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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学术与生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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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的空气,永远带着一股特殊的味道。消毒水的刺鼻,各种化学试剂的微甜或微苦,细胞培养基那种类似于过期肉汤的、难以形容的腥气,还有仪器运行时散发出的、淡淡的臭氧和塑料加热的味道。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生物医学研究领域的、令人精神紧绷又异常熟悉的背景气息。

孔祥就“浸泡”在这股气息里。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无菌手套和护目镜,正弯腰凑在生物安全柜前,透过那层厚厚的玻璃,用细长的移液枪,极其小心地将一种淡粉色的液体,从一个1.5毫升的离心管里,转移到96孔板的某个小孔中。枪头接触到液面的瞬间,手腕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安全柜顶部风机发出低沉的嗡鸣,带走了他每一次呼吸可能产生的污染。

“第七十二组……OK,搞定。”他直起身,轻轻舒了口气,但身体依旧保持着那种研究人员特有的、避免剧烈动作的谨慎。他看了一眼旁边计时器,离这组细胞凋亡诱导实验结束,还有四十七分钟。数据……看起来还是不太理想,某个关键通路的荧光标记信号弱得几乎看不见,跟预想的模型对不上。

他心里有点烦,但不是那种抓狂的烦,而是一种“又他妈要重新优化条件、重新设计对照、重新找导师解释、然后重新熬夜”的、带着点麻木感的烦躁。这就是科研,尤其是他这种涉及到复杂细胞信号网络的课题,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偶然。

他摘掉手套,扔进专门的生物危害垃圾桶,用消毒凝胶搓了搓手。然后走到实验室角落自己的那张小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信息,有同学约饭的,有导师在群组里@全体成员提醒下周组会的,还有他表叔发来的一个简短消息:“明早八点,老地方,有两件‘急货’,能来?”

“急货”是他们之间的暗语,通常意味着尸体状态比较“新鲜”,或者客户催得比较急,报酬会相应高一些。孔祥挑了挑眉,回复了一个“收到”的表情。

回复完,他下意识地,几乎是习惯性地,将意识沉入了那片与林风相连的专属空间。这几天,每次实验间隙,或者从外面“工作”回来,他都会忍不住想“找老板唠唠”。实验室里没人能理解他那种穿梭在高端学术和死亡灰色地带之间的割裂感,而老板林风,是唯一一个既知道他的“死士”身份,又能听他讲述这些荒诞日常的人。

“老板?老板在吗?忙不忙?”孔祥的意念传递过去,带着点实验不顺的郁闷,又混合着看到表叔信息后对新“业务”的隐约期待。

过了一会儿,林风的回应传来,平静如常:“不忙。你说。”

“哎,老板,我跟您说,我这实验又卡壳了!”孔祥立刻开启了“吐槽”模式,意念的“声音”都带上了情绪,“我研究的是某个特定的细胞损伤修复通路,想看看能不能在体外模拟出一种更高效的‘启动开关’。结果呢?我设计的诱导剂下去,细胞是死了不少,但我要的那个修复信号通路,跟睡着了一样,死活不亮!您说气不气人?”

他絮絮叨叨地描述着实验的失败细节,各种专业术语夹杂着抱怨。林风静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个表示“在听”的简单意念波动。

抱怨了一会儿,孔祥的语气忽然一转,带上了一丝古怪的兴奋:“不过老板,您说有意思不?我白天在这边,用着几十万上百万的精密仪器,伺候着比金子还贵的细胞,研究着人类生命最前沿的修复机制。晚上或者周末,却跑去摆弄那些彻底失去生命、已经开始腐败的‘原料’。这两件事,放一起想,是不是特别……魔幻现实?”

“是有点。”林风回应。

“何止有点!”孔祥的意念活跃起来,“有时候我给学生上完尸体解剖观摩课(我们专业有这门选修,我当助教),或者刚从‘工作现场’回来,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触感。再回到实验室,看着培养皿里那些分裂增殖的活细胞,会有种特别诡异的感觉。你会觉得,生命和死亡,其实就隔着一层非常非常薄的膜。这边是精密的、脆弱的、不断试图自我维持和修复的秩序;那边是秩序彻底崩溃后,回归到最基本物质构成的混沌。”

“而且,”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认真了些,“处理尸体,真的让我对人体的结构、组织的质地、不同部位在不同死亡阶段的形态变化,有了极其直观的、‘第一手’的认识。这可比看解剖图谱或者塑料模型深刻多了。比如,我知道真正的脂肪层切开是什么手感,知道不同器官在失去血液灌注后颜色和硬度的细微差别,甚至能通过观察尸斑的分布和程度,大致推断死亡时间和体位。这些知识,看似跟我的细胞修复课题不直接相关,但有时候,在思考整体组织损伤与再生时,这种宏观的、实体的认知,会提供一些意想不到的视角。我导师有次还夸我,说我‘对生物组织的理解很接地气’,他要是知道我这‘地气’是从哪儿接的,估计能吓晕过去,哈哈!”

他自己先笑了起来,意念里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得意。

“你表叔的‘生意’,具体怎么运作?”林风适时地问道,将话题引向了章纲要求的“供应链”部分。

“哦,这个啊!”孔祥立刻来了精神,开始详细描述,语气熟练得像在做一个项目汇报,“首先说‘货源’。最稳定的,肯定是那些大城市的贫民区、流浪汉聚集地、还有毒品交易泛滥的街区。这些地方,几乎隔三差五就有‘无名氏’出现, overdose(用药过量)、帮派冲突、冻死饿死、或者干脆就是慢性病拖到没人管死在家里。警察和市政部门处理这些是负担,有我们这种‘专业公司’接手,他们巴不得。另外,一些偏远小镇的医院或者法医办公室,如果遇到身份不明的遗体,有时也会联系我们,因为他们的存储和处理能力有限。”

“次稳定的,是某些精神疗养院、监狱(非正常死亡又无家属的)、还有……一些管理混乱的养老院。这些地方偶尔也会有‘处理需求’。最不稳定的,但有时候能撞到‘大货’的,是意外事故现场,比如大型车祸、火灾、工地坍塌,如果有遇难者身份长时间无法确认,或者家属放弃认领,也可能流转到我们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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