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凌夜的行动（2/2）
他果断放弃追击那个精神攻击者，转身向着原本目标的方向——更高层的区域猛冲！身后能量光束呼啸而来，打在通道墙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奔跑中，他掏出从技术人员身上搜刮的那张门禁卡，尝试刷向沿途一道看起来格外坚固的密封门。
“嘀——权限通过。”
绿灯亮起，密封门无声滑开。凌夜闪身而入，门在身后迅速关闭，将追兵暂时隔绝在外。
门内是一条向上延伸的、更加洁净的通道，灯光稳定，空气中的异味也淡了很多。这里似乎是通往实验室或者指挥区域的通道。
暂时安全。凌夜靠在墙上，剧烈喘息，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滑落。大脑的剧痛再次袭来，药物的效果正在消退，透支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必须尽快找到出路！
他强迫自己继续向上。通道尽头，又是一道门，这次需要密码和虹膜双重验证。
凌夜皱眉，正准备尝试暴力破解或者寻找其他路径。
突然，门从内部打开了。
一个穿着高级研究人员制服、戴着眼镜、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门后，他脸色惊惶，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数据存储盘，似乎正准备匆忙离开。看到门外浑身浴血、持枪而立的凌夜，他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存储盘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他声音颤抖，下意识地想按下门边的警报按钮。
凌夜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步上前，能量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了对方的眉心。
“出口。”凌夜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最近的，通往地面的出口。或者，死。”
研究员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别……别杀我！我……我知道出口！我带你去！”
“走。”凌夜用枪口示意了一下。
研究员颤抖着转身，踉跄着在前面带路，走向旁边一条分支通道。“这……这边有一个紧急逃生通道，直通地面废弃的通风塔楼……很少有人知道……”
凌夜紧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注意着四周。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怪物……”研究员似乎想缓解恐惧，语无伦次地说着，“……‘母体’苏醒了……失控了……我们都完了……实验体全部暴走了……”
“母体？”凌夜捕捉到这个词。
“是……是最终生物兵器的原型……就在最底层……本来控制得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研究员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它们都疯了……见什么杀什么……”
凌夜目光微闪。看来这里的混乱，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那个错误的地点信息，或许阴差阳错地引动了什么。
他们很快来到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前，上面印着红色的“紧急出口”字样。
“就……就是这里……从里面打开阀门，爬上去大概十米，就是地面……”研究员哆哆嗦嗦地说。
“打开它。”凌夜命令道。
研究员颤抖着手，操作门边的机械阀轮。阀门转动，气密声响起，门向内打开，露出一段向上延伸的、布满锈蚀扶手的垂直梯井。上面有微弱的光线和新鲜空气透下。
凌夜看了一眼梯井，又看了一眼吓得几乎瘫软的研究员。他沉默了一下，突然伸手，一把夺过了对方一直紧紧攥着的那个便携式数据存储盘。
研究员一愣，脸上露出惊恐和不舍交织的表情，但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没敢说话。
“你可以走了。”凌夜冷冷道，用枪口指了指梯井。
研究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钻入梯井，手脚并用地向上爬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凌夜没有立刻跟上。他快速检查了一下那个数据存储盘，接口特殊，无法直接读取，但显然很重要。他将其和数据核心放在一起。
然后，他并没有进入梯井，而是转身，向着来时的通道退回！
他根本不相信那个研究员。这种紧急出口，外面很可能有埋伏。而且，苏莞还在他们手里（或者他们声称的监控里），他不能就这样独自离开！
他沿着原路快速返回，动作依旧迅捷，但身体的疲惫和伤痛越来越难以压制。
必须找到关押苏莞的地方，或者……找到那个精神攻击者，逼问出真相！
就在他接近之前与瘦削男遭遇的交叉口时，一阵异常的能量波动突然从前方的某个房间传来。
不是武器的能量，也不是怪物的生物能量，而是一种……更加奇异、更加隐晦的空间波动？
凌夜心中一凛，放缓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那个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幽蓝色的、不稳定的光芒。
他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房间内似乎是一个小型实验室或者传送准备间。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平台上幽蓝色的光芒正在剧烈闪烁，空间仿佛都在扭曲。那个瘦削的精神攻击者正站在平台边，一只手按着流血的肩膀，另一只手正在疯狂地操作着一个控制台。
“……坐标设定完毕！能量输出最大化！快启动！”他对着通讯器声嘶力竭地吼道，脸上充满了焦急和疯狂。
平台上，幽蓝色的光芒凝聚到了极致，形成一个扭曲的光门，隐约能看到光门另一端似乎是某个现代化的、整洁的走廊景象！
小型短距离空间传送装置！他们想跑！
而就在光门逐渐稳定的瞬间，凌夜看到，平台一角，摆放着一个医疗舱！舱体是透明的，里面躺着一个昏迷的人——
正是苏莞！
她看起来依旧昏迷不醒，但脸色似乎更加苍白，身上连接着一些生命体征监测探头。
他们要带着她一起传送走！
凌夜瞳孔骤缩，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他猛地撞开门，能量手枪抬起，不是射向瘦削男，而是对准了那个控制台和传送平台的能量节点，疯狂开火！
“砰！砰！砰！砰！”
能量光束精准地击中了关键部位！
控制台爆出一大团电火花，屏幕瞬间黑屏！正在稳定成型的幽蓝色光门猛地一阵剧烈扭曲，发出刺耳的、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噪音，能量变得极度不稳定，四处乱窜！
“不——！！！”瘦削男发出绝望的咆哮，试图扑向控制台，但已经来不及了！
失控的能量瞬间反噬！
“轰！！！”
一场剧烈的能量爆炸以平台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幽蓝色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凌夜在开枪的瞬间就已经向后急退，但仍被冲击波的边缘狠狠扫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抛飞出去，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最后的意识里，是瘦削男被失控的幽蓝能量吞噬时发出的凄厉惨叫，以及那个医疗舱在爆炸中剧烈震动、表面出现裂痕的景象……
…… 地面。废弃通风塔楼底部。
钟叔和小队成员警惕地包围着出口，那名连滚爬逃出来的研究员已经被控制住，正在语无伦次地回答着问题。
“……伤的年轻男人？黑发，很高？”苏莞急切地追问，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有……有！他……他抢了我的数据……他没上来……他往回走了……里面爆炸了……很大的爆炸……”
苏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晃了一下，被钟叔及时扶住。
就在这时！
脚下的大地再次传来一阵异常沉闷而深远的震动！不同于之前的爆炸，这次震动更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塌陷了！
紧接着，他们不远处的地面，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猛地向下塌陷出一个巨大的、黑黝黝的窟窿！浓密的烟尘和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从中喷涌而出！
同时，所有仪器上的生命信号扫描读数，在那个区域，瞬间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