闹。

“班主,都准备好了。”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跑过来,手里捧着一件叠得整齐的戏服,上面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是玄火班侥幸逃脱的徒弟之一,名叫小怜,也是班主口中擅长“惊鸿舞”的姑娘。

夜幕降临时,戏台上的灯笼被点亮,烛火透过红色的灯罩,在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晕。

阮大雄亲自敲响了开锣的梆子,“咚——咚——咚——”三声梆子响过,台下顿时安静下来,众人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戏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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