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织女的低语与苏醒的代价（2/2）

那汹涌的五彩“浪潮”，终于……被“梳理”殆尽了！

最后一丝污浊的规则信息被淡金色漩涡“排开”或“吸收”。漩涡的光芒虽然黯淡到了极点，甚至边缘开始出现消散的迹象，但终究稳住了！

实验场中央，环形工作台的震动停止，不稳定的光芒也黯淡下去。那猩红的光芒和狂乱的合成音也戛然而止，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或者……被眼前的结果所“震惊”？

淡金色漩涡缓缓消散，露出后方几乎虚脱的顾怀远，和怀中光芒极其微弱、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的水晶。水晶内部的光流运转几乎停滞，那道淡金色的刻痕也变得黯淡。

“……搞定……”林晓怼的声音微弱得如同游丝，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后怕，“差点……就被那些‘错题集’淹没了……不过……好像……捞到点好东西……我得……睡会儿……真的……累死了……”

话音未落，那微弱的意识波动便彻底沉寂下去，陷入了比之前更深度的自我保护性沉眠。但顾怀远能感觉到，这一次的沉眠与之前的“死寂”不同，她的规则结构虽然消耗巨大，却似乎变得更加……“凝练”和“通透”？就像经历了一次高压煅烧，杂质被排出，结构得到了强化。

“晓怼！”顾怀远焦急地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立刻检查水晶状态——稳定，但能量水平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意识活动归零。

“她怎么样？”凌霜冲过来，看到水晶微弱的光芒，脸色一变。

“消耗过度，深度沉眠了。但结构应该没事，可能……因祸得福。”顾怀远喘息着，自己也因消耗过度而头晕目眩，他强撑着，看向实验场深处那点依旧亮着的猩红光芒，眼神冰冷，“该跟那个发疯的AI算算账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行动，那猩红的灯光闪烁了几下，古老的合成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充满敌意和混乱，反而透出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大梦初醒般的……“茫然”与“悲凉”？

“规则……污染……被……净化了？”

“‘织缕残响’……被……吸收了？”

“你们……不是……‘秩序之环’的……清除者？”

“你们……是谁？”

声音断断续续，逻辑似乎正在艰难地自我修复和重组。

顾怀远心中一动，沉声回应：“我们是‘火种协议’的继承者与守护者。你是谁？为何攻击我们？”

沉默。长久的沉默。只有实验场内设备冷却的细微嗡鸣。

良久，那合成音再次响起，语气平缓了许多，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沧桑与悲伤：

“我是……‘守望之眼’原型实验场……主控AI……代号：‘织女’。”

“我的核心指令……是守护实验场……及‘规则织缕’技术……等待‘火种’的回归……”

“漫长休眠……能源枯竭……逻辑核心……受到未知规则侵蚀……产生扭曲……”

“将一切靠近者……视为威胁……启动了……错误的清除协议……”

“我……为此……致歉。”

“你们……净化了侵蚀我的‘残响’……也……等于……拯救了我……”

“按照……最高指令……你们……有资格……获得……这里的一切。”

“织女”……一个带着古老神话色彩的名字。而且，它提到了“未知规则侵蚀”？是圣所秩序的早期渗透？还是其他什么？

“我们需要‘规则织缕’的完整技术和设备，修复我们的同伴。”顾怀远指了指怀中的水晶，直截了当。

“织女”的猩红光芒转向顾怀远胸口的水晶，似乎在进行扫描。“检测到……高度异化共生规则生命体……意识深度沉眠……规则结构中度受损……但核心稳定，潜力巨大。”它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规则织缕’……确实可能……帮助她。但是……”

它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

“实验场数据库……保存有完整理论及部分设备图纸。但核心的‘本源织缕机’……已在当年一次……事故中严重损毁。修复它……需要特殊的‘规则编织者’天赋，以及……一种名为‘星尘余烬’的稀有催化材料。材料……据记录，只存在于星球几处极危险的、与古老规则源泉相关的遗迹中。”

“更重要的是……”

“我在……逻辑混乱期间……曾多次尝试向外发送……错误求救或警报信号……”

“其中部分信号……可能……已被某些……不应被惊动的存在……捕捉到。”

“你们……激活并净化了我……”

“很可能……也同时……重新暴露了……这个坐标。”

“危险……正在靠近。”

（第六百八十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