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石器时代的“绩效考核”（2/2）

首领迟疑了一下，接过“宝石”，放在眼前仔细看，粗糙的脸上露出惊叹的神色。他再次看向宁菲菲和谢无妄时，眼神中的戒备少了大半，多了几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可能是期待更多礼物？）。

他将宝石小心收起，挥了挥手，示意战士们放下武器。然后对宁菲菲说了几句。

【翻译：‘远方的客人，跟我回部落吧。天色快暗了，森林里晚上很危险。’】

宁菲菲从善如流，拉着谢无妄跟在这群原始人身后。她悄悄对谢无妄传音（幸好传音这种基础技能还能用）：“看来哪个世界的智慧生物，都难以拒绝亮闪闪的东西啊。开局还算顺利。”

谢无妄看着她那狡黠的样子，眼底含笑，回音道：“夫人准备如何在此地‘传播福报’？”

“看看情况再说，”宁菲菲打量着前方那些扛着猎获的野兽、步履矫健却沉默寡言的原始人，职业病又开始发作，“不过看他们这效率，狩猎方式似乎很原始，资源利用率也低，人均估计低得吓人……而且你看他们的表情，麻木中带着点焦虑，一看就是生活压力大，幸福感不高。”

走了一段路，前方豁然开朗。一条清澈的河流旁，坐落着几十座用木头、泥土和巨大树叶搭建的简陋房屋。这就是巨木部落了。

此时正值“下班”时间（如果原始社会有这个概念的话），部落里的男女老少陆续返回。女人们背着装满野果和根茎的藤筐，男人们扛着或多或少的猎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疲惫。

宁菲菲注意到，部落中心的一块空地上，堆放着今天所有的收获。一个看起来像是“物资分配长老”的老者，正拿着一块炭笔在打磨光滑的木板上划着奇怪的符号，似乎在记录每个人的“工作量”。

而那个带他们回来的首领，则站在一个高处，开始大声讲话，语气激昂，挥舞着手臂。

【翻译：‘……今天，黑石部落的人又抢走了我们上游的渔场！我们必须更加强大！从明天起，所有成年战士，必须带回至少两头大型猎物！所有采集者，筐子必须装满！我们要储存更多的食物，打造更多的武器！我们要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让黑石部落的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台下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参差不齐、有气无力的呼喊响应，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接受。

宁菲菲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得，实锤了。

这不是原始社会，这是特么的原始版职场！

KPI考核、狼性文化、竞争对手打压、领导打鸡血……要素齐全！

她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在周一晨会上，挥舞着拳头喊着“这个月业绩必须翻番！干掉竞争对手！”的秃头总监。

谢无妄显然也“听”懂了，他看着宁菲菲那一脸“我特么是进了哪个分公司”的表情，眼底笑意更深，传音问道：“夫人，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宁菲菲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些疲惫不堪、眼中缺乏光彩的原始人，又看了看那个还在激情演讲、试图把“内卷”进行到底的首领。

她握了握拳，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很好。

既然让她遇到了，那就别怪她把这个“原始事业部”，也纳入她的“反内卷联盟”管辖范围了！

石器时代的“绩效考核”改革，看来势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