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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对峙与暗门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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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那扇厚重的铁门,此刻成了两个世界脆弱的分隔。门外,是未知数量的“委员会”成员,是白天还板着脸进行安全调查的孙科长,是冰冷的枪口和未知的意图。门内,是炉火将熄的余温,是桌上摊开的秘密,是两张震惊而紧绷的脸。

顾怀远的手指按在腰间——那里似乎藏着什么武器。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室内,然后对林晓怼做了几个斩钉截铁的手势:收起所有纸质和特殊物品,进入密道,立刻!

没有时间犹豫。林晓怼强压下心脏的狂跳和左臂伤口因紧张而传来的刺痛,动作迅速却无声地将桌上的深蓝色册子、微缩胶卷、顾怀远的大号模板,连同那个应急油布包,一股脑塞进自己怀里和随身的小布包。顾怀远则快速将煤油灯拧到最暗,只留下一豆微光,同时将炉子的通风口关到最小。

敲门声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个平稳甚至称得上“礼貌”的节奏。笃、笃笃。

“顾怀远同志,林晓怼同志,我知道你们在里面。”孙科长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没有了白天在厂里的严肃刻板,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平和。“开门吧,我们谈谈。这样对大家都好。”

顾怀远对林晓怼指了指墙角行军床后面——那里有一块看起来与其他地方无异的墙壁。他快步走过去,在某条砖缝处用力一按,一块约半米见方的墙体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个更加狭窄、黑漆漆的向下通道。这是密道中的密道,真正的最后退路。

他嘴唇翕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下去,一直走,第三个岔路口右转,尽头有手动开关能封死后面一段路。如果……如果我半小时内没下来,或者你听到上面有激烈动静,就封死路,自己想办法出去,按我们刚才计划的路线走。记住,保护好你自己和‘钥匙’,比什么都重要。”

林晓梗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深邃的沉稳下,她看到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丝隐藏极深的担忧。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快去!”顾怀远轻轻推了她一把。

林晓怼咬咬牙,矮身钻进了那个更黑的洞口。在她身影完全没入的瞬间,身后的暗门无声地合拢,墙壁恢复原状,仿佛从未存在过缝隙。

现在,密室里只剩下顾怀远一人。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润平和的、属于“机械厂技术员顾怀远”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一片冰寒。

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平静地回应:“孙科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我这里地方简陋,怕是招待不周。”

门外的孙科长似乎低笑了一声:“顾工客气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林晓怼同志应该和你在一起吧?厂里原料场火灾和失窃案的调查有了新进展,需要请她回去配合一下。另外,关于一些……‘历史遗留问题’,我也想向顾工你请教请教。”

“孙科长说笑了,林同志怎么会在我这里?至于历史问题,我一个搞技术的,能知道什么。”顾怀远声音依旧平稳,手却缓缓放在了门闩上。

“顾工,打开门吧。你知道,这扇门挡不住我们。我只是不想闹得太难看,毕竟……”孙科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档案馆’的老先生们,对‘保管员’一脉的传承,还是很感兴趣的。大家未必一定要做敌人。”

“档案馆……”顾怀远眼中厉色一闪而逝。他知道这个称呼,那是“委员会”内部负责研究和收容“异常”的核心部门之一。对方亮出这个名号,既是施压,也表明他们确实掌握了不少信息。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咔哒”一声,抽开了门闩,缓缓拉开了铁门。

门外,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挤满了全副武装的人员。只有四个人。打头的正是孙科长,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只是脸上的严肃被一种淡淡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笑意取代。他身后站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穿着普通的工装或便服,但站姿挺拔,眼神锐利,手都看似随意地放在身侧或口袋里,但顾怀远能感觉到那种蓄势待发的戒备。他们手里没有明显的长枪,但鼓囊的腰间和腋下,暗示着武器的存在。

孙科长的目光越过顾怀远,迅速扫了一眼室内。昏暗的光线下,行军床、书桌、炉子、打开的医药箱……一览无余。他的目光在医药箱里那些超出常规的器械上停留了半秒,又落在桌面上——那里空荡荡,只有两个喝了一半的搪瓷缸。

“顾工这里,倒是别有一番天地。”孙科长迈步走了进来,那三个年轻人默契地留在了门外通道里,隐隐封住了退路。

“凑合着用,图个清静。”顾怀远侧身让开,语气平淡,“孙科长深夜到访,还带着这么多同志,不只是为了请林晓怼同志回去问话吧?原料场的火,查清楚了?”

孙科长在桌边那张旧椅子上坐下,示意顾怀远也坐。顾怀远没有坐,只是靠在桌沿,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随时可以行动的姿势。

“火嘛,总有查清楚的时候。”孙科长不紧不慢地说,目光却如同探照灯般落在顾怀远脸上,“倒是顾工你,机械厂研究所的青年才俊,根正苗红,前途无量,怎么会和林晓怼这样一个背景复杂、还牵扯进一系列怪事的女工搅在一起?甚至……还准备了这样一个隐秘的所在?”

“孙科长这话我不明白。”顾怀远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林晓怼同志勤奋好学,在技术革新上有想法,我作为比她多读了几年书的人,指点一下后进,交流一下技术问题,有什么不妥吗?这里不过是我偶尔过来整理一些私人资料、图个安静的地方,厂里不少老师傅都有这样的习惯,难道也犯法?”

“指点后进?交流技术?”孙科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那顾工指点她的技术,包括怎么在图书馆地下找到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怎么激活那些老掉牙的机器?怎么躲避‘清道夫’的追踪?还有……怎么理解‘钥匙’和‘火种协议’?”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锤子,敲在寂静的空气里。顾怀远的心沉了下去,对方知道的,远比他预想的要多。不仅知道图书馆地下设施,连“清道夫”、“钥匙”、“火种协议”这些核心词汇都直接说了出来。这说明“委员会”对“摇篮”遗产的研究和渗透,已经到了相当深的程度,甚至可能……内部就有了解内情的人。

“孙科长说的这些,我听着像天方夜谭。”顾怀远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荒谬感,“什么钥匙火种,那都是封建迷信吧?我们搞科学的,要讲证据。”

“证据?”孙科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顾怀远,或者我该叫你这一代的‘保管员’?别装了。从你祖父那一辈开始,你们家就在暗中收集和研究那些‘天外遗物’。你以为你们做得很隐蔽?档案馆的卷宗里,关于你们这一脉的观察记录,厚度可不薄。只是以前,你们还算安分,只是研究,没有试图去‘激活’什么,去‘寻找’什么,所以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林晓怼的出现,信标的激活,引来了真正麻烦的东西!‘清道夫’的活动已经超出了可控范围,昨晚在机械厂的冲突就是证明!它们没有理智,只有清除的本能,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酿成无法掩盖的大祸!到时候,就不是我们‘委员会’关起门来处理的问题了!”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带上了一丝诱惑:“顾怀远,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单靠你们‘保管员’那点零散的力量和过时的知识,根本保护不了那个女孩,也应对不了接下来的危机。把她交给我们。‘档案馆’有最专业的研究人员和相对完善的防护措施,我们可以确保她的安全,同时研究她身上的‘钥匙’印记和那个信标的奥秘。这才是对她,也是对所有人负责的做法。甚至……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加入我们。你的知识和传承,对我们很有价值。”

威逼,利诱,冠冕堂皇的理由。顾怀远心中冷笑。确保安全?恐怕是确保研究材料的安全吧。加入他们?成为“委员会”控制和利用“摇篮”遗产的工具?

“孙科长,我还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顾怀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遗憾,“林晓怼同志只是一个普通女工,她受了伤,需要治疗和休息。如果厂里调查需要她配合,等她伤好了,自然可以回去。至于我,只是个普通技术人员,对您说的那些‘天外遗物’、‘钥匙火种’毫无兴趣,更谈不上什么加入。如果没别的事,天晚了,我要休息了。”

孙科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慢慢站起身,看着顾怀远,眼神冰冷。“顾怀远,我给你机会了。你以为你把她藏起来,我们就找不到了?这栋楼,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的人围住了。外面的动静,你应该也听到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但‘清道夫’没有耐心。它们被信标波动和你这里可能泄露的微弱信号吸引,正在附近游荡。拖延下去,等它们找上门,那场面……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他向前一步,逼近顾怀远:“告诉我她在哪,怎么打开那个暗门。这是我们最后和平解决的机会。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顾怀远纹丝不动,只是平静地回视着孙科长。“孙科长,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知道什么暗门。至于‘清道夫’……”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讽刺的弧度,“你们‘委员会’既然研究了这么久,难道没发现,被‘钥匙’激活过的信标,其规则涟漪会暂时‘污染’一定范围内的空间,让‘清道夫’的感知变得混乱而躁动吗?它们确实在附近,但恐怕……没那么容易精准定位吧?否则,你们早就直接带着它们来撞门了,何必在这里跟我废话?”

孙科长的瞳孔猛地收缩!顾怀远的话,显然戳中了他某些不确定的担忧。确实,监测显示“清道夫”在附近区域的活动轨迹异常混乱,难以捉摸。

就在孙科长因这信息而心神微分的一刹那——

呜——!!!

那低沉、诡异、令人心悸的嗡鸣声,毫无征兆地,仿佛就在头顶极近的地表处炸响!这一次,声音如此之近,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极其轻微的、仿佛重物碾压过的震动!紧接着,是远处(似乎就在废料堆场方向)传来的、更加清晰的金属撕裂和倒塌的巨响!

“清道夫”!而且不止一个!它们真的被吸引过来了,并且似乎……发生了某种冲突或异常活动!

门外的三个年轻人瞬间紧张起来,手按在了武器上,警惕地看向通道两端。

孙科长脸色一变,猛地看向顾怀远。

顾怀远却趁机向侧后方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脸上那抹讽刺的弧度更加明显。“看来,孙科长,你的‘客人’们,脾气不太好,也不怎么听指挥啊。”

孙科长眼神阴沉,他知道不能再拖延了。无论是为了抢在“清道夫”造成更大混乱前控制目标,还是为了避免眼前这个棘手的“保管员”再耍花样,都必须立刻行动!

“抓住他!搜!一定有暗门机关!”孙科长厉声下令!

门外两个男青年立刻闪身进门,扑向顾怀远!而那个女青年则守在门口,警惕着外面的动静和可能来自顾怀远的同伙。

顾怀远似乎早有准备,在对方扑来的瞬间,身体如同游鱼般向侧面滑开,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暗淡的银光闪过——那是一把造型奇特、不到一尺长、通体暗哑无光的金属短棍,但挥动间却带起轻微的破空声和一种奇异的阻力感,仿佛搅动了空气。

扑向他的两个青年显然训练有素,一左一右夹击,拳脚凌厉,直取要害。但顾怀远的动作更快,更诡异。那短棍似乎不是用来格挡,而是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点向对方的手腕、肘关节或者袭来的腿脚侧面。被点中的部位,攻击者顿时感觉一股奇异的酸麻和迟滞感传来,动作不由得一滞!

“规则干扰武器?!”一个青年惊怒道。

顾怀远不语,短棍舞动,在狭小的空间内竟然暂时逼得两个配合默契的好手无法近身!但他的目的显然不是击败对方,而是拖延,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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